七月啊啊啊啊啊啊!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肖博肖】着迷 02

·非血缘骨科/前期占山为王,后期博君一肖/高冷小孩养成小甜甜/双白切黑/狗血无逻辑,OOC,情节差池都是我的锅,骂我可以,不许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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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长得像兔子,门牙像,眉眼也像。二十二岁的肖战,脸还不是那么的棱角分明,有些许婴儿肥,看上去纯良无害,且他看人向来眸中带笑,是个第一眼看过去就想亲近的人。


但十六岁的王一博不这样想。眼前这个人,不论看着有多纯良,在他眼里都一样,都只是他爸的私生子而已。肖战不是第一个出现在这个家里的私生子,但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在王一博看来,肖战跟之前那些赵一钱二孙三一样,不出一个月就会被送走。


既然迟早都是要被送走的,自然也就没必要露出在意,更没必要露出敌意。


说到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终归还是陌生人。


但肖战,他似乎跟之前的那些人不大一样:他呆得比之前任何一个被带回来的私生子都要久。那个时候,王一博十七岁,肖战已经呆在王家整整一年了。王一博不想细究里面的弯弯道道,无非是那个二十三岁的人比其他那些人更聪明一些罢了,知道露出野心无用,所以看上去无欲无求;知道讨好父亲无利,所以转而讨好他。


是的,讨好。


王一博把这一年来的一切统统归结于讨好。


从肖战进入王家开始,一日三餐,衣食住行,嘘寒问暖……种种的关心照顾,细致入微。与其说这是哥哥对弟弟独到的偏爱,还不如说是王一博身边多了一个二十四小时随时候命,温柔听话的管家。


肖战的“讨好”很奏效。至少在王一博看来,十七岁的自己已经能够接受有那么一个人在自己的生活里频繁出现,无孔不入,且那个人还不是那么令他厌烦让他讨厌的。


小孩儿睡觉喜欢开灯开门开电视的事儿,是肖战住进王家一年以后才发现的。


那年的六月份,老城区开始电路维护,王家的老宅在老城区,经常会停电。肖战那个时候已经开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了,空闲的时候还好,没事儿还能接王一博放学回家,做做饭什么的;一旦忙起来,没日没夜的改方案不说,还要被甲方爸爸各种刁难,经常性肝到晚上九十点钟才想起来自己应该回家给小孩儿温牛奶了,于是急匆匆的开车回家。


肖战离开工作室的时候,正好晚上十点。整个老城区从南洋路到成峰街一片漆黑,仿佛开进了一座荒城,就像是掉进了什么无间地狱,除了车灯能照到的地方,周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探,在另有所图,在伺机而动。


别说,一个人大半夜走在这样的道儿上,还真是有够呛的。


紧赶慢赶,到家也将近十一点了。摸着黑开了门,肖战换下鞋准备上楼,刚走过拐角就看见一束微弱的光在移动,肖战眯着眼睛定睛一看,是佰叔,手里头似乎拿着一支蜡烛,他小心护着,走的有些慢,似乎是怕蜡烛熄灭。


“肖先生。”


看到肖战,佰叔打了声招呼,肖战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透明框眼镜,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佰叔面前。佰叔是王家的老管家,在王一博的爸爸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是王家的管家了。


“佰叔,您是还要忙什么吗。这么晚了,又停电了,您先休息吧,明天再收拾。”


肖战低声道。房子里很安静,他怕小孩儿已经睡着了。


佰叔摆了摆手,他笑得很温和,是长辈身上才有的那种和蔼慈祥,他指了指楼上:“停电了,小少爷怕黑不敢睡觉,我上去送蜡烛。”


佰叔说着侧身一步继续上楼,肖战抿了抿唇转身跟上。


“一博怕黑啊。”肖战轻声问。


“是怕的。”


“我以为这孩子什么都不怕呢。”肖战咕哝着。


“是人都会有害怕的东西,”已经到了二楼,佰叔停了下来转身回头看低他两个台阶的肖战,烛光摇曳,肖战看不清佰叔的表情,佰叔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啊,小少爷一个人惯了。不像其他孩子,疼了怕了可以哭可以闹,小少爷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哭闹是不会换回来任何东西的。所以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什么都不怕。其实小时候,小少爷很爱笑的,只是这些年里,他把所有的情绪一点一点全都收了回去,久而久之他就不会哭不会闹,更不会笑了。”


“那,王先生知道一博这样的情况吗?”


肖战的心被揪作一团,他就知道小孩儿不是什么天生高冷,高冷疏离都只是小孩儿的保护色,但事情被这样直落落的说出来,进到他心里,当真难受。


是了,王一博才多大的孩子啊,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是最最恣意最最放肆最最快乐的,而不是沉默寡言,年少老成。


王一博的人生本应该像太阳一样灿烂耀眼的。


“肖先生,豪门里头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因果缘由,三言两语是说不清楚的。”佰叔没有直接回答肖战的问题,他继续向前走:“不过肖先生,你来这个家里以后,小少爷的确活泼了很多。小少爷其实很孤单的,我希望您和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样。”


肖战垂眼,他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阵,抬头追上佰叔,三两下抢过佰叔手里的蜡烛,目光转向仅有几步之遥虚掩着的门:“我跟之前别的什么人自然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他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他也不是非要进王家不可。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坚持,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这个王家有任何往来。他原本的生活就很好,简单平凡但不平庸,他很知足,本就不觊觎什么,如果硬要说这个地方有什么值得他留恋,值得他留下来的,无非是王一博这个倔强漂亮又孤单可怜的小孩儿罢了。


“佰叔,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去看看一博。”肖战护着蜡烛,烛火似乎在他掌心跳动,他整个人都渲在暖橙色的光里,温暖,柔软。


“那就麻烦肖先生了。”佰叔点点头,摸着黑慢慢走向长廊的另一端,最后消失在了拐角。


肖战呼了口气,烛光跳跃着,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接着抬步走向那扇虚掩的门。


“扣扣扣”


“佰叔?”


小孩儿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故作镇定。


“是我。”


肖战直接推开门。


房间里倒不像肖战想的那么黑,热乎乎的,里头已经摆了不少蜡烛了,小孩儿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抿着唇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肖战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这一支蜡烛,接着勾唇摇了摇头:兴许,整个王家,唯一对王一博真心实意好的,也就佰叔了。


“佰叔呢?”


王一博不再缩着自己,他把两条腿放下来,却还是没从沙发上离开。


“我让他休息去了,”肖战找了个稳妥的地方摆好蜡烛,他卷起衬衫袖子走到王一博身侧坐下:“小朋友,你怕黑啊。”


“怕啊。”不同于其他同龄小孩儿扭扭捏捏死活不承认,王一博很坦诚,甚至过分坦诚:“我怕黑怕鬼怕虫子,不可以吗?”


“可以啊。”肖战失笑:“你怕什么都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小孩儿撅着嘴,他呆呆的看着肖战,似乎没有料到肖战会这么跟他讲,毕竟记忆里,他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女人对他说的永远都是“不可以”。而眼前这个人,竟然是第一个跟自己说“可以”的人。


“一个男孩子怕这些,不会很奇怪吗?”


“男孩子就必须什么都不怕吗?”


“……你这个人真奇怪。”


王一博吸了吸鼻子别扭的转过头,他觉得自己今天也有些奇怪:怎么对肖战说了这么多的话。


肖战好笑的看着王一博的后脑勺,跟一年前一样,小孩儿还是浅色系的头发,只是颜色更浅一些,衬得小孩儿更像瓷娃娃。


金贵人家的小孩儿,从小从头到脚都是被小心打理好的。小孩儿的头发半长,发丝柔软顺滑,任何人看了都想好好揉一揉,肖战也不例外。只是之前,小孩儿的气场总让他思考自己揉小孩儿的头会不会是虎口拔牙,到时候别被老虎咬了。但今天,兴许是因为烛光太暖,又兴许是小孩儿怕黑,气场弱了,等肖战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了小孩儿的头上了,手指插进发丝之间,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小孩儿的呼吸,体温,真奇妙。


这一碰,王一博好像被点了穴似的僵住不动了,“你干嘛?”隔了好一会,王一博才吐出三个字来。肖战挑了挑眉,反正摸都摸了,干脆揉个痛快:“哥哥摸弟弟的脑袋,不可以吗?”


“不可以!那是我的脑袋!”


王一博说着反扑过来,伸手就要揉肖战的头。肖战咯咯笑着,也就是欺负小孩儿没他高,伸手把小孩儿推得远远的,王一博愣是怎么够都够不到肖战的头,只能气急败坏的去捏肖战的脸,肖战的脸皮被小孩儿两边扯,疼得他是倒吸凉气。


“狗崽崽!”


“你才狗。”


“松手啦!”


“你让我摸头。”


“你先松手!”


“不松。”


两个人就这么扭打在沙发上,一个不让摸头,一个死活不松手。到最后两个人也没能分出个胜负来,只能数到三一齐放开对方,各自占据沙发一角喘着粗气,倒是眼神还在空中来回厮杀。空气安静了两秒,接着两个人齐齐笑了起来。


“喂肖战……”


“叫哥哥。”


王一博刚开口就被肖战打断,他皱了皱鼻子继续道:“肖战,你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睡觉啊?或者,你等我睡着了再走,行不行?”


“哈?”


“蜡烛快灭了。”


肖战这时候才注意到房间里的蜡烛有好一半都只剩下四分之一了,他伸手,本想再揉揉小孩儿的头,但看小孩儿眼睛里的警告,他捏了捏手指拍了拍小孩儿的肩膀:“知道啦,去睡吧,我陪你。”


王一博点点头,肖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当然也有可能是烛光照的,也有可能是刚刚闹腾热的,他好像看见小孩儿脸红了。


小孩儿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肖战撑着脑袋定定的看着小孩儿。小孩儿睡着的样子很可爱,头发全散在枕头上,露出漂亮光洁的额头,睫毛很长很翘,嘴唇微微长着,呼吸匀长 ,脸颊上还有睡熟的红晕。


哎呀,这才是小孩子嘛。


肖战在心里感叹,确认小孩儿真的不会醒了,他这才蹑手蹑脚的掀了开了被子,刚打算起身下床,身上衣服一勒,肖战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回头,小孩儿睡得很安稳,只是从被子里露出来的那只嫩白的手,攥成拳头,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是的紧紧的抓住了肖战的衣服。


小孩儿啊小孩儿,肖战复又躺下。


一个人孤单太久的小孩儿啊,其实真的很渴望有人可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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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设定无血缘还私生子,别问,问就是狗血[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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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博肖】着迷 01

·非血缘兄弟/前期占山为王,后期博君一肖/高冷小孩养成小甜甜/双白切黑

·一个🚲,未成年勿入,再屏蔽一次我就不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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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佛了,在线做法,不要屏蔽了!


总之,jio得刺激,请评论轰炸我,谢谢

【坤廷】滂沱 12

·哨向,带一点帝国星际的元素,嗯……也就一点点

·重生向,帝国将军×武器天才,私设如山

·开始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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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不是,朱先生,也不是,哎呀,老大他男人,请问,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王琳凯手里头还攥着尤长靖的巨幅照片,他眨巴眨巴眼,只等朱正廷说一句“我是神雕”。


“你觉得他会是谁?”


朱正廷但笑不语,蔡徐坤抱着胳膊歪着脑袋看王琳凯问。


“我男神我偶像?”


王琳凯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虽然心里已经确认了七八分,但不听到对方亲口答应,他就是没有底。蔡徐坤挑了挑眉,他拍了拍朱正廷的肩膀,朱正廷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不清楚你的偶像你的男神到底是谁,但可以确定的是,我是你几次想要追踪但追踪不到的那个人。”


“啪”!


王琳凯手里的画像滑落,碰撞发出的声音闷闷的。王琳凯怔了半晌才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眶吸了吸鼻子,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着朱正廷,接着伸开双臂猴子似的就要扑上去,蔡徐坤长腿一迈,在王琳凯抱上来之前站到了朱正廷面前,王琳凯自然是结结实实的抱住了蔡徐坤。


“小鬼?”


蔡徐坤的声音很轻,里头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王琳凯一哆嗦,心道自家老大的占有欲自己又不是头一天知道,真是见了偶像昏了头,连命都不要了。


“老大,我,我那是激动的嘿嘿,嘿嘿。”


王琳凯手足无措的抓了抓头发,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往蔡徐坤身后看,蔡徐坤清了清嗓子,王琳凯条件反射似的站直了,就差敬礼了。


“徐坤,”朱正廷好笑的伸手拉了拉蔡徐坤的袖子:“他的心情我能理解的,没事的。”


“你也有很仰慕的人吗?”蔡徐坤蹙眉,跟王琳凯好友多年,他自然知道朱正廷在王琳凯心里的重量地位,一想到朱正廷心里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个那么重要的人,蔡徐坤心里隐隐有些不快。


“有啊,”朱正廷盯盯的看着蔡徐坤:“这个人现在就站在我面前。”


王琳凯觉得自己有些亮,虽然自己不是发光体也不是光头能反光。他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说话也不是,动也不是,但是此刻待着这儿似乎更不是。


苍了天,这年头做条单身狗也那么困难吗?


王琳凯正感慨着,工作台上的警报器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蜂鸣声激得人汗毛直立,朱正廷神色一凛,立马回头查看服务器。他的双手没有动,显示器上的代码却在飞速的向上蹿。


“怎么了?”蔡徐坤见朱正廷神色严肃,心里有些不安。


朱正廷沉了口气,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接着飞速的在键盘上敲打起来:“我们被反向追踪了,为了以防万一,你们最好躲到监控死角,保不准,对方会入侵监控系统,咱们要是都暴露了,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了。”


“那你呢?”蔡徐坤伸手想抓朱正廷的手腕,但看对方飞速移动的双手,他捏了捏手指,收回了手。


“就像小鬼说的,帝国不会弄死我这个天才的。且,我的父亲还健在,财权还在朱家手上,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最主要的是,谁都看得出来这里是武研所,小鬼出现在画面里会有危险。”


朱正廷眯起眼睛,这个反向追踪者相当难缠,似乎是有仔细研究过神雕的一系列代码套路,朱正廷几次设置的陷阱都被对方躲了过去,再两道防御,武研所的监控系统就要沦陷了。


“小鬼!”


还剩下最后一道防线。


“把坤拉走,躲到监控死角,快!”


王琳凯闻言,他深吸一口气赶忙把蔡徐坤拉到存储柜里,柜门关上的一瞬间,警报停了下来。蔡徐坤屏住呼吸透过缝隙往外看,从这个方向,他可以看到朱正廷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到显示器上的内容。


蔡徐坤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朱正廷:此刻,他的鼻尖冒着小汗珠,眉头深深皱起,眸子忽明忽暗,嘴唇紧紧抿着,严肃又苦恼。蔡徐坤看到朱正廷咬了咬唇,手上动了两下,接着整个武研所暗了下来:能量系统被暂时性破坏了。


五分钟后,机器运转的声音重新响起,顶灯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蔡徐坤看见朱正廷近乎是陷在座椅上,眉头间愁云密布。


“坤。”朱正廷的低低的喊着。


蔡徐坤推开柜子门冲了出来,他半跪下,头仰着,拉着朱正廷微凉的手揉搓着。


“没事吧?”他问。


朱正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是先叹了口气,他干咽了咽:“坤,我,他,他知道我是谁,他甚至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他好像是在故意逗我,他很了解我,我拿他没有办法,他让我气急败坏。”


“他可以攻破防御,但他没有,他说游戏开始了。”


“到底是什么游戏,开始什么?我以为我们在局外,实际上却在更深的漩涡,好像我们走的每一步都会牵动巨大的变化。”


“坤,我觉得我们掉进了一张巨大的网,或者说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我们逃不掉,不得不按照网的线路行走,我们好像是自由的,可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被操纵的。”


朱正廷说的很乱,蔡徐坤不是很明白,他不知道朱正廷刚刚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者那个反追踪者跟朱正廷说了什么,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之前得出的局似乎被一个更大的局包裹着,他所看清的真相兴许只是那个布局者所想让他看到的真相。


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有几方人?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各自的目的是什么?他和朱正廷在这个局里面又是什么样的角色?是棋子还是推手?


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复杂了。


“坤,也许一开始,我们就想错了,也许一开始最大的问题就不是帝国分裂。”朱正廷没有知觉似的紧紧的握住蔡徐坤的手,他的身体微微发颤,刚刚所经历的一切似乎让他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没事的。”蔡徐坤感觉自己的心倏然被一只手抓住了,他站起身来把朱正廷抱在怀里轻轻的顺着对方的背脊:“没事的,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就没事的。”


“你会死的。”


朱正廷闷在蔡徐坤怀里,良久,他才近乎哽咽的说出这句话来。蔡徐坤动作一顿,只是四个字而已,就好像已经被看穿了一样。


“不会的。”


蔡徐坤拥紧朱正廷,看王琳凯站在一旁神色担忧,他眼神示意对方,王琳凯得令,转身把架子上的安眠针拿了过来,朱正廷只觉得脖子上一痛,接着视线变得模糊,再然后完全没了知觉。蔡徐坤叹了口气,他打横抱起朱正廷腾了个位置给王琳凯。


“有没有办法复原刚刚入侵的画面?”


蔡徐坤低头看着朱正廷卷翘的睫毛,对方应该有一段日子没睡好了,眼下竟然泛着淡淡的青。


“我试试看,如果痕迹还在的话,应该可以。”王琳凯搓了搓手坐到显示器前,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检查痕迹。


双方的破坏力都很强,且几乎势均力敌,但奇怪的是,斗成这样,武研所的各种系统也没有遭到实质性的破坏。更惊悚的是,双方行动的路子风格竟然一模一样。虽然对战的时候本人不会有所察觉,但一旦再看一遍,就会立马发现,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跟自己战斗似的。如果不是刚刚亲眼所见朱正廷吃力的防御攻击,王琳凯会真的以为,自家偶像无聊了,在自己打自己。


“痕迹太乱了,而且太像了,我根本分不清楚哪些是偶像的,哪些是入侵者的。不好意思啊老大,我能力还达不到那么高的水平。”


四十分钟后,王琳凯悻悻的收回了手,他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后来又觉得没可能,索性闭上了嘴。


神雕是武器制造界公认的top,是公认的天才,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神雕的。


“不碍事,我只是想知道,最后他看到了什么。既然看不到,那就说明入侵者不想让除了正正以外的人看到。”


蔡徐坤摩挲着朱正廷的脸蛋,他仔细想了想刚刚朱正廷说的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的重生是不是也是一个局,或者说是这个大局里面的其中一环。


那个人告诉朱正廷自己会死,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那个人已经知道他不是原来的蔡徐坤了?可是他的回来没有任何预兆,那个人又是怎么确定他是重生回来而不是真的喝酒喝多了伤了脑子呢?


总不可能是自己对朱正廷突然的态度转变吧。他这个人上辈子喜怒无常说风就是雨惯了,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也没什么稀奇的。


难道是!


“小鬼,那个隐身程序你确定在使用的时候是和战甲本身不兼容,一旦激活就会变成定位程序的么?”


蔡徐坤的声音很低,王琳凯没有反应过来,他啊了一声,依稀抓到了几个关键词之后,他一拍脑门。


“啊对!坤哥你说不要打扰你婚前蜜月,我就忘记跟你汇报了。上次不是说那个隐身程序有加密文件,一旦激活就会变成定位程序嘛,我后来有实验过,也捣鼓了一下,我发现这个加密的部分,密码很复杂,不是启动飞船就能激活的,好像除了加密者本人解开密码,应该没有谁能够激活这个程序。”


“那就对了。”


蔡徐坤自嘲一笑,那个程序就是检测他是不是原来的他的关键所在。


如果是上一世的他,骄傲如斯,他绝对不会对一个小小的系统有任何怀疑,但如果是回来后几乎死过一次的他,小心使然,他必定会追查到底。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个人的能力又和朱正廷不相上下,通过技术手段知道他在查什么简直轻而易举,只要他开始查这个程序,那个人就能确认他不是原来的蔡徐坤。


可既然那个人已经确认了他不是原来的蔡徐坤,那么那个人应该也知道他是这个“游戏”的不可控因素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这么晚才有动作,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那么那人既然那么神通广大,为什么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布一个局让他身陷囹圄?


如果是友,那么那个人为什么只让朱正廷一个人看到一些东西,并借此来动摇一个向导的心神?


蔡徐坤头疼,他以为自己已经拨开了迷雾,殊不知迷雾后面还有层层雾障。




朱正廷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后脖颈还有些疼,应该是那个睡眠针的效果。房间里黑洞洞的,周围很安静,思绪慢慢回溯,脑海里一闪而过刚刚自己攻破对方防御那一瞬间所看到的画面,朱正廷一个哆嗦,冷汗瞬间全冒了出来。


世界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


或者说,他有什么孪生兄弟吗?


不然的话,他为什么在屏幕上看到了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却又完全不同的人呢。



————TBC————




还是那句话,NPC全员好人!


我觉得我的脑洞真是越来越刺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个


【博君一肖】风月有梦 04

·时间设定三年后/(非典型)破镜重圆/无大纲无逻辑ooc/想到什么写什么

·故事而已,不许上升



————正文开始————



-哥,你还在北京吗?


肖战觉得自己在家里养着躺在床上快要长蘑菇的时候,汪卓成发来了微信。


本来下意识的就要回“在”,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抬头看见群名称是“哥哥爱你”,肖战顿了顿,然后又把那个在字删掉,接着手机锁屏倒扣在床上,扭头去看窗户外面的梧桐树。


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雪早就已经融了,最近的阳光都很好,暖乎乎的。


“嗡嗡”


手机震了震,肖战收回视线。手机指纹解锁,微信的界面跳了出来,除了汪卓成一开始问的,下面还有两条,一条是王一博发的一个“在”,另一条是汪卓成艾特他的,问他在不在。肖战勾了勾手指,思量了两秒钟,回复道:怎么了。


汪卓成回复得很快。


-明天我的音乐剧《山鬼》首场,你们要不要来?


肖战抿着唇,他捧着手机双手悬空在键盘上,好字已经在输入框里却迟迟没有发出去。


他在等王一博回复。


-明天什么时候?


两分钟后,王一博发来了消息。汪卓成直接拍了票的图发过来,肖战点开图片,是下午六点半,地点是离他家不远的中心剧院。


-可以。


肖战的心倏然一顿,他下意识的呼了一口气,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心却跳得越发快了起来。待自己平复心跳,输入框里的好字已经被他发了出去。


-那你俩今晚有空吗?


汪卓成顺带还发了一个表情包,是一个滑稽狗头。


肖战屏住了呼吸,就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心底两个声音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里来回拉扯,一个欢欢喜喜的希望对方能回复有空,一个却在咬牙切齿的说着不来,然不消一秒,尘埃落定:王一博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一杯端在手里的红酒。


大概是在参加什么活动,酒会年会之类的。


大概是来不了了。


知道王一博来不了,肖战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想象中那么泄气,他反而意外的有些许轻松。他回了个有空,之后汪卓成发了个定位过来,约了晚上八点见一面吃个饭顺便拿票。


-好。


汪卓成不再回复了,肖战又等了五分钟才退出了界面,他翻身下床去衣帽间,粗略的扫了一圈,最后还是就近拿了件驼色毛衣和羽绒服出来。


晚上七点,肖战裹着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围巾,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出门了。他出门向来不喜欢带助理,微信上也只是跟沈约提了一嘴和汪卓成要吃饭。沈约自然是知道肖战的脾气的,老妈子似的叮嘱了对方两句注意胃,能不喝酒就别喝,实在想喝也少喝云云之后也就放任肖战出去了。


汪卓成约了一家重庆老火锅。肖战打车准时到达店门口,看到红彤彤的店铺名和招牌,他有些哭笑不得:十分钟前,沈约才发了语音过来让他不能蘸辛辣。


罢了,大不了点个鸳鸯锅只吃清汤那一半嘛,他能控制住他自己的。


应该能的。


推开包厢门,看见里头坐了四个人,肖战一愣。等眼镜上的雾气散去,透过那薄薄的镜片对上王一博的眼睛的时候,肖战呼吸一窒。说起来有些好笑,明明白天抱着手机的时候,他有真心实意的期待王一博能来,可当王一博真的出现的时候,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逃跑。


啧。


“哎呀,你杵在门口等什么呢,过来坐。”


是离门口最近的宣璐。


肖战就这么被她推着上了餐桌。大概也是故意,肖战左手边是宣璐,宣璐的再左边是汪卓成,而他右手边是于斌,于斌的再右手边才是王一博。他和王一博近乎是这张桌子上最远的距离。是了,现在在桌上的几个人谁不知道他肖战跟王一博分手了,而且还分的相当不愉快呢。


“师姐,你怎么也在啊?”


肖战摘下帽子围巾,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努力装作和平常无异的样子侧头问宣璐。


“我明天有活动看不了阿成的首场,作为姐姐,今天晚上过来提前给弟弟做庆功宴不过分吧。”宣璐眨了眨眼睛,接着特地把干碟端到了肖战面前。


“不过分。”肖战浅笑,他拿了筷子戳着干碟,眸子亮的像小兔子似的:“原来是姐你组的局啊。”


“是啊,不然你以为还有谁?”宣璐戳了戳肖战的脑袋,接着招呼大家一起吃。肖战看着面前红彤彤的锅,他举着筷子却无从下手。三年前,明明大家都不是很能吃辣的,况且今天王一博也在,怎么就……


王一博。


肖战下意识的抬眼。


如果说开门的那一次对视是因为王一博正对门口是巧合。那么这一次,再次撞上,无论怎么解释,都没办法是巧合了:王一博从肖战进门开始就一直看着肖战。


“他胃不好,最近不能吃辣。”


肖战低下头的那一瞬间,耳朵里同时传来王一博低沉的声音,接着桌上碗筷碰撞的声音一下子停了下来,只留下火锅煮沸了咕噜咕噜翻气泡的声音。


“是是是,前好几天,我还去医院看战哥呢。”于斌举着筷子圆场,他是rapper,说话速度很快。


“要不换一个锅底吧。”宣璐放下筷子,起身准备去叫服务员。


汪卓成拉住宣璐摇摇头,视线却转向王一博:“刚刚一开始的时候,不是那谁,点了份素面吗?”王一博却是避开了汪卓成的视线,他拿起筷子开始若无其事的吃火锅。宣璐了然,她扫了王一博一眼,接着摇摇头坐下:难怪后来王一博会追加一份素面,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三年里,像汪卓成和王一博还好,两个人一直能遇上,没事儿总约着一起吃饭聚一聚,其他的几个人,特别是肖战,每次说要聚的时候,竟然都远在千里之外。三年来,这竟然是肖战头一次参加属于那个夏日记忆的聚会。


酒足饭饱,五个人倒也没再约着后续的活动,汪卓成被宣璐逼着喝了护嗓子的特效药后强行塞上车,跟其他人打了招呼转头自己上了经纪人开过来的车准备赶飞机。而于斌,看着站在马路边上的王一博和肖战看了一会,说了句好冷之后小跑着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肖战吸了吸鼻子呵了口气,没有白雾,望向于斌消失的方向,他无奈的摇摇头。沈约还没来,似乎是被堵在了路上。肖战低着头,他知道王一博还站在他身侧,他的余光里也能看见对方,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车来车往,人潮涌动,两个人就这样默契的保持沉默。


“你过得好吗?这两年。”


肖战率先打破沉默。


他太过了解王一博,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先开口,那么王一博今晚就不会开口了。


好吗?

不好。

很想你。

想见你抱你吻你。

又怕见你。

总之,想你想的快疯了。


“挺好。”


王一博抿了抿唇,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来。


“嗯。”


“你呢?”


“也挺好。”


干巴巴的对话,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尴尬,冷风里,肖战有些恍惚。


当时,王一博是比较晚进剧组的,他一过来导演就直接让剧本围读。那个时候的王一博浑身上下都是生人勿近的气场,即便之前在节目里已经有过一面之缘,即便肖战知道自己即将和这个小朋友有无数多的对手戏,甚至要演出暧昧来,他也不敢就这样冒冒然的去接近他。


还是助理姐姐推着他让他去搭话,肖战才硬着头皮上去的。他拉着王一博坐在一起,逗他闹他,王一博一开始还收着,后来开始反击。闹完之后,小朋友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朋友自己划开了自己叫做“高冷”的保护层,伸手将肖战拉进了自己柔软温暖的领地,说“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真巧啊,剧组初见也好还是现在重逢也罢,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都是肖战先开始的。


“战哥。”


思绪被对方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拉了回来,肖战愣怔着回头,他再次落进他的眸子里。


这是今晚的第三次视线相碰,不再隔着雾气,浸着夜的凉意,王一博眸子里的情绪很清晰。


“这三年来,我很想你。”

“你想不想我?”




————TBC————



想要评论,晚安啦~


【博君一肖】

【坤廷】有终(中)

·到底还是没有一发完

·带点电竞(也不是很懂,有bug请谅解)

 

 

/////

 

 

4.

 

朱正廷知道自己的酒品,他也知道自己的酒后“恶习”。

 

于是乎,隔天醒过来的第一秒,当他的鼻尖顶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双手双脚还缠着一个热乎乎会呼吸的东西后,他就知道自己又酒后犯浑了,而且这次似乎更过分,怎么还抱着不撒手一起睡了呢?

 

朱正廷在心里默默的教育了自己一顿,接着在脑子里开始罗列排除。首先,自己抱着的人肯定不是黄明昊,黄明昊这个小屁孩,当年他俩挤一张床的时候,抱起来可不是这个触感;其次,这个人也不是范丞丞,就范丞丞大字型睡觉的样子,自己还抱他呢,没被挤到床底下就不错了;再后,这个人也绝对不是尤长靖,尤长靖抱起来肉乎乎的,没有那么肌肉分明。

 

所以就只有一个人了:蔡徐坤。

 

昨天才签约,自己一丁点都不了解的大触蔡徐坤!

 

完了个蛋!

 

朱正廷哆嗦了一下,他懊恼的摇了摇头,抱谁不好怎么偏偏是头一次见面的大佬,完了完了,本来还想树立俱乐部老板风范的,现在别说老板风范了,没有被指责骚扰就不错了。

 

“你睡醒了?”

 

头顶传来闷闷的声音,朱正廷一吓,本来还想悄摸摸的走当做无事发生,现在倒好,就像是被下了咒,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睡醒了,能不能先把脑袋动一动啊,你枕了我一晚上了,胳膊好酸。”

 

兴许是刚睡醒,蔡徐坤的鼻音有些重,微哑里藏着说不上来的委屈意味,听得朱正廷是越发的内疚。

 

“不好意思!”

 

朱正廷一个鲤鱼打挺立马弹开站到床下,蔡徐坤揉着胳膊蹙着眉从床上坐起来。看对方衣服上的褶皱痕迹,再瞅着对方凌乱的头发,朱正廷现在真的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或者干脆现在把他敲晕了也好。

 

“那个,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朱正廷小声道。

 

“头脑清醒的人应该也不会做那样的事。”蔡徐坤点点头。

 

“我昨天是不是亲你了?”朱正廷一点一点挪近。

 

“嗯。”蔡徐坤揉完胳膊开始理衣服。

 

“除了亲你,抱你,拉着你睡觉,我还有没有干其他什么事情啊。”朱正廷屏住呼吸。

 

蔡徐坤手上动作停了下来,他抿唇,似乎在认真回忆:“嗯……你说我是偷心贼,负心汉,说我不负责,害你睡了大马路……”

 

“停停停!”朱正廷听着对方一本正经的复数他昨天晚上说过的胡话,他一个害羞,直接扑到床上把对方的嘴巴捂住:“你别说了,我我,我大概知道了。”

 

“呜呜呜。”蔡徐坤歪头,敛下眸子看看朱正廷的手又看看朱正廷,朱正廷脸烧的通红,似乎被烫到了一样收回了手,蔡徐坤笑了:“我有个问题,那个偷了你的心,不负责,害你睡大马路的人,到底是谁啊?”

 

“一个不重要的人。”朱正廷顿了顿,才蹙眉憋出这句话。

 

“嗯……不重要的人,”蔡徐坤重复了一遍,接着翻身下床:“不重要的话,那就先结束这个话题。我们来谈谈重要的事。”

 

“什么?”朱正廷一蒙。

 

“我之前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和别人上过床,你昨天在外面大吵大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负了你,给我造成了莫大的心理伤害,请问这事儿你要怎么解决呀?”蔡徐坤勾唇,他眸光闪烁,似乎是故意。

 

“那,你想怎么解决?”朱正廷心里本就过意不去,听蔡徐坤又说了这一段话,他现在是真的一点气势都没有了。

 

“你外面的招人广告上写了包对象,正好我缺一个。”

 

“所以呢?”

 

“所以你来当我对象。也好让我这个‘负心汉’挽回点口碑。”

 

 

5.

 

朱正廷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了蔡徐坤的对象。

 

当然,也没有过多的时间让朱正廷仔细思量他和蔡徐坤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巅峰》的春季赛开始了。

 

头开始KONT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毕竟每年新出现的战队多如牛毛,这么多的新战队全都让人记住,那还打什么电竞,干脆改成记人名队伍名大赛好了。知道KONT成功打入中国区半决赛和Y&H对上的时候,所有人才把视线转移到这支才刚刚成立不久的战队。

 

关注归关注,但大多数人还是把视线集中在朱正廷,黄明昊和范丞丞这三个人身上,毕竟朱正廷是从Y&H出来的,当年还是Y&H的正式队员;而后两位则是NPC当年的明星选手。至于尤长靖和蔡徐坤,Chin尤长靖在今年以前还只是民间高手,没有打过职业,是真正意义上的新人,而蔡徐坤,August的名字被他留在了《K世界》,现在重新起航,改名KUN,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在大众眼里,他也是个新人。

 

遇上Y&H可以说在朱正廷的预料之内。所以在后台休息室,黄菡找上他的时候,朱正廷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黄菡,Y&H的战队经理,当年是她一手提拔的朱正廷,也是她一手推走的朱正廷。

 

“好久不见。”黄菡打了声招呼,朱正廷点点头,之后径直的从对方身侧走过,他并不打算过多理会。

 

“我好歹也算是你的伯乐,怎么说对你也有知遇之恩,你就是这么对待伯乐的吗?”黄菡勾唇。

 

“您还想我怎么对你?”朱正廷站定侧身回头:“给你磕头说谢谢你吗?”

 

“那倒不必,”黄菡忽略朱正廷话里的嘲讽,她抱着胳膊:“只要你故意打输今天的比赛就好啦。啧,不对,就按照你现在的打法,应该也不用故意吧,随便送送人头,观众也看不出什么的。”

 

“黄菡。”朱正廷捏了捏拳头:“你觉得,现在的我凭什么听你的话。还有,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把两年前的事情闹大吗?我到底是怎么开始打野的,要我一五一十的全都曝光出来么?黄女士,我知道最近Y&H的运营出了问题,你们需要打赢比赛拿下赞助商。赢就给我正正当当的赢,何必跑过来恶心我。”

 

“观众在乎的是你两年前跑去打野的原因么?观众在意的是因为你的失误,导致战队的商业价值受损,导致那年的冠军奖杯没有拿回中国。”黄菡一点都不恼:“况且现在信息发达,是个人云亦云从众的社会,真相重要么?只要说的人多了,再容易识破的谎言也会成为真相,所以当年就是你固执,没有团队思想,一意孤行,导致打输了比赛。这些都是你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还不是因为你恶心走了……”

 

“正廷,”朱正廷的话还没说完,蔡徐坤从拐角走了出来,朱正廷一僵,接着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回头。蔡徐坤走近了 ,他拍了拍朱正廷的肩膀,接着揽过对方:“大家都在找你,回去吧。”

 

“……好。”朱正廷吸了吸鼻子,他揉了揉眉心,顺从的被蔡徐坤带着离开。

 

“Theo,等一会的比赛,希望你能仔细考虑考虑我刚刚说的。”黄菡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语气里的威胁以为不言而喻。

 

蔡徐坤深吸了一口气,他压住朱正廷,回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黄菡。

 

“他不会考虑,他听我的。”

 

“还有,我记得你们战队的新队长是你们花了重金聘请过来的CN吧,麻烦你回去帮我问问他,《K世界》当年CN战队的Lion到底是怎么离开战队的。”

 

 

 

TBC.

 

 

 

我觉得我上中下可能也写不完这篇了orz


【陈情令‖剧版忘羡】朋友,来吃瓜嘛!(01)

·论坛体/现代娱乐圈吃瓜pro/不按原著主线/不讲年龄/主忘羡/角色人物全员掉落/ooc我的

·总体走偶练体制,毕竟搞偶女孩只对这个体制熟悉orz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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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一个不重要的瓜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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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震撼我妈!!!我今天才知道虞紫鸢竟然把我澄和我羡捆一起搞一个云梦双杰去参加那什么偶像陈情令,准备让他俩重新出道!!!


1楼:


沙发!

诶诶诶?《偶像陈情令》???今晚播的那个?之前不是有瓜说全都是小新人吗?阿羡阿澄都出道好几年了……假瓜吧。


2楼:


我也听说了,而且有瓜说是云深不知处搞了个双璧兄弟组,莲花坞这才弄了这么个双杰亲人组的,活脱脱撞设定,粉丝都撕了好几天了,楼主你才知道,你是住山里的吧。。。


3楼:


我的羡羡呜呜呜呜呜,官宣的选手里有特别喜欢狗狗的吗?有的话,呜呜呜呜呜呜希望羡羡跟那位选手不要分在一个宿舍。。。


4楼:


假瓜,不磕,换楼


5楼:


[截图.jpg]

mua的,羡羡几天前就转《偶像陈情令》的那条微博了,还圈了我澄……这他么真的要二次出道了🙃


6楼:


我已经感受到了xfxy,几年前我家羡哥哥就被黑,说没爹没娘孤儿体质😭。好不容易稳下来了,又去选秀,mua的,又要被说了,我哥哥好惨😭


7楼:


惨个屁!阿澄都要去留学学金融接手家里的矿了,公司不让解约还非把他送去参加比赛,我云梦大少爷啊,让他接矿不好吗😭😭😭


8楼:


反正羡都已经转发了,比赛是肯定要参加了,楼里的姐妹还是抓紧时间研究研究投票方式吧,别让哥哥二次出道还失败了😶


9楼:【楼主】一个不重要的瓜农


但据说一开始,出道位就已经被各个公司买好了,🐶公司没有给哥哥买。讲真,一堆未出道的里面,也就几个已出道的,已出道的里面羡哥哥的人气最高……要是出不了道,那就妥妥的溜粉魔王剧本了🙃


10楼:


???看今天晚上播,剪辑会剪成什么样子吧……



11楼:


歪个楼,你们难道不知道今天下午已经出了主题曲吗?


12楼:


???


13楼:


我进山了???


14楼:


在那里!!!


15楼:


[链接:《偶像陈情令》主题曲]

C位不是阿羡,是云深不知处的那个弟弟……


16楼:


!!!

这个弟弟我知道!!!姓蓝名湛字忘机!!!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绝一个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


17楼:


真的好绝!!!脸绝了!!!我看到预告片段了!!!弹琴好酷啊!!!我死了!!!


18楼:


蓝忘机,沉默寡言绝世神A!


19楼:


可是导师跟他讲话的时候耳朵有红诶,外表高冷的弟弟,内心好纯啊……我爱了,我pick!


20楼:


???

这个预告信息量很大啊……我羡说他觉得我湛是个很不错的对手……这俩一个在姑苏一个在云梦,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就成对手了……


21楼:


害!还有人不知道羡澄没有出道的时候是在姑苏蓝家那边训练的吗?我涣我湛那个时候也是练习生,当然认识啊!


22楼:


可是汪叽的表情,明明就是不熟啊。。。


23楼:


除了蓝大,你看汪叽看谁眼睛里冒我熟的,蓝二哥哥就这样的呀😂


24楼:【楼主】一个不重要的瓜农


[图片.jpg]

在隔壁楼里吃的瓜,据说忘羡曦瑶四个人一间房!


25楼:


额……忘羡曦瑶……忘羡曦我都知道,这个瑶???



26楼:


那个瑶叫金光瑶,素人的时候叫孟瑶,是兰陵金氏的练习生,据说好像是在河边洗衣服,被兰陵金氏的星探发现了,觉得惊为天人就签了约,然后直接就送过来比赛了orz


27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洗衣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8楼:


等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忘羡哈哈哈哈哈哈哈,谁不知道蓝忘机能说三个字就绝对不会说一句话,谁不知道魏无羡能说十句话就绝对不说一个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了这个宿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9楼:


等一下,这个瑶也不是完全素人吧,我记得之前好像是清河的练习生,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岐山了,不夜天资金出现问题的时候,又跑路了,最后才签到兰陵的吧。


30楼:


楼上的,你这话说的,你这意思是我瑶妹总跑路是假素人咯?他连舞台节目屁的都没弄过,两个前公司,一个打压一个倒闭,就这样了,还不允许他跑路啊!


31楼:


吃瓜吃瓜而已,不要动怒,和气生瓜~


32楼:


说到那个瑶妹洗衣服,我在cp楼看见的,说瑶妹当时洗的衣服是蓝大的!


33楼:


噫!有锤吗?上个锤!


34楼:


[图片.jpg]

蓝色的,还有蓝家的云纹🐶


35楼:


那也不一定是蓝大的吧,假糖不磕。


36楼:


你们说cp楼……说起来,有一个忘羡的瓜,你们造吗?


37楼:


???他俩不是有名的八字不合吗?这还能搞cp???


38楼:


八字不合你妹啊,还生活在8012呢,百凤山明星运动会那个射箭比赛,这俩都被站姐拍到亲亲了!汪叽亲的wifi,wifi还没有推开!


39楼:


无图无真相,赶紧上锤,造谣就司马!


40楼:


据说站姐的图被汪叽买走了,一张不剩……


41楼:


那就不磕~不然又被搬运到那里被人内涵我们cp脑。。。


42楼:


汪叽会买图???一看就是假的,汪叽怎么可能跟生人接触。


43楼:


你们难道只在意忘羡曦瑶在一个宿舍吗?那张图上,澄桑轩一个宿舍……话说他们怎么是三个人的?


44楼:


薛晓宋也是三个人啊,还有追凌仪也是三个,哦对!晁宁还有苏涉也是三个人的……这么一看这个四人间好神奇哦……


45楼:


据说是VIP套房,房间尤其大,才住了四个人的。


46楼:


难道不是官方搞事情刻意捆绑营业cp吗?


47楼:


楼上姐妹好像突然真相了……


48楼:


别聊了,节目开始了,mua的,节目组搞事情!


49楼:


???


50楼:


???


51楼:


🙃真的震撼我妈了!


52楼:


一开始营销号带节奏说蓝氏双璧PK云梦双杰,就连节目那个宣传也是P的这四个人,感觉剑拔弩张的样子,结果播出来,蓝大跟江宇直各自solo也就算了,蓝二跟wifi合奏是要整啥?搞事情啊!


53楼:


而且合奏的曲子很特别。。。


54楼:


别问,问就是《还钱》🙃


55楼:


mua的,是谁给我汪叽哥哥下蛊了吗?说什么几年前写给所爱之人的歌……这什么危险发言!


56楼:


我好像隐约get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57楼:


我也


58楼:


+1


59楼:


[视频:魏无羡见狗,开口第一句竟是蓝湛]

我觉得,隔壁cp楼说的可能是真的


60楼:


节目组明晃晃的炒cp啊,jms不要磕瘟了!


61楼:


管他瘟不瘟,就59楼小姐妹的视频,我决定入股了!


62楼:


忘羡!信我!入股不亏!真主发粮!求锤得锤!


63楼:


[图片.jpg]

我看错了吧,我汪叽在笑?还是一脸深情的对着wifi???


64楼:


wifi那时候在solo纸片人吧,闹得可欢了,这什么你在闹他在笑的绝美aq!


65楼:


[图片.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我澄的表情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6楼:


江宇直:妈的,死gay!


67楼:


白眼都快突破天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8楼:


你们就只磕忘羡???没人发现蓝大和瑶妹相视一笑嘛!!!!


69楼:


我我我!我看见了!!!哥哥嫂子看弟弟弟媳罢辽~


70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晓星尘的个人技为什么是蒙眼砍苹果,节目组!还我明月清风晓星尘!


71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辣鸡洋也要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线模仿爱豆,mua的邪魅一直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脸部抽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2楼:


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义城的每个人都这么搞笑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个,宋道长怎么也带了个卡姿兰大眼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3楼:


别问,问就是隔壁温宁送的,顺便还送了粉底,钢针和萝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4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卡姿兰大眼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节目组化妆师出来挨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眼睛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5楼:


绝了,金子轩……我记得他和师姐闹过绯闻吧……


76楼:


节目组还请师姐当PD……只能说搞事情还是《偶像陈情令》会搞事情。


77楼:


金子轩:不是的!不是的江姑娘,不是我母亲的意思!是我,是我自己要来参加比赛的!不勉强!真的一点都不勉强!


78楼:


楼上xjm怎么可以发语音哈哈哈哈哈哈哈


79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个,金子轩的个人技怎么是孔雀开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0楼:


金凌一个白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跟他二舅如出一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1楼:


金凌:仙子,咬他!


82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蓝启仁要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活不给羡羡A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3楼:


蓝启仁:不能给A,不能让我的白菜被拱!


84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85楼:


???


86楼:


楼上什么意思???


87楼:


有大瓜???


88楼:


你们都不知道吗?汪叽是因为知道羡羡要参加才突然拉着蓝大一起报名的!


89楼:


可是不是蓝氏双璧先官宣的嘛,我怎么不懂了……


90楼:


动动脑子朋友们!这个选秀是蓝家办的,蓝启仁会让忘羡炒cp炒起来?再说了,你们想,汪叽这种性格这种咖位的人怎么着也该是导师了吧,来参加比赛真的合理吗?姑苏本就是蓝家做主,除非他自己愿意,不然他怎么可能来参加比赛?当然是有吸引他的东西!


91楼:


……好有道理的样子!


92楼:


可是练习生时期,两个人天天打架不对付啊……这,欢喜冤家?


93楼:


没准可能是人不够了拿来凑数的呢?毕竟这个节目是蓝氏投资的。


94楼:


我晕了……所以到底蓝二为什么没有成导师???蓝二不是导师我还意难平了很久orz


95楼:


隔壁爆料贴发了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好像的确是确定了最终名单,蓝二才决定去的……


96楼:


上截图!


97楼:


[截图.jpg]


98楼:


虽然打了马赛克,不知道到底是问的谁,但字里行间上下文,总感觉是羡羡。


99楼:


您是蓝大吗?这么会读弟?


100楼:


[视频:福利时间]

你们看这个视频……上面说蓝二确定羡羡参加才参加的,恭喜你,被锤了。

视频里面蓝二说,他想再认真和羡羡比试一场。

mua的!这什么感人至深的情感啊!



————TBC————


随便写写的,感觉是没有下一章的,看得开心就留下哈哈哈吧,晚安


【博君一肖】风月有梦 01-03

·之前在小号上发过,现在小号注销了不搞了,所以直接搬过来

·时间设定三年后/(非典型)破镜重圆/无大纲无逻辑ooc/想到什么写什么

·故事而已,不许上升


————正文开始————


01.


首都机场,凌晨两点。


 肖战裹着羽绒服出机场的时候,外面飘着很细很细的小雪花,簌簌的,无风,很静。肖战的脚步顿了顿,他有些恍惚,三月的北京城难得会下雪。


 下意识的划开手机,除了经纪人沈约在五分钟前问他落地了没有,微信里的其他消息仍停留在他上飞机前。到底是没有人再兴冲冲的拍了照片,从微信到朋友圈再到微博,各种方式,第一时间跟他说下雪了。 


肖战已经很久没看过雪了。


近三年满世界的拍戏,不停地把自己打碎重组融合拉扯,大喜大悲,大红大伤,等自己从这部戏里走出来,下一秒立马就要跳进另一部戏,时间久了,他早就忘了今夕是何夕,而他自己又究竟是谁。


 “肖哥,车到了,咱们走吧。” 


新来的助理小杨声音很小,说话怯生生的,所幸机场很空,她说的话倒也不至于湮没了。 


“好。” 


肖战点了点头,他裹紧羽绒服,手缩在袖子里,低着头不紧不慢的跟在小杨身后,雪落到了他的肩头没一会就化开,它们溶成一颗又一颗的小水珠,最后化成小小水渍,到底是留不住。 


凌晨四点,肖战才堪堪回到自己的公寓。他喜欢热闹,公寓不大,一个人住着倒也不算太冷清。胡乱的洗了个热水澡,头发照旧不吹干只拿毛巾擦着,回头看着自己一回家就开始温着的牛奶,空气里晕着一股奶香,他吸了吸鼻子,突然了无困意。 在房间里踱了两圈,肖战到底还是抱着手机,抱着毯子,拉开窗帘,窝在了飘窗。


 雪比刚刚大了些,鹅毛一般,繁笼旋转,窗外的世界恍然间变得模糊了起来。


 手机嗡嗡响个不停,是沈约。一来一回聊了些下个季度的行程安排和工作计划,不过一刻钟,肖战的眼皮子又开始打架,身体到底还是累了:飞国外没倒时差连着三天拍大夜,结束拍摄的当天上午又作为嘉宾赶去另一个城市的秀场看Gucci最新一季的秀,之后又立马飞回来。 


他没有时间休息,确切的说是不想停下来:明天有新戏的试镜,晚上还要参加一个时尚盛典。 


大雪一层一层的铺进他的眼底,没过多久,他的世界一片雪白,终究是睡着了。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飘窗却有些漏风,寒风在耳畔低吟,肖战下意识的抱紧毯子蜷缩起来。 


“老肖。”

“战哥。”

“肖老师。”

“博君一肖不好吗?”

“我们是一战组合。”

“结识了很要好的朋友。” 


梦里有个低沉不算清冷却过分温柔的声音喊着他陌生又熟悉的称呼,说着他怀念又不可及的旧事。 


一梦回到三年前。 


录完《天天向上》有一段时间了,临要播出的时候,王一博发了条微信,问周末要不要一起看一起录制的那期,肖战自然直接一个OK手势发了过去,但后来突然接了工作,中途临时去澳门拍了些东西,他怕自己来不及,工作一结束转头就飞了回来。 


《陈情令》剧集播出,宣传正高潮,主创人员都难得有闲暇时光,因此但凡得空,剧组里几个交心的总心痒难耐想要聚聚,即便距离杀青差不多也有一年了。 


肖战拖着行李箱躲过黄牛私生敲开王一博家大门时,第一眼看见的倒不是王一博,而是坐在电视机前面吃巧克力棒的于斌。 


“回来了。” 


“嗯,答应了你要一起看节目的嘛。” 


肖战嘿嘿笑着,王一博揉了揉鼻子勾唇,伸手自然而然的接过肖战手里的行李箱拉进客房,肖战也不客气,熟门熟路摸到拖鞋换上,中间不带一丝犹豫,跟自己家似的。于斌虽然对于这俩货的老夫老妻模式早已见怪不怪,但头一次看到仿佛都同居过一段时间的行为动作,他含着巧克力棒瞪大了眼睛。


 “你个铁憨憨。” 


于斌后脑勺被肖战轻轻拍了拍,再听到相机咔嚓一声,于斌知道,自己又有新鲜的表情包可以发微博了。 


“想什么呢?”肖战坐在沙发上。 


“额……”于斌瞅了瞅电视屏幕:“啊对,刚刚和博哥在讨论,这上面是不是你呢。”


 肖战顺着于斌的视线望过去,奥特曼?自己年轻的时候还接过这个业务?记忆里自己似乎没有整过类似业务啊。 


“不是我。”肖战哭笑不得。


 “我都说了那不是。”王一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端了杯水放在肖战面前,放下的同时也坐在了肖战的身旁,“玩不玩?”王一博拿着手柄问。


 “你和憨憨玩吧,刚飞回来,我睡一会。”肖战摇摇头。 


“进屋睡?”


 “就在这里睡。” 


“会吵。” 


“我就眯一会,就一小会,吵不着的。”


 肖战说着抬手,他拿拇指和食指碾起,头稍稍歪着,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无形中藏了点撒娇,兴许是疲惫,又带了点憨,直戳人心。王一博向来很吃这一套,劝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倒真随了肖战,让他窝在沙发上小憩。 


肖战真的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于斌已经走了,房间里黑着,电视的光很亮,他眯着眼揉了半天也没看清在放什么节目。电视音量很低,但依稀可以听清,听到《无羁》,肖战一下清醒了,他一个着急腿一蹬,脑袋直接顶到了王一博的大腿上。


 王一博闷哼一声:“醒了?” 


“嗯。”肖战迅速爬起来,目光扫向王一博的腿,嘴唇动了动到底也没问有没有撞疼,只揉了揉头顶:“你怎么也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没忍心。”王一博目不斜视的看着屏幕上两个人的互动,真情假意,戏里戏外,到底还是陷进去了。


 “说好了一起看的。”肖战有些内疚,节目都快接近尾声了。 


“这不是在一起呢嘛?”王一博笑着反问,肖战一愣,接着扬起笑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个小朋友。” 


“不小了,成年了。”王一博前一句还笑着,后一句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认真,眸光闪烁,似乎意有所指。 


“是啊,成年了,狗崽崽马上就要再长一岁了。”肖战作势想当个长辈一样去摸王一博的头,王一博却是躲开了,暗夜里,他的眸子尤其沉,肖战似乎已经看不透王一博在想些什么了。


 “上次,你不是问我今年生日,想要什么吗?”节目结束了,电视上在放广告,王一博侧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肖战。 


“嗯,对。你想到要问我要什么了?不是转现了?”肖战干咽了咽,故作玩笑。


 “嗯,我想好了。”王一博眯了眯眼睛。 


“那你想要什么?” 肖战心下隐约知道王一博想要什么。 


应该说,从进入营业期,时隔大半年终于见面开始,他一直都知道王一博想要什么,他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自己真的给的出去么?


 说真心话,他不排斥,甚至还是愿意的。


 但他又实在有很多顾虑,这段时间,他时常反复在想,自己会愿意,到底是因为入戏太深,还是真的日久生情。 


这是一道无解题,因为无论是哪一种,归根到底都是生出了欢喜。 


因戏生情。 


他把魏无羡还给了蓝忘机,可他没有把肖战还给他自己。 


如果说心之所向便是心之归处,那他的归处又在哪里。 


“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真的把你当哥哥。你也清楚,我到底把你当什么。”王一博凑近了,呼吸很烫,比今年夏天的热浪还要烫。 


“我知道,也清楚。”肖战没有躲开,他由着对方滚烫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脸上。 


“所以肖战,我想要你,也只要你。”王一博的唇近乎贴在了肖战的唇上。


 肖战笑了,声音很轻:“好。” 


呼吸就这样交缠在了一起,他被眼前这个小他六岁的男人压在了沙发上。电视机上花花绿绿的重播着那一期的《天天向上》;沙发上,青年忘情的吻着身下的男人,衣衫尽褪,从胸膛到小腹,一寸一寸,尽是亲吻留下的暧昧痕迹。 


一声嘤咛。 


男人有些羞的抬手遮住自己意乱情迷的脸,青年低笑,男人手臂被猛的拉下来十指相扣的那瞬间,青年长驱直入,开疆扩土。 


青年到底还是青涩,毫无章法,霸道非常,不知怜惜也不留情面;男人到底年长,断断续续的呜咽着却也不推拒,由着青年胡来。 


“肖战,我不想我们之间只有十一年,我想要永远,可不可以?”青年哑着嗓子问。


 那声音里的感情太深太重,压得肖战喘不过气来。 


再然后,肖战惊醒了。 


空气里的味道刺得肖战头皮发麻,睡裤粘乎乎的贴在发烫的皮肤上,有些凉。外头的雪已经停了,世界很白,天灰蒙蒙的,很安静,一切都像是被归零了一般。肖战摸出手机看了眼,七点四十。他深呼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的,身体却因为刚刚那个梦越发滚烫。


 [我想要永远,可不可以?] 


如果不是梦醒,那个答案应该已经呼之欲出。 


已经三年了,肖战不得不认清事实,不得不承认:王一博与他而言,到底还是不一样。  



02.


这次的试镜很重要,算是肖战正式转型电影咖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肖战本来还想再过几年等经验再足一些才去正式接触有质量有内容的大荧幕的,可沈约不这么想。


沈约是三年前肖战解约之后才正式成为肖战的经纪人的 。那时候,肖战仍旧没有助理,沈约既是助理也是经纪人。对于肖战的献舍式演技,沈约也是有所耳闻的,可毕竟圈子里非科班演员演戏都是这样把自己揉碎了揉进角色里的,因而沈约一开始并不在意,直到他陪着肖战演完一部叫《无罪者》的网剧。


这部戏很压抑,肖战扮演的是一个患有抑郁症的青年。杀青,落地宣传,甚至在剧组的庆功宴,肖战的语言动作神情都很大方得体,无论怎么看,他都依然是那个阳光爱笑的男人,似乎角色根本没影响到他。然最后一场落地活动的时候,飞机晚点,肖战和沈约凌晨才到的酒店,两个大男人随便要了间标间。


五点的时候,沈约冻醒了,模模糊糊的看见窗户大开,肖战就站在窗口,脚光着,整个人看起来灰蒙蒙的样子,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睡不着?”沈约爬起来迅速走过去抓住肖战的胳膊,眼前的人看上去是那样的脆弱,好像蝴蝶的翅膀,轻轻一碰就折了。肖战的眼神有些呆滞,他看看沈约,接着扭头继续看窗外:“沈约,你说,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很痛?你说,痛了是不是就能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个人身上分出来一些了。”


肖战的声音很低很轻,沈约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由分说拉着肖战开始说心灵鸡汤,他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直到肖战被他逗笑了,他才透过一口气来。


自此以后,沈约就很少给肖战接那些拍摄周期很长大起大落或者负面情绪太多的剧本了,他怕拍的时间越长,肖战就伤的越重。甚至,为了保证肖战充足的出戏时间,沈约慢慢开始给肖战挑选筛检电影剧本。


说起来,伤不伤身体,伤的又重不重,肖战本人并不怎么在意。


当然,与其说不在意,不如说是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些角色靠他活,他也靠这些角色活,本来就是相互依靠,如此而已。


况且,只有演戏,只有成为其他人,他才会暂时性的忘掉某个人。


只是沈约,总过分担心他。


肖战之前不是没拍过电影,只是之前拍的电影大多只是迎合市场,真正遇到有意义的大制作少得可怜。虽然参演经历丰富,但在影视圈,到底还是拿不上台面。所以肖战要真正进入电影圈打开局面,很难。


也是沈约,不知道他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说从戛纳拿了奖的新锐导演罗嘉最近正筹备新电影,是一部文艺片,叫《君生我生》,副导演和制片正在张罗选角。


沈约是跟制片人足足约了半个月的王府井才终于为肖战挣来这么一个试镜机会,肖战自然也知道这个角色的试镜来之不易。但,影视圈从来不缺演技优益却仍被埋没的好演员,罗嘉的这一部电影又是只要能拍好就绝对会拿奖的题材,所以很多资历丰富还缺少奖项傍身的演员们全都饿狼似的盯着这部戏,当真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说真的,肖战对于这次试镜没多大把握,但毕竟是沈约费尽心思争取来的,说什么他都要尽力去拼一拼。


《君生我生》是以慕容冲的故事为蓝本,重新架构一个新世界,放大戏剧性的冲突,由此引发主人公之间的多种情感,突出表现中国古代的人文情感之美。


肖战想演的角色倒不是主角长央,自知自己斤两,他想演的是男二襄王长子复琰,一个自律规矩,一朝沦陷,万物皆空的谦谦君子。


早早儿的就在等候室一边背剧本一边等。沈约看肖战眼下的黑眼圈,心知对方又没睡好,刚想开口说道两句,却硬生生让肖战一个哈欠打了回去,到底是说不出什么硬话。


“既然有了这个机会,干嘛不试试男一号?”沈约看肖战总看复琰的台词,他又担心了,肖战看中的这个角色,后期是自责和爱意交加撕扯,国恨情仇,最后熬不过自刎的,他怕肖战真演上又要去大半条命。


本是凡胎肉体,哪有那么多条命可以去啊。


“男一,长央,祸国妖姬诶。沈约,你看我是长了一张妖精脸还是现在只有十七八,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你是人吗?”肖战合上剧本,脸上是一贯的笑脸,只是身上的疲倦遮不住,看着笑也是牵强。


“我不是人。”沈约大大方方,肖战反而接不下话,沈约等不到下文于是清了清嗓:“反正到时候人家要你演什么,你就配合演什么。再说,谁说祸国妖姬一定得是年轻妖精脸。我跟你说,这戏最后讲究的是一个心灵上的互通,情意上的共鸣……”


肖战懒得听沈约唠叨,自打两年前自己没出戏看着有些抑郁的事儿吓到了他,沈约就越来越像老妈子唐三藏,念叨这念叨那儿,还定期给他灌毒鸡汤,肖战真的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可算听到工作人员喊自己进去试戏,肖战拍了拍沈约的肩膀,不等对方中二的给自己打气,很快,他就消失在了那扇门后。


肖战本来只试一场戏。


那是襄王长子复琰背着父亲放走主角长央的戏,讲究的是一个礼仪道义和私情的来回拉扯。肖战不是头一次演这种多重感情牵扯于同一身的戏了,他演起来倒还算得心应手,只是似乎演的只能算中规中矩,没有特点,没有惊喜,罗嘉的表情甚至连坐姿,从肖战开始演到演完,始终没变过。


罗嘉公式化的说了句等通知,临肖战演完要出门前,制片叫住了他临时加了一场戏,要他试一试长央。大概是主角长央在宴席上醉酒的一个戏,需要的仅仅是他喝一口酒,微醺,目光流转见到复琰,然后再把视线移开。


是的,听上去只是要演这一个目光而已,似乎非常简单。


肖战确乎也是这样演的,他稍稍有些醉,却只有娇憨不见媚态,听见制片喊王世子到,他放下杯盏蹙眉回头,待看清来人,他下意识的勾唇却也立马清醒了过来,不着痕迹的转回了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


罗嘉看肖战的眼神随即一亮:所有跑来试戏长央的大多把这个角色固定在妖姬一个词身上,却忘记了,这个角色头开始沦为男宠的时候,也才不过是十五六的青涩少年郎。在最落魄的时候遇见知己,心生欢喜却恍然发现知己竟是灭国敌人之子,那笑不是勾人欲拒还迎的谄笑,只是见到知己最单纯的开心罢了,但毕竟是皇子,骨子里皇室的傲气和怨恨还在,这才笑到一半回了头。


就因为这一场戏,罗嘉当场就把肖战定了下来,不是演王世子复琰,是演亡国太子祸国妖姬长央。


沈约在候场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恨不得直接冲进试戏大厅抱着肖战转圈圈。当然,在娱乐圈,没有什么底子,喜怒形于色不是什么好事,沈约自然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他在门口等肖战出来,时间差不多了,既然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只等剧组通知。


现在得去下一个行程了,吃个午饭做完造型,赶去走红毯,时间正好。


作为Gucci的品牌友人,肖战今天这一身行头都源自于Gucci,不同于往日给人的温和形象,今天肖战这一身是张扬到了家:大背头,大红色西装,夸张的胸针和戒指。肖战觉得浮夸,沈约只劝他“人逢喜事精神爽,该张扬时就张扬”,况且时间上换造型也来不及了,典礼红毯都是直播的,肖战即便是意见再大,也必须只得这么上。


红毯是场外的,三月的北京城相当冷,象征性的和主持人周旋了两句,肖战签了个名,冷得只想赶紧进会场裹上自己羽绒服,最好再抱个汤婆子来一杯热茶。


“咦?远处走来了十分亮眼的一对啊,让我们看看是谁呢?原来是王一博和Mia!哎呀当真是俊男靓女,十分养眼呐,听说两个人最近又合作了一部戏,三次合作,缘分不浅哦……”


女主持人后面说了些什么,肖战听不清了,他愣愣回头,只看见许久不见向来冷脸的人含着笑帮一个长得相当漂亮、年龄似乎也相当的女孩子提裙子,那人眸子里柔光四溢,在天天向上当主持的经验让那人成功替女孩子解了围,现场的粉丝和媒体起哄了,那人依旧笑着。


灯光璀璨,众人欢呼,身穿礼服的年轻男女,当真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王一博带着Mia很快结束了红毯访问。他向他走来,却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似的,一步未停,神色淡漠的从他面前走过,直接走进了会场。


肖战逼着自己收回了视线,思绪却还黏在那人身上,等工作人员来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才发现自己在寒风里站了太久,整个人都冻僵了。


他抱着自己的胳膊搓了搓,笑着跟工作人员说没事,接着抬脚走向会场的另一端,跟王一博隔了整个会场却确乎属于他的那个位置。


落座,看熙攘人群,客气寒暄多,相互交心少,跟前辈后辈打了声招呼,应酬完,盛典还没开始,可算有了自己的一些时间,肖战暗自叹了口气,脑海里不禁又想起刚刚在红毯上的那一幕。


刚刚那个画面,在镜头里一定更夺目好看吧。


眼下的情况,应该是三年前的自己最想看到的结果,而今真的看到了,当真实现了,他心里头反而盛满了苦。


可他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叫苦,明明三年前,是他先选择的放手。


“肖战。”


沈约看对方一直发呆,连被主持人cue到镜头里都神情呆滞,他暗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肖战回过了神,娴熟的对着镜头露出标准公式化的笑来。


“知道你没休息好,一会上台还要颁奖的,打起点精神,昂。”


等镜头扫过,沈约说着递上去一杯黑咖啡,肖战摆了摆手,眉头皱着,脸色发白。他拍戏压力一大就吃得少,知道今天晚会结束必定有应酬,所以中午也没敢多吃,新来的助理不像沈约会骂他叫他吃饭,国外大夜一连几天咖啡当粮草,今儿又在寒风里站太久想了太多的事, 胃终于抵不住开始叫嚣,感觉有人拿了根带刺的木头棍子在他肚子里不停的搅,难受的不得了。


“沈约,我胃疼。”


他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了。


“能坚持住么?”


肖战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他现在只感觉他整个后背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好难受。


“那现在就去医院,到时候是赔钱还是什么的都我来处理。”


沈约说着拿起衣服就要起身,肖战又摇摇头,等台上的表演结束,他就要上台颁奖了,现在,他得先去后台,这时候不打招呼就退场,罗嘉又刚定了他,别到时候,满天他耍大牌的通稿不说,连沈约好不容易给他争取的机会也要溜走。


这样可不行。


肖战想着,捂着胃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沈约无奈只得跟上。当巧在后台遇到了负责人,沈约随即说明情况。他看肖战的脸色很不好,总感觉对方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便几乎做出了一切退让。


颁奖词已经交到了肖战手里,肖战侧着身子靠着墙眯着眼努力的想要看清纸条上的字,他是越着急想看清就越是看不清。他有些烦躁,皱着眉用力的揉了揉胃,晃晃脑袋想要把脑子里的“雪花”晃掉,可他越晃头越晕,闭上眼想要缓缓,一阵天旋地转。


“肖战!”


他仰倒了下去,耳朵里嗡嗡的,依稀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之后腰被一个人拖住,脑袋靠在了那人的肩上。


鼻息间全都是那人身上惯常的祖马龙香水,就跟三年前一样,累了不舒服了就习惯性的往那人肩膀上一靠小憩。


心有所依,抛去顾虑,肖战彻底晕了过去。


沈约跟负责人谈完,回头就看见肖战晕在王一博怀里,脸色煞白,他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呆在了那里。还是王一博问他车停在哪里,沈约才找回自己的双腿,摸了摸车钥匙,踉踉跄跄的冲出去开车。



03.


“呜呜呜,狗崽崽还在哭鼻子哦~”


王一博刚刚拍了场哭戏。和肖战一样,王一博本身也不是专业演员出身,演戏大多也是靠和角色共情,一旦入戏,就会真情实感。


肖战拿着横笛陈情戳王一博腰的时候,王一博正仰着脑袋吸鼻子,毕竟是偶像出身,他的下颚线很漂亮,如果不是挂着泪珠的话,估计看上去会更性感些。到底是年纪小入戏深,王一博一哭起来就收不住,跟小孩子似的,鼻头眼眶眉梢全都是红的。


“我可没哭。”


王一博抬手迅速抹了把脸,只是肩膀还一抽一抽的,这时候倒是在他身上看不出超越年龄的成熟感了 ,此刻在肖战眼前的,不过是一个伤心难过的三岁小孩儿。


“是是是,你没哭,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朋友,刚刚导演喊卡了,还躲在角落里委委屈屈呜呜呜呢。”


肖战说着竟然开始学王一博刚刚仰着脸吸鼻子的样子,他的动作夸张极了,恨不得再开口搭一句带有重庆风味的“要抱抱”。王一博见此有些恼,酷小孩本来出不了戏一直哭已经觉得很丢脸了,再被眼前人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这么一逗,王一博现下只想揍肖战两下。


“谁家的也不是你家的。”


王一博向来身体力行,嘴上怼出去的话话音未落,他便抬手一挥长袖,伸手直接打了上去,肖战头开始也不躲,由着对方打了两记后,迅速往后退:“瞎说,就是我家的!全剧组的人都知道,你蓝忘机迟早是要跟我姓魏的!不信你问问!”


“你再说一遍!”王一博追了上去,眼睫毛上的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干了:“剧本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你跟我姓蓝!”


王一博一面追一面想要伸手抓住肖战,好跟他好好理论姓蓝还是姓魏的问题,肖战则是撒开了腿绕着片场一顿跑,一边跑还一边嚷嚷“王一博,你是人吗”。剧组工作人员对他们俩日常莫名其妙开始打闹早已见怪不怪,反正也不影响拍摄,由着两个人耍“人来疯”。


“怎么样,心情好点没有?”


肖战跑累了,直接坐在拍摄范围之外的道具台阶上,王一博追到后面倒也不是真的想揪着肖战打,他喘着粗气,抖了抖衣服坐在肖战身旁。


“谁绕着这里跑个四五圈都不会再想哭的。”


王一博努力的平复呼吸,现在静下来才突然发觉身上汗津津的,离下戏还有一段时间,戏服里三层外三层的不好现在就脱,黏在背上,很不舒服。


“嘿嘿,不想再哭就好,倒也不算白费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拼命跑。”肖战拿手扇风,刚刚跑得太急,他不记得自己的小电扇被他扔到哪里去了。


“你哪里老了?”王一博侧头反问。


他接话接的很快,肖战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一两秒后,肖战笑了:“你哥哥我都是要奔三的人了,怎么就不老了,我的小朋友。”


王一博鼓了鼓嘴,倒是没再出声反驳,等四下响起虫鸣,王一博才突然开了口:“诶,魏无羡……最后是姓蓝的。”


肖战倒是没想到王一博还在惦记这件事,他一怔,接着抱着肚子笑倒在了地上。


“是是是,魏无羡姓蓝,姑苏蓝二公子蓝二哥哥的蓝哈哈哈哈哈哈哈……”





肖战是被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给熏醒的。


房间里似乎只开了一个睡眠灯,很暗,视线慢慢恢复,入眼的便是一只吊瓶,药液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胃似乎好了一些,只有些钝钝的,兴许是因为药的功效。


又兴许,是因为他刚刚做了一个太过美好的旧梦。


“咔哒”


是门把手被转开的声音,肖战侧了侧头,发丝和枕头摩擦的声音让他心里听着痒。


脚步声近了,是沈约。


肖战没来由的有些失落。


“祖宗诶,你可吓死我了!”


被肖战带的,三年来,沈约也习惯性假急,看见肖战醒了,他手里头的水杯差点打翻。


“颁、咳咳奖?”


肖战清了清嗓子,问得是小心翼翼。他自己心里门儿清,这会儿他一晕倒,缺了席,可有的沈约麻烦的了。


“放心,谈妥了,营销号通稿也买的是你敬业晕倒不是耍大牌,场面在可控范围内。”沈约把肖战扶起来,接着往他手里塞了杯温水:“罗嘉刚刚也给我打电话了,希望你能保重身体,四月头就得进组封闭式拍戏了,接下来的几天,要把身体养好。”


“我知道,我的沈大帅哥。”肖战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水润桑:“我才刚醒,你叨叨叨的,我现在又头晕了。”


肖战说着捏了捏鼻梁,沈约翻了个白眼:“又嫌我啰嗦。你要是真知道真明白,你现在还会呆在医院?哥,不是,祖宗,我求您在意在意您自个儿成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肖战噘嘴。


“是,我知道你,我要是不知道你,我能三天两头被你粉丝追着骂还不辞职的么?”沈约沉了口气,看肖战的水快喝没了,他认命的收过杯子重新倒上水:“医生说了,明天开始才能吃一点粥水果什么的,这段时间忌油腻,忌辛辣,忌烟酒,反正今晚就只能喝水了。”


“嗯。”肖战应了声,他低着头拨弄着大拇指的指甲盖,良久,他深吸一口气:“他呢?”


“谁?”沈约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瞧肖战欲言又止,他猛地一拍大腿:“你说王一博啊。”


“嗯,他人呢?”


“把你送来安顿好就赶回会场了,听说是有一个节目要表演,也不知道他赶没赶上。”


沈约组织了一下语言,他不是没听说过娱乐圈的诸多八卦,当然也包括肖战和王一博的,甚至关于这俩人之间的八卦,无论真假,沈约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弄得清楚。毕竟肖战是他带着的艺人,他本身又不反对艺人谈恋爱,自然有关于艺人恋情的方方面面他都要理清楚弄明白,这样才好提前想好应对方法,倒也不至于往后恋情曝光,网上舆论风向朝自己不利的那方一面倒。


从沈约之前搜集来的种种小道消息表明,肖战跟王一博的关系似乎仅仅只是限定营业炒cp。在今天以前,沈约也一直这么以为,之前再怎么真相是真,两个人说到底都只是按照娱乐圈的生存规则在营业。


不过今天看王一博满是担心的眼神,又看现下肖战整个有些泄了气的状态。沈约寻思着,三年前,甚至于到目前为止,两个人之间的种种怕都不只是在单纯营业。





王一博赶回会场的时候,表演早就结束了,幸亏负责方有plan B,他的经纪人Calthy又尽可能的在交谈补偿损失,幸好,之后的领奖,王一博正好赶上,他突然离场的事最终被压了下来,倒也没掀起太大波澜。否则,即便是能舌战群雄颠倒黑白的Calthy也不能顺利解决这个乱子。


晚会可算顺利结束了,Calthy脸上尽是疲态,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车库踢踏作响,似乎是在告诉听着的人,鞋的主人现下心情很糟糕。


“啪!”


两个人进了保姆车,车子终于驶离会场。Calthy揉了揉太阳穴,她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着,良久,她才尽量让自己听上去温和些:“一博,你出道也有八年了吧。”


“嗯。”王一博应了声,从他架起肖战往会场外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被Calthy训的准备。


“OK,那你还记得自己有被雪藏了整整两年吧。你应该也清楚,你是因为什么被雪藏的吧,嗯?”Calthy看王一博脸上完全没有认错的表情,她怒极反笑:“既然三年前都已经断干净了,你也付出了空窗两年的代价,吃一堑长一智,一博,你又不是不知道肖战那个人,他没有心的,你今天在后台对他做这么多有什么意义呢?想旧情复燃还是破镜重圆?又或者你想又被雪藏?”


“……我跟他,至少还算是朋友吧。”王一博沉默了许久才憋出了这句话,但他的话牵强到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朋友?”Calthy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她捏了捏拳头:“他要是真把你当朋友,三年前就不会踩着你往上爬。你把他当朋友,他什么时候把你当成朋友。”


“够了。”王一博脑仁有些疼,他知道Calthy说这些话也是为他好,只是当年他和肖战之间的事,其中内情,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所谓雪藏,不过是他想看看对方知道他过得不好会不会回过头来,会不会想明白一些事。他等了他两年,等失落攒满了,装不下了,才终于算是死心了。


于是,他放弃了,不等了。


“姐,你先回去吧,我胸闷,一个人去转转。”


等红绿灯的时候,王一博跳下了车,不等Calthy下车去追,王一博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他带着帽子漫无目的的游荡在街头,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着走着,王一博竟然无意识的走到了他刚刚送肖战来的医院。


在按下电梯的前一秒,王一博回过了神,他触电一般收回了手。低头闭眼,暗暗数落自己没志气,三翻吐气吸气,他终于后退了一步,打算就此离开。


“博哥,你怎么在这儿,是来看战哥的吗?”


王一博没想到自己能在这里碰上于斌。瞧于斌满是期待的眸子,王一博摇了摇头,脑子里一闪而过很多理由:“最近嗓子不舒服,来医院拿些药。”


“哦……”于斌点点头继续道:“那反正也遇上了,正好跟我一起去看看战哥呗,今天战哥又在后台晕倒了。”


又?


王一博蹙眉。


这不是肖战第一次晕了?又,这三年里,他到底晕过多少次,这个人怎么这么能折腾自己。


“要一起上去吗?”于斌见王一博不点头也不摇头,于是再次发出邀请。


王一博抿唇,纠结许久,终是摇了摇头:“我等一会还有一个局,就不去了。”


他又撒了个谎。


他向来是不擅长说谎的,怕于斌看出什么,他拉低帽檐,双手插在口袋里,说了句“来不及了”便快速的离开医院。于斌拎着水果,看着近乎落荒而逃的王一博,他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一个近乎自虐的向对方表明自己不怕被毁掉,一个自以为是的觉得退出是对对方最好的选择。


情深不互知,相互折磨。




————TBC————


我想要评论!!!


一些话

对不起,我真的上头了,有些东西,我不征求你们的意见了,就在这里打个招呼。

1.坤廷还会写,mua的,我是要写完《滂沱》的挖坑渣女!(臭不要脸)

2.我真的要搞一搞博君一肖了,在这个号上搞,切号很麻烦且小号我总是忘记,所以请不看博君一肖但仍然看坤廷的朋友们,尽快设置屏蔽词①博君一肖②博肖③一战成名④陈情令

谢谢谢谢,当然取关也可以,大不了下个江湖见,反正我上班,更新频率也不高,biu比心

我们约这个周末补七夕的文吧,把卡的那篇生贺补完。


上班好累哟……


新衣服到惹,呜呜呜呜呜猫小贝真的好适合裙子呜呜呜呜呜,葵贝就……强行营业本业哈哈哈哈哈哈个

(我真的不是泥塑昂)

在开幼儿园,今天就不更新啦~

【坤廷】有终(上)

·二十一岁的男孩儿,破壳日快乐!

·带点电竞(也不是很懂,有bug请谅解)



/////



1.


朱正廷第一年创立俱乐部KONT的时候,俱乐部里带上他能打的也才四个人:射手Adam范丞丞,中单Justin黄明昊,辅助Chin尤长靖,打野Theo朱正廷,也就是他本人。开局五缺一,还差一个能打上单的,连战队都组不成。


今年是第二年,现在距离《巅峰》地区初赛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再一个月,如果再凑不齐一支战队,那么KONT就只能任由自己错过春季赛,然后等上个大半年,参加秋季赛。这大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似乎也没什么损失。


说归这么说,但这点时间似乎也足够圈子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朱正廷不想等,当然也没法等。毕竟自己打算开俱乐部的时候是跟父亲立下过军令状的,今年他要是拿不了全国冠军,他的资金链就会断掉,目前俱乐部还是入不敷出的情况,资金链一旦断了,俱乐部就只能关门大吉。


“你倒是想办法招人啊。”


黄明昊看着朱正廷空空如也连个广告都没有的邮箱是干着急。


“工资,福利待遇,还有节假日奖金,你见过有比我们这个俱乐部更大方的俱乐部吗?”


朱正廷也没得法子,他都恨不得包吃包住不要钱还管发工资的招人了,可就是一个都不愿意来报名啊,他能怎么办?难道直接在宣传单上写:你来我把俱乐部都送给你吗?那不是骗小孩儿吗?


“就是因为待遇太优厚,所以才没人敢来吧。你看看NPC,Y&H这些老厂牌都什么待遇,再看看我们这什么待遇,说出去,咱们是搞传销的都有人信。”


范丞丞刚打了场单机,觉得没意思,由着电脑把自己的塔推了,迅速解决游戏。


Y&H什么待遇朱正廷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毕竟他两年前才从那个俱乐部解约:非正式队员真的活得像根草,正式队员的日子也不好过,高负荷的训练以及日常洗脑的心灵鸡汤,感觉跟个邪教似的。至于NPC,范丞丞和黄明昊就是从那儿来的,虽然俩小孩都异口同声,说自己解约跑到他这里来是为了兄弟义气,但究其内里,估计也是NPC里头有猫腻,反正待遇应该也不咋地。


“你还不如去网吧巡逻看看,都说高手在民间,万一遇上高手了呢?”尤长靖摘下耳机,他真的很不喜欢单机打游戏,电脑那点套路,他早就摸清楚了。没意思,相当没意思。


“我去了。”


说起这个,朱正廷更愁了,他不是没想过去找民间高手,但讲真,那几个高人一听到他是朱正廷,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他了。原因无他,朱正廷打野是有名的“自杀式”打法。算的时机巧,那就是物尽其用,快准狠拿buff,牺牲一人,幸福全队;要是算的不巧,团队节奏乱了不说,更大的可能是在帮对手铺路,让对手收了人头,比菜鸡还菜鸡。


简单来说,这种打法,打得好能封神,打得差能封猪。


朱正廷就是打得不坏不好,小比赛稳如老狗,大比赛几乎每次都掉链子,所以光荣的封为《巅峰》圈最猪打野。


“……下次应该放你们仨去招人,你们仨粉丝多。”


朱正廷话音刚落,俱乐部的大门被敲响了,接着烫了一头小卷毛背着一个大书包全身上下一身黑的少年走了进来。


“请问这里,是招上单吗?”


2.


“是是是,招招招!欢迎欢迎!”


朱正廷立马站了起来,他眼睛一下子跟抹了油似的贼亮,胳膊挥舞着,恨不得直接来一个陕北大秧歌。尤长靖嫌弃的看了朱正廷一眼,接着默默起身倒了杯水给黑衣少年,带着少年去了休息室。


“你别介意,他这人就这样,人来疯。”


尤长靖说着推开了休息室的门,黑衣少年毫不客气的坐下,他看了看一次性的纸杯,抿了抿唇却没有喝水。


五分钟后,朱正廷带着黄明昊和范丞丞进来了,不像刚刚手舞足蹈,朱正廷这时候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之前有打过比赛么?知道《巅峰》么?”朱正廷问。


黑衣少年低下头仔细思考了一下,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是打过还是没打过啊?”朱正廷噘嘴,怕眼前这个人是个小白,过来应聘单纯就是像靠运气蹭吃蹭喝。


“嗯……”黑衣少年斟酌了一下:“我知道《巅峰》的,但没打过,之前打的《K世界》,只打过《K世界》的资格赛。反正两个游戏操作方式差不多,打起来应该也差不多。”


一听到《K世界》,范丞丞眼前一亮。《巅峰》仔细说起来是从《K世界》演化分离出来的竞技类游戏,但《K世界》的格局更大,规则更复杂,限制更多,所以现在的电子竞技一般打的都是《巅峰》。可以说,会打《K世界》的人一定会打《巅峰》,但会打《巅峰》的人不一定会打《K世界》。


最主要的是,眼前这个人竟然打过《K世界》的资格赛!


要知道当年打过《K世界》资格赛的现在都已经成为圈子里的始祖级震圈人物了。真苍了天了,当真山丹丹开花红艳艳,这是不来则以,一来就来个大佬啊。


“大佬,”范丞丞搓了搓手,接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黑衣少年愣了愣接着握上,松手后,范丞丞双手合十神神叨叨:“开光了!我今天起就不洗手了!”


“额……你好像还不清楚我的战绩。”少年提醒道。


“不重要,《K世界》的菜鸡放在《巅峰》也是高手了。”范丞丞很随意的甩了甩手。


“在正式比赛上,我没打过上单。”少年继续提醒。


“打打就会了嘛。”黄明昊蠢蠢欲动,范丞丞打游戏比他早好些年,看范丞丞现在的反应,心道眼前这个人是大人物,他也想自己的手开开光。


“公开比赛……我没赢过。”少年抿了抿唇。


“额,失败乃成功之母?”尤长靖眨眨眼。


“等一下,没赢过,但有能力参加《K世界》的资格赛,现在看着年纪也不大,你不会是August蔡徐坤吧。”范丞丞看少年挑了挑眉,他默默的拿手往裤子上擦了擦。


当年的August跟现在的朱正廷是同一类型的自杀式打法打野。


讲真,蔡徐坤那时候跟朱正廷一模一样。激进式打野,被认为是送对手资源送人头,导致国际总决赛最有可能拿世界冠军的战队落败铩羽而归,最后,全网把罪责归到蔡徐坤一个人身上。再然后,在《K世界》的赛场就再也没看见过蔡徐坤了。


后来《K世界》不作为比赛了,蔡徐坤就更查无此人。


难怪范丞丞会没有第一眼就认出眼前人,毕竟神隐好多年了。


“我是。”蔡徐坤很坦诚。


“那,哥,你会打上单吗?”朱正廷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蔡徐坤舔了舔唇:“姑且,算会吧。”


“算?”黄明昊一个没收住嗓子,破音了。


“要不打打看?”蔡徐坤问的很认真。


“我跟你打。”朱正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都是自杀式打野的人,在朱正廷的认知里,他跟蔡徐坤应该半斤八两。


“你没打过上单吧。”蔡徐坤一个嘴刀把朱正廷堵了回去,朱正廷捂住胸口,感觉自己受了万点攻击,很严重,内出血。


“范……Adam,对,我记得,你之前应该有不错的上单战绩,我跟你打。”蔡徐坤扭头看范丞丞,范丞丞瞪大眼睛,他在国内的上单成绩好歹也排得上前十五吧,蔡徐坤要跟他对打?


人一老前辈就是来面试应聘的,血虐不好吧。


想归这么想,真坐在电脑前的时候,范丞丞反倒是一点水都没放。


蔡徐坤在赛前习惯性的拿了护手霜抹手,三十二分钟后,他顺利的拿下了范丞丞的塔,而且完完全全是用上单的打法,一丁点都看不出来此刻在电脑前操作的是一个被冠上打野猪队友被喊滚出电竞圈的人。


“老大,你这么厉害,怎么想不开跑我们这座小庙来了?”


等蔡徐坤签约后,范丞丞才拧拧巴巴地跑过去问,当时蔡徐坤正在喝可乐:“你们招聘上写的啊,包吃包睡包聊天包工资包对象。我没得吃没得睡没钱没人聊天没对象,所以就来了。”


“额……包吃包住包工资包聊天,这都正常,可是包对象,老大,我们这里除了打扫阿姨,就没有女的了。”范丞丞尴尬笑笑。


“哦,虚假广告害人,现在解约还来得及吗?”


“哥,您不是没钱吗?”


“是哦,付不起违约金。”


3.


为了庆祝战队顺利组成,向来财大气粗的朱正廷,在今天下班的前十分钟,大手一挥宣布出去他请客聚餐唱K。


朱正廷这个人吧,从来是自来熟那一卦的。其他三个看蔡徐坤到底都是自带滤镜,恨不得脑门上写上“崇拜”两个字,一个两个全都不敢靠近,也就朱正廷敢拉着蔡徐坤风风火火的出去说饿死了要吃海底捞。


蔡徐坤这人,拒绝女孩子特别擅长,拒绝男孩子却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以后大家都是兄弟,要一起合作打比赛的,现在甩手说你别拉我,怎么都觉得往后会膈应,团体里有膈应隔阂绝对不是好事情,就好像当年,他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的时候,到底是弄的大家都不开心,弄的内部不和,原先打野的缺席比赛,才临时被换去打了野。


所以,别问蔡徐坤为什么整晚都被朱正廷亲昵的拉着却没有开口说半个不字,朱正廷给他夹菜他也吃,倒饮料他也喝,并不是两个人有什么前缘,更不是两个人关系极好,根本就是蔡徐坤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拒绝,他怕重蹈当年覆辙,他怕又像当年,后期为了挽回为了让团队和谐,最后牺牲掉自己,让他打自己不擅长的位置,最后还是输掉比赛。


被全网嘲,被骂滚出《K世界》滚出电竞圈的日子,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战队成了,招到的上单还是大佬,朱正廷一个高兴,一不小心酒就喝多了。


朱正廷平时什么都好,就是喝酒喝醉的时候会耍酒疯,他耍酒疯还不是一般的人随便吵吵闹闹吐一吐就完事儿了。他这人特别,喝醉了酒喜欢抱着人亲,边亲边表白的那种。这时候,被亲的那个就显得异常无辜了,因为朱正廷的正言正语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对方抛妻弃子骗财骗色。


很不幸,蔡徐坤今天就是被亲的那个。


而且朱正廷是双手双脚齐用,死挂在蔡徐坤身上,狂亲的那种。


“你当初为什么不见了!”

“我可是为了你离家出走差点都睡大马路了!”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你他妈为什么不等我!”

“呜呜呜呜呜偷心贼!”


蔡徐坤是想推开朱正廷的脸却怎么都推不开,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跟酒鬼计较,转头,“啵唧”一声在他耳边炸开,就像是连锁效应似的,一连串的“啵唧”声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蔡徐坤石化在了原地:“这就是你们说的,包对象?”


范丞丞(尴尬):嘿嘿,嘿嘿。

黄明昊(憋笑):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尤长靖(一本正经):对。






TBC。



来不及了,下次补全(mua的,卡哥的生贺都没写全,算了,不能暴躁,卡哥要生日快乐!)


-为什么我认识的坤坤,跟你们认识的坤坤不一样?

-我们认识的阿坤只是他想让我们认识的阿坤,而你认识的阿坤是毫不保留的阿坤。

(我才没有磕上头!)

昨天晚上停电没敢看手机,今天早上看了,谢谢谢谢,我活了


磨了一天,脑子里都是be,甜饼是写不出来了,反正一周年快乐嘛😎

【坤廷】滂沱 11

·哨向,带一点帝国星际的元素,嗯……也就一点点

·重生向,帝国将军×武器天才,私设如山

·这章不谈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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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是叫August。”


“但因为我叫August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差点就死了。”


“后来虽然病好了,但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家里的长辈们说,叫这个名字不吉利,所以就改了叫Kun了。”


蔡徐坤望着朱正廷,他能看到对方眼神里的所有情绪:有抱歉,有欣喜,有后悔,有激动,有难过。


“怎么了?你怎么知道……”


蔡徐坤还没说完,朱正廷一把上前抱住蔡徐坤,他身体微微发颤,呼吸混乱。他越抱越紧,就好像,只要他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也不见一样。


“正正?”蔡徐坤侧过头想看朱正廷,然朱正廷却愈加贴近,微凉的液体贴在了脖子上:他哭了。


“你别哭啊,正正,你别哭啊,怎么了?你别哭。”


蔡徐坤手足无措,只任由对方抱着,他很想伸手抚一抚对方的背脊,可朱正廷颤得太厉害了,蔡徐坤不敢动。


朱正廷如何能不颤抖呢?


蔡徐坤于他而言是个太过特殊太过重要的人。


他原本孤单的少年青春,因为他的突然闯入而变得无比绚烂,就像是漫漫长夜划过的一颗星,那夜会永远记住那颗星,永恒不灭。


“徐坤,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还活着。”


“小向导,我命硬着呢,你这一哭,我怕我是真要出事儿了。”蔡徐坤捏了捏朱正廷的脖子,朱正廷一愣:“为什么?”


“你一哭,我心碎心疼啊。”蔡徐坤故意开玩笑,朱正廷瞪大眼睛,过了好一会他才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抿了抿唇轻轻笑了。


“你刚刚为什么哭了,是我忘记了什么,是吗?”


蔡徐坤觉得自己好像隐约知道上辈子的朱正廷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了,一定是跟自己不记得的那段时光有关,可是他遗落的那段记忆,究竟是什么呢?是好的还是坏的呢?


如果是好的,他为什么会选择忘记?


但如果是坏的,朱正廷又怎么会喜欢上自己?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忘记了什么?”蔡徐坤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朱正廷,朱正廷深吸一口气,他想了想:“那些不重要,你只要知道,那个时候,我们约好了,你当征战四方的大将军,我当你的武器工程师。”


“那快了啊。”蔡徐坤眨了眨眼。


“不是已经了么?”朱正廷没转过弯。


“还差一步。”蔡徐坤压低嗓音诱导道。


朱正廷微微蹙起眉头,等他意识到还差什么,他俏脸一红:“都已经要结婚了,我,我是你的了。”


“你说你是什么?”蔡徐坤假装没听到。


“我!我们到了!”朱正廷清了清嗓子,转身在在控制板上点了几个按钮,飞船轻微震了震,独属于夏季的热浪卷了进来,朱正廷拍了拍脸抿着唇快速走出船舱。


“我还以为我的飞船被这家伙打坏了,你们出不来了呢。”


黄明昊看着小跑出来满脸通红的朱正廷,他忍不住打趣,当然,这不是因为他胆子突然变大了,而是他太知道朱正廷了,他知道也就在这个时候打趣对方,朱正廷是不会使用断掌的。


“现在我们去哪儿?”范丞丞看见朱正廷身后徐徐而来的蔡徐坤,他仰起脖子问。


“伦敦塔,不过,我们得先弄清楚,伦敦塔现在由谁暂管。”蔡徐坤走到朱正廷身侧,不着痕迹的握住对方的手,手指伸进指间缝隙,十指相扣起来。


“陆敢。”

“陆敢。”


范丞丞和黄明昊异口同声,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眼,又齐齐把头扭到其他方向。


“陆敢……帝国警司接手的话,我们可能没有那么容易进伦敦塔找真相了。”朱正廷蹙眉,帝国警司几乎由整个陆家掌管,而陆家想脱离帝国很久了。


“会不会?”蔡徐坤拧眉,虽然上辈子他不记得陆家有什么大水花,可谁知道今生会不会有什么大动作呢?


朱正廷摇头,他闭上眼点了点眉心:“不会,陆家这一辈基本都是庸才,数据造假这个东西技术性太高,除非他们藏拙,否则应该是做不出来的。也就是说,陆家背后应该还有神秘势力,他在暗处,那个才是大麻烦。”


“可如果……”


蔡徐坤险些脱口而出,但仔细想想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他及时闭上了嘴。


“如果什么?”


“如果造假是真,陆家只是钻了空子呢?”


“那也不正常,四十六年前的报告被翻了出来,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拿这件事来掩盖更大的阴谋。”


朱正廷揉了揉太阳穴,他头疼。眼下的一切都只是猜测,如果仅仅只是被钻了空子,那还是好的情况,说法握在人手里,只要道理说得通,再通过委员会投票把尤家的流放解除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怕空子不是简单的空子,阴谋也不是面上的阴谋。


蔡徐坤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上辈子他也没觉得身边藏着这么多险恶,如今仔细想来,上一世他更像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纵着,逐渐把自己把周遭的人一并推入地狱。


“但不论怎么样,伦敦塔都是要探一探的,只是上一次伦敦塔被攻击之后,尤家给系统设置了更高级的防御,我自己的服务器带不动这么大的负荷,我需要去武研所。”


朱正廷望向蔡徐坤,蔡徐坤捏了捏朱正廷的手,他勾唇:“小鬼是自己人。”


“那就好。”朱正廷呼了一口。


“丞丞,你先回W,回范家,范家来帝都已经述过职,你再突然出现在帝都,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到时候就麻烦了。”蔡徐坤叮嘱道。


上一世,就是范丞丞在述职期间以外的时间私自到帝都来跟他喝个酒,结果帝国高层扭头就说范家意图谋反,要削藩收权,他不想这辈子范丞丞再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最后连命都……


“明白,我就先回去了,尤家的事,我会继续留意的。”范丞丞思量了一会接着点头。


“那既然这样,Justin,我总觉得押送长靖的押送舰被炸成渣,这点不正常,既然尤家已经失去了对伦敦塔的掌控权,那么尤家就没有威胁性了,长靖更没有威胁性,所以暗处的人没必要杀他,爆炸绝对是有问题的,你帮我查。”


朱正廷越想越觉得爆炸的事情蹊跷。按照帝国现在的安全技术,战舰飞船发生爆炸的几率几乎为零,炸成碎片更不可能,除非是有人故意炸的。可是尤长靖没有非死不可的理由啊,怎么想都不对劲。


“好,我再去爆炸现场看看,如果有新发现,我再来找你。”黄明昊认真的点点头。朱正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之后扭头看蔡徐坤,蔡徐坤轻轻颔首。


“那我们就去武研所了,有心人应该已经察觉到我们回来了,必须得抓紧时间。”


“好。”

“嗯。”


四个人对视一眼,接着兵分三路。


蔡徐坤带着朱正廷闯进王琳凯办公室的时候,王琳凯正抱着尤长靖的巨幅照片暗自神伤。看见两个人十指相扣着进来,王琳凯吸了吸鼻子默默的转过身子,全身上下写着四个字:不想说话。


“王琳凯,你干嘛呢?”蔡徐坤满头问号。


“我偶像都被炸没了,还不允许我伤心难过缅怀一下啊。”王琳凯的声音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偶像……什么时候变成尤长靖了?”蔡徐坤忍着笑。


“上次,武器送过来时候,出了小bug,我就顺着这个bug找过去,结果就找到尤长靖的电脑,那不就说明了尤长靖就是神雕本雕我偶像么。可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炸没了,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帝国失去了一个多么重要的人才,不是,天才啊!”王琳凯越说越高亢,朱正廷看看王琳凯又看看蔡徐坤,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


“你别笑了,你不追星,你不明白我的感受。”王琳凯回头,一扭脑袋发现自家老大瞪自己,他赶紧又把脑袋扭了回去。


蔡徐坤摇了摇头,他刚想开口说你偶像现在好端端的站在你身后,结果朱正廷拉了拉他的袖子摇摇头,蔡徐坤耸了耸肩,默默的闭上了嘴。


“是是是,我们不明白你,借你服务器用一用。”蔡徐坤拉着朱正廷,直接把朱正廷按到椅子上,朱正廷看看蔡徐坤,蔡徐坤点头表示可以放心使用。


“用吧用吧,随便用。”王琳凯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家爱豆被炸成渣了,完全顾不上蔡徐坤和朱正廷要干什么。


朱正廷从口袋里拿出护手霜揉了揉自己的掌心,活动了一下手指,深呼一口气,接着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跳跃了起来,界面上一串又一串看不懂的字符瞬间铺满整个屏幕,设备开始迅速运转,机器的嗡鸣声把王琳凯从悲伤的情绪里拉了出来。他扭头愣愣的看着眼前近乎不可能发生相当不可思议的一幕,那个明明不该懂这些程序这些攻击的人,此刻正在拿他的设备一步一步快准狠的攻破了伦敦塔的一层一层的防御,再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朱正廷破了伦敦塔所有防御并让伦敦塔的程序整个都陷入了瘫痪。


王琳凯懵了,有这样技术的应该只有神雕而已,可是神雕已经死了啊。


难道神雕没死?眼前这个才是神雕!?


“瘫痪时间只有五分钟,时间再长一点,他们就会查到武研所来了,那小鬼就有麻烦了。”朱正廷呼了一口气:“不过五分钟也足够了。”


朱正廷说着开始清查痕迹,有来自恒星L的远程攻击,不过似乎没有收获,而且也没有人处理这些痕迹,应该跟这次事件没有必然联系。还有一个,是来自帝国最高会议室,痕迹几乎都被清理干净了。帝国最高会议室的话……那陆家背后的那位岂不是帝国核心人员:心腹异心,情况不妙啊。


“发现什么了么?”蔡徐坤看朱正廷的手停下了,他低头问。


“我们可能发现了最坏的结果。”朱正廷抿着唇。


“什么意思?”


“帝国核心,有内鬼。”




————TBC————



还是那句话NPC全员好人。


上班躲厕所悄咪咪港一下:小蔡的新歌上了,五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快去买呀!

【坤廷】滂沱 10(未至,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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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only,前尘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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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哑巴,哭总会吧,怎么不哭啊?”


“手里面什么东西,怪胎!”


“你们别这样,他好歹是朱家的小少爷。”


“小少爷?屁的少爷,都被送到乡下来了,肯定是家族不要的。”


“听说是病了才被送到乡下来的,病好了自然就回去了。”


“哑病还能治?虎谁呢。”




……




一群九、十岁的孩子团在一起,他们远远的站着对着一个穿着考究的小男孩指指点点。他们说的什么,小男孩一字不差的全都听了进去,然他没有开口反驳,并不是他真的有什么哑病,不会说话,他只是有语言障碍,能说,但是轻易不开口。




“哎我说,”




一道清脆的嗓音从人群背后蹿了出来,孩子们纷纷回头,是村里的小霸王August。他从树上跳下来,看上去似乎是刚睡醒。




“你们好吵。”




“是老大!”


“老大老大,你别生气!”


“我们不吵了,我们这就走!”




这个小村庄的孩子都怕August,一是August自小就冷着一张脸,看上去拽拽的,二是August的父亲传说中有钱有势,反正就是不好惹的存在。




孩子们一哄而散,August伸了个懒腰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还有一个人蹲在树下手里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也没有离开的意思,August揉了揉鼻子直直的朝对方走去。树下的孩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他依旧忙活着手里面奇形怪状的东西,在August弯下腰准备蹲下来的时候,那孩子突然扭腰回头,一束微弱的激光擦着August的脸射了出去。




August的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他干咽了咽,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这是,枪?真厉害。”




良久,August才自以为语调平静的吐出了这句话。朱正廷眸子闪了闪,原本戒备的动作收了起来,他转过身干脆坐下,然后开始拆枪。




“嗯,是枪。”




等一把枪在朱正廷手里重新变成了一个个零部件,朱正廷才说出了这句话,他声音很低,如果不是因为蔡徐坤离得近,兴许他会完全忽略对方的话。




“原来,你会说话啊。”




蔡徐坤似乎很高兴,他撑着地坐下来,抱着腿耐心的看着对方又开始组装。




“嗯。”




对方很随意的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诶,我叫August。”




蔡徐坤凑过去,他是第一次遇到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完全不怕他的同龄人。要知道,在这个人来之前,所有孩子都是怕他的讨好他的,遇到他都对他恭恭敬敬。




“我知道,听说了。”




对方难得的多说了几个字。




蔡徐坤不晓得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了耐心,他看着对方手里的零部件又变成了另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他吸了吸鼻子抬眼看一脸严肃的人儿:“诶,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呢。”




“Austin。”




“Austin,跟我名字很像诶。”




蔡徐坤勾唇,他似乎是有些高兴的,朱正廷收起手里的零件,他有预感,今天兴许是做不完手上这个小东西了。把工具箱收拾好,朱正廷扭头看满眼都写着感兴趣的蔡徐坤,他小脸一板:“在某种程度上,Austin和August是一个意思,可以说,是一样的。”




“这么有缘呐!”蔡徐坤表示不可思议。朱正廷眨眨眼,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握在了对方手里:“诶Austin,既然我们名字一个意思,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




朱正廷一愣,因为语言障碍,再加上开智早,自小他就是同龄人嘴巴里的小怪物小哑巴,所有人都躲着他避着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想要跟他做朋友,朱正廷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发胀。




“我很奇怪,是怪物,你确定要跟我交朋友吗?”




“嗯呐!朋友!”蔡徐坤用力的点点头:“而且你哪里奇怪了?以后要是还有谁说你奇怪,我帮你揍他!”




蔡徐坤说着挥了挥拳头,朱正廷被逗笑了,蔡徐坤瞧着对方弯弯的眉眼,白白净净的脸上似乎开出了一朵花,他不自觉的也跟着哈哈笑。




就好像是有一种无言的默契,从见到的第一眼起,两个人就知道对方是个很重要的人。




就这样,小霸王身边突然多了个小怪物。




头开始的时候,朱正廷总觉得August应该是一呼百应的孩子王万人迷,可时间一长,朱正廷发觉August跟他一样孤独。他似乎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人,可是除了他朱正廷没有一个和他是交心的,不过是因为他是August,所以才围着他而已,明明年纪都不大,一个一个却全都虚伪透了。




August的生日会把这样的虚伪画面推到了极致。




朱正廷也不是没问过August的想法。那时是夏天,August拉着朱正廷逃出了这场虚伪的盛宴,两个人就这么躺在草堆里看着星星,脸上嘴角还有刚刚没有擦掉的奶油渍。




“你就不生气么?”




那个时候的朱正廷已经能够正常的和August交流了。




“生气啊,”August直截了当:“可生气,生日还得过啊,而且说到底,他们讨好的也不是我,只是我的父亲而已。”




“你都知道啊。”朱正廷扭头看August。




August也扭头对上对方的视线,接着勾起嘴角:“我知道,我从小就知道。”




朱正廷不再说话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August,August觉得不好意思,他皱了皱鼻子收回视线:“你可别拿那样的眼神看我,我一点都不可怜。”朱正廷噗嗤一笑,他摇摇头,头发蹭着草叶子,沙沙作响。




“喂,说起来,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August突然翻坐起来,朱正廷看着对方示意有什么尽管问,August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是因为生病了才会被送到这里来,但你明明没有病,为什么……”




朱正廷轻叹了一口,他撑着地也坐起来,August闭上嘴以为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处,他抿了抿唇:“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问啊。”




朱正廷笑了,他耸了耸肩抬头看星星:“你不用道歉,没什么不能说的。”




“August,我的确生病了,我有语言障碍,我没有办法做到流畅的跟别人交流。当然我被送到这里来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这个。”




朱正廷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几个看不出有什么作用的零部件。




“武器?”August蹙眉。




朱正廷点点头:“嗯,我家里的人不让我碰这些东西,他们说我有这样的天赋对于现在的我们家来说是不幸。”




“天生的武器工程师反而是不幸?”August低声道。




“很难理解吧。”朱正廷微笑着,笑却不达眼底。




他沉了口气抿了抿唇捏了捏Austin的脸:“我理解的。就好像,我想有一天去当大将军征战四方,可是我的父亲却不允许我有这样的想法,他当时也跟我说,天性好征战对家族来说反而是不幸。”




“可是,我还是好想当将军啊。”August顿了顿,他摘了跟狗尾巴草叼在嘴巴里。




“我也想去好好的研究发明我的武器。”朱正廷歪头,余光里正好可以看见August。




“那不然这样吧!”August突然跳了起来:“以后如果有机会,我成了将军,我罩你,你继续做武器,当我的武器制造专家,怎么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在小霸王十岁生日的时候,在星光下,小霸王和小怪物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约定,约定好了,以后一个要做将军,一个要当武器制造专家。




再后来,小霸王十二岁的时候,家里突然没落了,原本那些赶着上门倒贴的人一个一个全都没了踪影。小霸王不再是小霸王了,现在,没有一个孩子怕小霸王,连带着被小霸王罩了四年的小怪物也没有人再忌惮,于是“小哑巴”“怪胎”这样的词汇又出现在了朱正廷的生活里。




朱正廷其实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里,他知道,如果不是August罩了自己四年,之前的那些时光里他早就被人这样叫疯了。




兴许是因为光这么叫并不能激怒到朱正廷,一些性子顽劣的孩子开始动手动脚,当然,最后的结果也都是被August胖揍一顿打跑。再后来,他们发现朱正廷其实是会说话的,但就是不跟他们说话,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兴许是就想逼朱正廷说话逼朱正廷哭吧,几个从四年前就想欺负朱正廷的孩子,趁着August不在的时候,偷偷在朱正廷身上弄了能吸引到狗让狗发狂的药。




那天,朱正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无论他怎么跑,总会有狗发了疯的追他,他一直跑一直跑,无穷无尽的跑。他爬到树上,一群狗猩红着眼围在下面对着他狂吠,那一刻,他觉得,一旦自己掉下去,自己就会被这群狗撕碎。




他觉得自己死定了。




后来,还是August,他握着一把匕首,那把匕首上刻了一个徐字,比寻常匕首大一些,也更锋利一些,他看见August直接冲着为首的大狼狗扑过来,一刀又一刀,又快又狠。朱正廷清清楚楚的记得等那些狗死的死跑的跑后,August朝自己伸出了手,他身上都是血,胳膊好像断了,腿上也被咬了一大口,但他还是笑着跟他说没事。




记忆到这里就停止了,朱正廷记忆里的最后一幕是那把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匕首。




因为受到了很严重的惊吓,朱正廷这次是真的病了,他病得很严重,等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帝都的庄园,在乡野的四年多时光就想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可他又清楚的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梦。




怎么可能是梦呢?




记忆里,那个叫August的少年明明那样的鲜活。




后来,他完全好了。病一好,他立马就跑了回去,August住的地方还在,那些记忆里的草垛天空也都还在,只是August不在了,August的家人也全都搬走了,他问过好多人,所有人都跟他说,咬伤August的大狼狗是有名的恶犬,他的August因为伤口感染,引发了一系列的并发症,去了城里也没有办法治疗,已经下葬了。




那个曾在星光下说要当将军的少年还没上战场就成了一抔黄土,朱正廷看着那个小小的土丘,十岁后就不曾哭过的人此刻蹲下来紧紧的抱住自己,嚎啕大哭。




往后的近十年,少年时所遇到的所有事全都被朱正廷封在了心底。没有人知道朱正廷为什么几次三番被父亲责备仍旧固执的一定要研究武器,一定要成为神雕,只有朱正廷自己知道,在那个美好青涩单纯的少年时期,自己曾经答应了一个人,他要等这个人成为将军,他要给这个人做武器。




虽然这个人的坟头已经长满了青草。








“那把匕首,你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记忆的盒子被打开,朱正廷定定的看着蔡徐坤,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他迫切的想知道蔡徐坤跟August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说这个?”蔡徐坤摸了摸匕首上的“徐”字,他沉声道:“这是我母亲给我的,我自小就戴在身上的。”




“自小……那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匕首?”朱正廷语气里很是着急,他下意识的拽着蔡徐坤的袖子。




“一模一样?”蔡徐坤眨眨眼,他心下疑惑,却还是照实回答:“不可能,这是我母亲徐家的传家宝,我母亲家一脉单传,只有这一把。”




“只此一把……”朱正廷有些恍惚,他干咽了咽点点头又摇摇头:“蔡徐坤,你,知不知道,August。或者说,你,是不是August?”






————TBC————




别问,问就是蔡坤小时候救朱廷九死一生失忆了,而且蔡坤小时候是待在母亲家也就是徐家,朱廷潜意识一直觉得蔡坤姓徐,不过无伤大雅,反正以上就是正前世会喜欢上坤的第一个诱因,前世,爱情的开端就是因为这个时候,是温暖,是愧疚。









【坤廷】滂沱 09

·哨向,带一点帝国星际的元素,嗯……也就一点点

·重生向,帝国将军×武器天才,私设如山

·本章只有59篇幅很大,不磕的可以直接拉到最下面看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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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四十六年前被藏起来的报告是两天前,在整个星际陷入沉睡时,突然被曝光出来的,且因为发现的时候已经经过了多次传播,根本找不出始作俑者。

 

因这份报告牵扯甚广,没过多久,帝国警司直接把掌管伦敦塔的尤家,当年管理着帝国医院的韩家以及负责资料确认掌管监察司的王家全都控制了起来,美其名曰审查。

 

四十六年前的事,本来与尤长靖是没有关系的,奈何,在事件曝光的前一天,他刚偷了父亲的权限卡去找过这样一份报告,加之韩家早在三十年前就离开了帝都且在职期间没任何错处,王家在监察司确认的资料也并没有任何疏漏,一切的疑点都集中在了尤家,确切的说都集中在尤长靖一个人的身上。

 

韩家人和王家人很快就被放了回去。

 

王家向来是会做人的,王家管家罗向荣来接自家老爷夫人和少爷回去前早就打点好了关系,因而,在韩家人包括人称活神仙的韩沐伯苦恼着要徒步走出偌大的帝国警司时,王子异早就舒舒服服的坐着飞船回到了自己的庄园。

 

警司司长陆敢把尤长靖单独拎了出来,问了四五个小时死活就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不是说不知道,就是干脆不说话。陆敢正寻思着是不是得用些特殊手段逼眼前这位一看就是金贵着养的公子哥说出点东西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了,是林小公爵林彦俊。这份报告一出来,林彦俊的身份就再也没有人敢质疑,百年世家正儿八经的掌权人,不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好得罪。

 

陆敢当即换了副笑脸:“林小公爵,这地儿啊,晦气,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想去哪儿,我为什么要去,需要跟你报备么?”林彦俊勾唇,然笑容未达眼底,他眼睛看着陆敢,余光却时时注视着尤长靖:他憔悴了许多,嘴唇干裂,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应该还没有受到什么特殊照顾,最多就是不给水喝。

 

“啊……那自然是不用的,小公爵去哪儿,哪是我们这些平民该管的。”陆敢笑得相当狗腿,林彦俊冷哼一声,他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有些事要单独问他。”

 

“这……”陆敢有些犹豫。

 

林彦俊嗤了一声:“怎么?难不成,我想知道的东西,你比他清楚?”

 

陆敢的脸一下子白了,他当即摇头,当然他也只能摇头。这时候他拒绝了林彦俊的要求,往小了说是得罪一个贵族,往大了说可就变相的承认他很有可能就是散播报告的罪魁祸首,并且参与了当年的造假。

 

反正,现在所有人都认定了是尤家数据造假,想必林彦俊也是恨透了尤家人,那放林彦俊问问也没什么大问题,而且这么做还能让林彦俊欠自己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林小公爵,您慢慢问,我就先出去,不打扰您了。”陆敢笑得跟哈巴狗似的。

 

林彦俊勾勾唇,他抬眼看了眼房间里的监视器道:“你把那个关了,你应该也懂吧,我怕到时候动了手,被传出去,可就难看了。”

 

陆敢一愣,接着使劲儿点头,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五分钟后,林彦俊才呼了一口气,他抱着胳膊慢慢走到尤长靖面前,看着近在咫尺,尤长靖却怎么都不能够到的水,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过水杯,捏着尤长靖的下巴耐心的喂着。

 

“你现在满意了?”

 

兴许是缺水太厉害,尤长靖的声音竟然意外的沙哑。林彦俊默不作声的擦掉对方嘴角的水渍,瞧对方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林彦俊突然笑了:“我满意什么?”

 

尤长靖摇摇头冷笑:“我以为你要我找报告只是想为了给自己正名,结果呢?你其实早就找到了报告。你都是公爵了,正不正名重要么?我看找报告是假,借着我偷来的权限伺机窃取伦敦塔的所有数据才是真,而且,你,为了掩盖这个目的,故意在我打开权限的时候放出那份真的报告,让警司完全忽略了伦敦塔被攻击的事,把所有的战火全引向数据造假,林小公爵,你好深沉的心思啊。”

 

“伦敦塔,真又被攻击了?”林彦俊脑子里飞快的闪现出什么,然还不等他开口,尤长靖打断了他:“你别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在我眼前演了吧。”

 

“……如果我说,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林彦俊沉思了片刻:“你信么?”

 

“你当我三岁小孩儿么?”尤长靖偏头,他不想再看林彦俊。

 

他不是不知道林彦俊的身世一直饱受争议,而且林彦俊当时说的关于朱正廷和蔡徐坤的匹配度实际上也并不能完完全全的威胁到他,毕竟现在公布出去的数据是完全真实的,他只是可怜林彦俊而已,明明身体里留着贵族的血,却永远得不到家族的认同。

 

可就是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同情心,让整个尤家都遭了难。自责,怨恨,后悔,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快要把他的脑袋撑破了,可他仍然没有一点办法,尤家一直掌管着伦敦塔,他没有证据说尤家与这件事无关,他有口难言,百口莫辩。长这么大,尤长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深深的无力感。

 

“我会救你,然后向你证明,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

 

良久,林彦俊淡漠的吐出这句话,尤长靖咧着嘴不知道是在震惊还是在嘲笑:“尤家对你应该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你救我?干嘛废这个劲。而且,哪怕你真的救了我,我也会逃出去,自我流放。”

 

“你这么恨我?”

 

“不应该么,难道,我还要对害我族的杀人凶手产生喜欢么?”

 

林彦俊抿着唇不再说话了,他深深的看着尤长靖别过去的脸,接着叹了口气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听到门落锁的声音,尤长靖才松懈了下来,他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虽然刚刚他看着气势很足,实际上,那一点点气势,不过是在硬撑,现在,已经消耗殆尽了。

 

林彦俊走后,审讯室就再也没有人来过。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了,尤长靖感觉到有人拿着他的手在什么东西上按了一下,接着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几个关键词:认罪,流放,即刻执行。然后他双手双脚被捆起来扔上了押送舰。他已经好久没有进食了,虽然好不容易见到了光,但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听见了一声巨响,接着是警报声,再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至于么,为了救一个人,先设计好爆炸也就算了,还亲自去救,哎哟哟。”

 

陈立农在操作台上按了几个键让飞船进入自动模式,接着他解开安全带,一边打哈欠一边往船舱后面走。林彦俊脸上都是冷汗,他脸色煞白,一只胳膊伸着,韩沐伯默不作声的处理着伤口,虽然不是爆炸所致,只是烧伤不打紧,但往后这胳膊上必定会留下一道丑陋的疤。

 

“还受伤了,我说,你值得么?”

 

陈立农叠了块毛巾塞进林彦俊嘴巴里,他怕林彦俊忍痛忍得太辛苦会一不小心咬到自己。

 

“我觉得值得,那就是值得。况且,他落到这个地步,也都是我害的。”林彦俊拿空着的一只手拿下毛巾,接着扭头看着尤长靖紧闭的眼。

 

“你干嘛不跟他说,第二次入侵伦敦塔的根本不是你,你那是被对方引诱过去背黑锅的。”陈立农叹了口气。

 

“我说了,”林彦俊垂下眸:“可他不信。”

 

“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陈立农摇摇头:“林彦俊,我记得你不是那么在意大众看法的人,什么时候,这个人对你的看法就变得这么重要了呢?”

 

“我不想让他误会我,其他什么人都可以,但他不行。”林彦俊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坚定,陈立农暗自摇摇头,扭头再看看还在沉睡的尤长靖,他吸了吸鼻子,最后又点点头:“行,我明白了。”

 

“伤口已经缝合好了,虽然不严重,但最近还是得注意,不要碰到水了。”韩沐伯包扎好伤口冷不丁开口道。

 

“多谢。”林彦俊道了声谢,韩沐伯抿了抿唇,他转身收拾好药箱:“你不用跟我道谢,当年的事,说到底,还是我们韩家对不起你们林家。”

 

“韩沐伯,”林彦俊扶着胳膊坐正:“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到底是为什么?”

 

韩沐伯舔了舔唇,他神色间很是犹豫,然最后却说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彦俊,总之当年那件事,不论是韩家,王家,尤家还是其他什么盛世家族,我们都身不由己。”

 

“不能说是么?”林彦俊定定的看着韩沐伯。

 

韩沐伯点点头,接着绕过林彦俊走向尤长靖,林彦俊苦笑,不能说的事,身不由己的事,不仅仅只是涉及林尤韩王四家的事……原来林家的事,在帝国高层之间,是个不能说的绝对机密啊。

 

“他什么时候能醒?”林彦俊吸了吸鼻子转移了话题。

 

韩沐伯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尤长靖没有十分严重的内外伤,他配了瓶药水先给尤长靖吊着:“没什么大问题,应该等他睡够了就会醒了,只是他现在有些脱水,需要补充水分。他应该也有几天没吃东西了,等他醒过来,忌暴饮暴食,可以先喝点稀粥垫垫肚子,少吃多餐,慢慢调理过来。”

 

“没事就好。”林彦俊点点头,接着又抬起头看向陈立农:“既然没事,再过一会我就走了,他就交给你了。”

 

“你干嘛不等他醒过来,告诉他,是你费尽了心思还差点废了条胳膊救了他。”陈立农抱着胳膊。

 

“我的伤不严重,最主要的是,他不希望是被我救的。”林彦俊踉踉跄跄的站起来。

 

陈立农上前扶他:“我先跟你说清楚,我不会撒谎,我可跟他不熟,突然来救他,不是很奇怪么?”林彦俊撑着陈立农的肩膀站稳:“我知道,所以韩先生也会留下来。他有足够的理由救他。”

 

“好,明白了。”陈立农相当的无奈,他深吸一口起,伸出手掌:“等会我送你去逃生仓,bro,我跟你说明白,你的人我不白养,赶紧把该查的查清楚,然后把人接走,知道吧。”

 

“知道。”林彦俊笑得有些苍白,他击了一下陈立农的掌,低头看了尤长靖一眼,朝韩沐伯点点头,最后和陈立农对视一眼,然后由着陈立农扶着慢慢的走向逃生仓。

 

 

 

外头的锁被破,幻象很快就消失了。

 

确认好四周再没有其他危险,蔡徐坤捏了捏朱正廷的手,接着走向那几个杀手,认真的开始在尸体身上翻找起来,其他三人见状,也分别走向离自己最近的尸体开始搜查起来。这几个杀手一律样貌平平,穿的衣服虽然很明显属于一个纪律非常严格的组织,但是衣服上一丝多余的标志都没有,衣服材料也是很普通的布材,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徐坤,”朱正廷走近:“不用找了,这些人虽然用的制造幻象的武器价格不菲,但是看他们自身的身体状况,应该不是主流杀手。所以我想,这几个人,应该不是要杀我们,而只是要困住我们。”

 

“只是困住?”蔡徐坤蹙眉。

 

“嗯,他们身上除了这个迷惑性的武器以外,没有任何有攻击性的东西,所以不是来杀我们的。而且,如果不是你察觉到了,也许,我们会不知不觉的被困在这里很久,直到他们愿意放我们出来,我们才有可能出来。”朱正廷捏着下巴道:“我想,他们这么做,大概是有人想拖住我们,不想让我们那么快回去,不想让我去救长靖。”

 

“那……那术突如其来的激光呢?”蔡徐坤不解。

 

朱正廷笑眯眯的看着明显一脸心虚的黄明昊和眼神飘忽的范丞丞:“我想他们会给我们答案的。”

 

“嗯……”黄明昊鼓着嘴:“我在幻境外面遇见这家伙的战机,我以为他要害你,于是就朝他开了火。”

 

范丞丞撇了撇嘴:“被无缘无故打了,那我肯定要还手啊。”

 

“所以,你俩就打起来了?”蔡徐坤挑眉。

 

“嗯。”

“嗯。”

 

两个人齐齐点头。

 

“我们已经避远了,那术激光是不小心扫进来的。”黄明昊越说声音越小。

 

“老大,我和那个小屁孩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范丞丞眼巴巴的看着蔡徐坤。

 

蔡徐坤和朱正廷对视一眼,确认对方眼中都没有生气,两个人相视一笑摇摇头,朱正廷叹了口气:“有人越是不想让我们回去,那就越是说明帝都有问题,怕我们这么快回去找到蛛丝马迹。有人越是这样,那我们就越是得回去不可。Justin,你去上这位……”

 

“范丞丞。”蔡徐坤补充道。

 

“嗯,范丞丞。你去上范丞丞的飞船,我来开你的,我有些事要单独跟徐坤说。”朱正廷并不是在征求意见,黄明昊是知道朱正廷脾气的,虽然他挺不愿意跟红发青年共处一室的,但他还是听话的去了。

 

四人,两艘战机,很快就设定好了目的地,一起出发。

 

“徐坤。”飞行中,朱正廷冷不丁的开了口。

 

“怎么了?累了?要不换我来开?”蔡徐坤作势要解开安全带。

 

朱正廷稍稍皱眉:“没有,我是想说,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么?”

 

蔡徐坤先是一顿,接着了然,他重新靠在椅背上:“嗯……那我问了,你会如实告诉我吗?”

 

“会。”朱正廷回答的很干脆。

 

“你是神雕吗?”

 

“是。”

 

“徐坤,”

 

“嗯?”

 

“我,也有件事情要问你。”朱正廷突然转过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蔡徐坤。

 

“什么事?”蔡徐坤歪头。

 

“那把匕首,你是怎么得来的?”

 

 

————TBC————

 

 

错别字,如果不影响,就先不改了,明天又要上班了,晚安。

 

 

 


【坤廷】滂沱 08

·哨向,带一点帝国星际的元素,嗯……也就一点点

·重生向,帝国将军×武器天才,私设如山

·34掉落,NPC全员活着,有原创人物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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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吻,动心使然,一夜无眠。


凌晨三点,朱正廷好不容易有了些许困意,还没来得及去梦会周公就被蔡徐坤叫了起来。额,确切的说是抱起来。


蔡徐坤似乎并没有要将朱正廷闹醒的想法,不仅如此,他的动作还相当的轻缓,生怕自己动作重一些,怀里的人就醒了。如果放在平时,朱正廷肯定是察觉不到的,只是,谁叫他今天没睡着呢。


装睡是一项很考验人演技的活儿,人一旦让自己的大脑接受装睡这个指令,如果没有进行过特别训练,身体五官会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真睡还是假睡一眼就能识破。朱正廷自诩不是演技特别好的人,等蔡徐坤把他抱上车给他掖好毯子,他干脆睁开眼,愣愣的看着对方。


“我吵醒你了?”蔡徐坤还是用的气声。朱正廷摇摇头,他下意识打了个哈欠,眼睛瞬间变得泪蒙蒙:“咱们去哪儿?”


“看日出。”蔡徐坤勾唇。


上一世,蔡徐坤记得,和朱正廷成婚没多久,自己就借着度蜜月的由头带着朱正廷跑出去散心了。虽说是叫度蜜月,可那个时候他和朱正廷基本上也是各自过活,就连住的房间也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他记得,那时也是在KNT,只是那个时候是春天,樱花开的正好,很美。那时,他记得,唯一一次跟朱正廷搭话,是来KNT的第二天,朱正廷邀请他一起去看同心山上日出,不过当时他没想去,于是就拒绝了,现在想想,自己那个时候还真是不解风情。


同心山离两人入住的酒店不是很近,蔡徐坤哄着朱正廷不如多睡会,朱正廷却摇了摇头,他裹紧毯子靠在车窗玻璃上,雪停了,积雪很深,车道虽然已经被清理过,车走在上面还是咯吱作响。昏黄的灯光落下来,街道两旁的树枝印在雪上,突然多了那么一丝怀旧的感觉。


“等春天到了,樱花都开了,这儿会更漂亮。”


蔡徐坤一边开车一边感叹,朱正廷抬眼仔细的辨认着向后倒去的黑黝黝的枝干:“原来是樱花树,你来过这儿?”


蔡徐坤一顿,倒是自己大意了,上一世,在成婚前,他不是在外征战就是在外征战的路上,哪有时间来这里看什么樱花,他勾唇:“这不是攻略上写的嘛。”


“哦。”


朱正廷不疑有他。昨天刚到这儿,他就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宣传板,加上尤长靖也总是在自己耳边叨念说什么看樱花什么的,他寻思着,也许,KNT的樱花真的好看也不一定。


说起尤长靖,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这几天他被蔡徐坤明晃晃的抓出来,也没见得那小子传过来一条消息,连吐槽打趣都没有,更不担心他怎么突然不见了,哎~


“在想什么?”


蔡徐坤瞧着副驾驶座上的人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他余光里瞄了一眼问道。


“啊,没什么,就在想之前朋友想来KNT的,没想到现在是我先来了,他估计是生气了,现在都没给我一个消息。”朱正廷鼓着嘴,之前因为蔡徐坤老黏他,他把出货的事情交给了尤长靖,现在没消息,他怕尤长靖出事情。


“你朋友,尤家长子?”蔡徐坤踩了点刹车,放慢车速。


“嗯。”朱正廷点点头,他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同心山了。


尤家,蔡徐坤眸子暗了暗,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的他做出了一些改变,导致这一世有些东西也跟着一起改变了,本来尤家被审查的事情是在他被追杀的时候,这一世不知道怎么回事,提前到了现在。


“他现在应该是给不了你消息吧。”蔡徐坤隔了一会回道。


“他怎么了?”朱正廷眉头蹙起。


“数据造假。”蔡徐坤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


“什么!?”朱正廷大惊,数据造假?可是他和蔡徐坤的匹配度应该已经是真实的匹配度了啊,怎么可能造假?


“46年前林家老公爵夫人的那份数据。有人拿出了一份和46年前完全不一样的数据。”蔡徐坤将车停下,前面的积雪还没有清理,车子开不过去,他干脆停下,开了车顶灯慢慢说。


“普通人的检查,数据不应该在医院么?老公爵夫人不是普通人?”朱正廷疑惑。


“嗯,当年老公爵夫人被检测出是普通人,老公爵又是个向导,生出来的小公爵林彦俊却是个哨兵,向导和普通人是不可能生出哨兵的,所以在林家,林彦俊的身份一直说不清,自然,对他的爵位继承有异议。总之,这份数据关系到林家的权力之争,是份相当重要的东西,这份数据的真实性更关乎到帝国高层是否产生变化,所以当年经手过那份检测的,现在都在接受审查,不能和外界通讯,包括已经搬离帝国中心当时掌控着医药方面的韩家。”


蔡徐坤挑了一些他知道的能讲出来的说给朱正廷听。实际情况可比他说出来的要糟糕得多,当时韩家得出来的数据证明老公爵夫人不是普通人,这才把检测移交给尤家,尤家经过检验,又得出夫人是普通人。按照常理,如果确定是普通人,那么数据的公布会交给医院,但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份报告是直接由伦敦塔公布的,只不过当时没有人质疑,且伦敦塔的技术水准又一向高于医院,帝国上下很快接受了这份报告。


直到最近,一份陈旧的完全不一样的数据报告被公诸于世,而这份报告和当年韩家得出来的报告一致。


如此这般,韩家自然没有什么错处,一切的罪责都只能归给尤家。


尤家被流放是迟早。现在说是说还在审查,可还有什么可以查的,无非是现在君主不愿流放罢了。也是,尤家一旦被流放,君主在高层就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君主又不傻,自己如何能砍掉自己的左右手。


只是证据确凿,根本没有回转的余地,只能这么拖着耗着。


“审查还没结束么?”朱正廷很担心,他说怎么最近总有些心慌。


“还没,不过应该也快了,你的朋友会没事的。”蔡徐坤安慰道。


“但愿吧。”


朱正廷双手不自觉的合十祈祷。情况应该更糟,数据造假可不是什么小事,既然都已经被审查了,那么这件事差不多也是板上钉钉了。不过,46年前,这么久远的事情都能被翻出来,看样子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第一个是尤家,按照朱尤两家的关系,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朱家了。


“下车吧,剩下的路,我们得自己走。”蔡徐坤叹了口气,他揉了揉朱正廷的头发。朱正廷回过神,他勾唇笑笑,拢好衣服,把自己全副武装:“好。”


同心山有一个很浪漫的传说。相传,只要在同心山上一起看过日出的爱人情侣,会一辈子同心美满。因而,无论什么季节,总有一对又一对情侣过来看日出。


“好像,封山了。”


两个人走到山脚下才看见山门口拉了红色的禁止出入。


蔡徐坤隔着衣服抓了抓头发:“我们,好像上不去。”


“雪下太大了。”朱正廷笑得很无奈。


“啊,我早该想到的,雪那么大……太可惜了。”蔡徐坤抿着唇。


“我们回去吧。”朱正廷拉了拉蔡徐坤的袖子:“以后再来看也不迟。”


“行吧。”蔡徐坤呼了一口气,“走吧。”蔡徐坤伸出一只手,朱正廷顺势勾住,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慢慢的在雪地里挪。


雪又开始下起来了,夹杂着寒风扑面而来,朱正廷看不清眼前的路,只能由蔡徐坤牵着往前走。


“正廷。”蔡徐坤停下了。


朱正廷眯着眼睛:“怎么了?”


“我们好像走太久了。”蔡徐坤蹙眉。


“是迷路了吗?”


“不是,看脚印,我们一直在向前,没有转弯。”


蔡徐坤话音刚落,一道簌簌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蔡徐坤赶紧转身,然后压着朱正廷的肩膀,两个人蹲下,再然后两人背后的小雪丘上被烧出了一个洞。朱正廷瞪大眼睛盯着那个洞,接着赶忙伸手捏住雪花,竟然不冰也不化。


“徐坤,这里的雪景是幻象!兴许,连我们之前走的路也是,可能我们一直都在原地没有动!”


“冲我还是冲你?”蔡徐坤握紧拳头,现在敌在暗我在明,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做出的任何动作都没有意义。


朱正廷沉思了一下:“应该,是我。”


朱正廷要是出了意外,朱家自身暂且不论,就蔡家,蔡家和朱家的关系势必会更僵,朱家向着君主,一旦两家闹掰,即便蔡家如何衷心,只要朱家从中作梗,是将军也发挥不出什么能力,如若君主真的相当相信蔡家,又会伤了朱家的心,无论怎么样,终究都君臣离心,届时再向某一家抛出橄榄枝。财也好,兵也罢,终归又轻松让君主失去了其中之一,倒是好计谋。


“明白了。”蔡徐坤点点头,接着把朱正廷护在怀里。


“徐坤。”


朱正廷蹙眉,他很纠结。布局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是神雕,因而也根本不知道用神雕做出来的迷惑性场景武器攻击神雕,根本起不到迷惑作用。


他现在能够清楚的看到杀手的藏身所在,但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讲出来,一旦讲了,无异于告诉所有人,他就是神雕本人。


但,保命要紧。


“你信不信我?”朱正廷低声问。


“信。”蔡徐坤全神戒备。


“那好,你有没有带什么能弄死人的东西。远程近程都可以。”朱正廷吸了吸鼻子,已经有东西在靠过来了。


“……有的。”蔡徐坤思考了许久,接着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朱正廷看到匕首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把自己抽离了出来,稳住心绪。


“好,我数到三,你往右刺。一,二,三!”


歘!


匕首凭空刺进了一个什么东西里,蔡徐坤看不出来,只闻到了很重的血腥气,接着他听见咯噔一声倒地的声音,再然后一个人形的东西慢慢的显现出来。


蔡徐坤舔了舔唇,好家伙,连空气波动都能靠幻象消除,如果不是朱正廷,也许对方真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干掉。


“还有四个人。”朱正廷提醒。


“嗯,我们就守株待兔。”蔡徐坤冷笑。



“正前方,就是现在!”

“一点钟方向,好!”

“这次是,六点钟方向。”

“还有最后一个……在身后!”


四刀,每一刀都快准狠,刀刀毙命。


然幻境还没有消失。


如果找不到武器的锁眼并销毁,这个幻境很难破除,一般的迷惑性武器的锁眼就在人身上,人死局破,但早在半年前,朱正廷就已经把这个缺陷改进了,现在,只能是有人从外部销毁锁眼,身在环境里的人,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的,哪怕是神雕。


“怎么办?”蔡徐坤看着一望无际的白。


“只能等人来救,最遭,我们被困死在这里。”朱正廷翻出自己的通讯器,这几个家伙竟然还整了信号屏蔽,艹。


“嘭”!


朱正廷话音刚落,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灰茫茫的天,像碎片一样一片一片落了下来,一艘飞船撞了进来,紧接着又是一道激光,狂风大作,不远处又一艘飞船迫降了下来。


看到空中的那艘飞船,朱正廷勾唇笑了,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


“Justin。”


等飞船挺稳,一个看起来就没成年的小孩从船舱里走下来,朱正廷打了声招呼。被叫做Justin的小孩儿挥了挥手:“正廷哥。”


等到小孩儿走近了,朱正廷才发现黄明昊满脸戒备的看着自己的身后,朱正廷回头,发现又一人从令一艘迫降的飞船上走下,来人一头红发,看着张扬。蔡徐坤看到红发青年,神色一凛,红发青年摇摇头,蔡徐坤叹了口气。


朱正廷见蔡徐坤和红发青年认识,于是拍了拍黄明昊的肩膀:“都是自己人,别那么紧张。”


黄明昊闻言放松了下来,朱正廷此时才看清黄明昊眼底还有一丝焦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长靖要被流放了?”


“嗯,”黄明昊点点头:“要不是陆敢从中作梗,动了手脚,尤家也不会这么快就被流放,听说押送长靖的飞船,在途中整艘都被炸了,尸骨无存,我担心下一个出事的就是你,果然,一过来就看到你被困了。”


“难怪你会来,”蔡徐坤闻言看向红发青年:“丞丞,确认尸骨无存么?”


范丞丞点点头,本来他是听蔡徐坤的话,等押送舰路过W就拦截下来,只是,还没等他拦截,飞船就炸毁了。


“我检查过,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而且飞船碎得太厉害了,即便是能活下来,想必也是受了很重的伤。”



————TBC————



下一章会有比较大的篇幅写长得超级俊,到时候不吃的可以跳过了。


明天开始实习,慢更新


【坤廷】滂沱 07

·哨向,带一点帝国星际的元素,嗯……也就一点点

·重生向,帝国将军×武器天才,私设如山

·NPC全员好人,本章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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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正廷不知道蔡徐坤最近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上次跟田螺姑娘似的趁他睡觉给他贴创可贴也就算了,现在每时每刻都黏着自己算是个怎么回事。


而且更让人害怕的是,自己的父亲也不阻止,即便是瞧见蔡徐坤把他拉出去也当做没看到。现在离婚礼还有六天,一个礼拜都不到了,按照古训,未婚夫夫真的不宜再见面了,然自家父亲依旧没有想管束的意思,真不晓得蔡徐坤给自己少许有些古板的父亲下了什么蛊。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千里迢迢飞到小行星KNT上泡温泉,市中心我记得有人工温泉的吧。”


朱正廷连行李都没带就直接被蔡徐坤架上飞船带去了KNT,一路上两人无言,直到落了地,发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朱正廷才回头瞪了眼蔡徐坤:他所在的恒星K现在是夏季,而KNT却处在深冬,他现在身上就一件短袖一条破洞裤,朱正廷真的很怀疑蔡徐坤带他来反季节行星上是不是要冻死他。


“我带你来KNT可不单单只是泡温泉的,”下飞船前,蔡徐坤从船舱的仓储室拿出羽绒服给朱正廷套上:“而且,也不仅仅只是带你去KNT,我已经取得伯父的同意了,接下来五天,我们要进行婚前旅游。”


“什么!?”朱正廷拔高了嗓音,羽绒服不是很合身,帽子很大,他现在几乎整张脸都埋在羽绒服里:“婚前旅行?不是只有婚后蜜月吗?”


“哦?”蔡徐坤将对方的羽绒服帽子摘下,接着给对方裹上围巾:“你都想好婚后啦。”


“你的重点在哪儿啊。”朱正廷有些无奈,他现在被蔡徐坤裹得像个粽子。


“重点难道不是我和你要成婚了吗?”蔡徐坤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大粽子,接着给自己穿上羽绒服。


“服了你了,”朱正廷低估了一句,接着努力昂着头使嘴从围巾下露出来:“喂蔡徐坤,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接受了指婚。”


蔡徐坤没有回答,他低头沉默着穿好衣服,等收拾好自己,他突然凑近朱正廷,声音低哑:“那得问你啊。”


“问我什么?”朱正廷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告诉你。”


蔡徐坤哼了一声,接着伸手开了舱门,寒风夹杂着雪珠扑面而来,朱正廷还想问什么,却被寒气一刺激,倒是只顾着伸手抱住自己的脑袋,想问的话全抛诸脑后了。


世上真的有轮回因果。如果上一世不是朱正廷舍弃一切来救他,今生,他又怎么会对他分外珍惜。所以追根究底,他为什么接受了这个婚约,原因还在朱正廷那边。可上一世,他活的实在是大意肤浅,因而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朱正廷什么时候喜欢的自己,又到底看上了自己哪点。上一世,他脾气不算好,很傲气,敌友不分,听信妄言,近乎是自毁前程……就这样一个糟糕的人,朱正廷竟然还喜欢上了,而且还喜欢得那样义无反顾。他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他也根本没有办法回答朱正廷的问题,全世界,能回答这个问题的有且只有朱正廷自己。


蔡徐坤眯着眼慢慢走下飞船,眼角余光发现身边没有朱正廷,随即转身,发现对方光面对这些小雪珠就已经自顾不暇,根本走不出飞船,他摇了摇头,然后直接走到对方身前,拉着对方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肩头,下蹲,弯腰,托起对方臀部向上一提,然后朱正廷整个就趴在了蔡徐坤背上。


“你干嘛?”朱正廷攀着蔡徐坤的肩膀。


“背你啊。”蔡徐坤掂了掂朱正廷,他沉了口气向下走:“要是觉得雪太大往脸上扑呼吸不过来,你就把脸埋在我背上。今天雪的确有些大了,等到了车里,我再放你下来。”


朱正廷头靠在蔡徐坤背上,他可以听见闷闷的声音从对方身体里传出来,明明处在风雪里,偏偏像是遇到了春风,那一刻,竟然是一点都不冷了。


“我可以自己的。”朱正廷小声咕叨。


他也本不期望蔡徐坤能听见,蔡徐坤却很快回了话:“我的小向导,你啊就好生待着吧。这些雪珠吹在我身上那就是挠痒痒,你可不一样,会疼。”


“小向导,什么小向导,”朱正廷轻生反驳着:“我可比你大啊,笨蛋将军。”


蔡徐坤低低笑了两声,他不再回话,只沉着气稳稳当当的背着背上的人一步一步坚定的走着。朱正廷放松了下来,他把脸埋在蔡徐坤背上,呼吸间,是一股阳光的味道,原来武将身上也不全然是杀伐之气,尤长靖说的那句玩笑话没有错,军装下,兴许,真的有绕指柔也不一定。


KNT的文明程度不算高,飞行器还没普及,目前为止最常用的代步工具是车。朱正廷很快就被塞进了车,他看见一个黑影搓着手从车头绕过来,再然后咔哒一声,冷风灌进来,最后一个冷的像冰坨子的人上了驾驶座。朱正廷现在才发现,蔡徐坤的手冻得通红,是了,他一直背着他,又没有手套,铁定是冻坏了。


朱正廷的心脏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撞击,倏然就疼了。他完全是出自本能的捧上了对方通红的一直揉搓的手,完完全全的把那双手抱在自己的手掌心里。


“何必呢,你也知道,我们之间完全是乱点鸳鸯谱,兴许有一天就散了。你不用对我那么那么的好,真的。”朱正廷垂着眼,声音微微发着颤。


“呸呸呸,散什么散,我可都想好了等一切稳定下来以后,无聊了,我们俩再领养个崽子玩玩什么的,我可是想着一辈子的!”蔡徐坤反手握住朱正廷的手,朱正廷一惊,抬眼就落进了对方深沉如海却暗藏波澜的眸:“难不成,你是要始乱终弃啊。”对方的声音却不似眼眸,听起来很是委屈。


“我没有,我是想……”


朱正廷还想解释什么,蔡徐坤先打断了:“既然没有,那就别想,我们这一辈子还很长很长,会一直在一起。”


蔡徐坤说得很郑重,虽说是情话,但更像是某种保证,让人听着,就好像眼前这个人已经预知到了未来,而未来标示着分离。


两人到旅馆的时候,风雪小了些。蔡徐坤原本是托王子异订两个单间的,等提房的时候却被告知一开始定的就是情侣套房,而且,因为风雪缘故,旅客滞留,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换了。


蔡徐坤有些为难的看着朱正廷,朱正廷摘下了围巾,现下正搓着手哈气,他鼻尖红彤彤的,看上去像颗小草莓。


“你是不想跟我住一起吗?”


看蔡徐坤迟迟不拿房卡,朱正廷侧头问道。蔡徐坤摇头,他看了眼门牌号,之后把房卡揣进兜里:“我是怕,你不愿意。”


“我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朱正廷缩了缩空荡荡的脖子,他走得极快,蔡徐坤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到,对方的耳垂似乎是红了,还冒着烟儿,滚烫滚烫的那种。


这是……害羞了?哎呀,他的小向导,真是可爱啊。


情侣套房自带一个露天的天然温泉,天冷,外头雾茫茫的一片,加之小雪漱漱,繁星璀璨,恍恍然有一种进入画卷的错觉,很宁静,很平和,很舒服,让躁动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是个很适合思考和享受的地方。


不得不说,朱正廷很喜欢这里。


当然,他并不认为,蔡徐坤是随便挑了个地方碰巧撞对了自己的喜好。来了这次说走就走的婚前旅行,到底还是花了心思的。


可对方是真的爱自己吗?


朱正廷不敢想。


在半个月前,两人宴会初见的时候,蔡徐坤有多讨厌自己,朱正廷不是看不出来,不过大醉一场,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竟那般温柔,那般细致,多情的双鱼座向来容易沦陷,朱正廷很怕自己会就这样陷进去。如今帝国中心风云诡谲,他很怕到头来,这一切,不是对方的一场宿醉,而是自己的一场大梦。


朱正廷进房间以后就一直沉默着站在玻璃窗那边看雪景,蔡徐坤见此也不出声打扰,只悄悄的走到客厅打了个电话给前台,要求送一些垫肚子的小食和两碗姜汤,还没等他说出朱正廷的忌口,就听见外面噗通一声,接着传来朱正廷呼救的声音。


蔡徐坤当即是扔下电话就往露天温泉冲,看见对方因为衣服吸水已经开始下沉,蔡徐坤慌了,他二话不说,赶紧踏下去去捞朱正廷。这池温泉要比他想象的深一些,周围石壁又相当光滑,若是一个没准备跌进去,周围还没有其他人,那结果还当真不好说。


朱正廷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他现在是后悔穿着那样厚重的衣服跳下了温泉,这衣服的拉链又有些拧巴,朱正廷在水里扯了半天都扯不开,只能任由着自己的身子往下沉,他闭上眸子,几乎是放弃了:他原本只是想测一测蔡徐坤是否是虚情假意,不曾想现在自己没准还可能要把蔡徐坤也搭进去。


这兴许是史上最离奇的殉情了吧。


就在朱正廷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一双手绕到了他的腋下,他模模糊糊的看见蔡徐坤奋力的将自己往上拖,几次因为石壁光滑又滑下来后,蔡徐坤换了口气,他沉下水开始撕扯朱正廷的羽绒服,温水充斥在身体四周,原本就无法呼吸的环境变得更加有窒息感,朱正廷现在已经睁不开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正廷感觉身体突然变轻了,腰上缠着什么强有力的东西在把他往上托,接着是哗啦一声的水浪声,然后久违的空气涌入了鼻腔,意识开始苏醒,朱正廷生理性的开始咳嗽起来,等他睁开眼,自己背靠着石壁被蔡徐坤托抱着,自己的手紧紧的勾着对方的脖子,自己身上的羽绒服也已经不见踪影,池子里飘着好多鹅毛,就连蔡徐坤头发上都有一根。


朱正廷呆呆的看着蔡徐坤头上的那根鹅毛,接着伸手将鹅毛拿了下来,目光就这样落在了蔡徐坤眼底。


“你,是喜欢我吗?”


蔡徐坤没有回答,他只定定的看着那张艳红的唇,接着歪头吻了上去,从浅尝辄耻到反复痴缠。


一吻毕,朱正廷喘着粗气闭着眼睛身子微微发颤的趴在蔡徐坤肩头,蔡徐坤用力的抱紧对方,他埋在对方脖颈沉默了许久。


他刚刚差点就又失去他了,他已经失去过对方一次了,他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我第一次上战场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没慌过,可刚刚我的心吓得都快死掉了,朱正廷,我可能要比喜欢要更加喜欢你。”


良久,混着水汽掺着诸多情绪的声音从朱正廷耳侧传来,朱正廷猛的睁开眼,他嘴唇微张睫毛颤抖着。


在这朦胧雾气里,他知道,自己终归是融化在了对方的柔情里。




————TBC————



评论呀,虫不抓啦,安安~


【坤廷】滂沱 06

·哨向,带一点帝国星际的元素,嗯……也就一点点

·重生向,帝国将军×武器天才,私设如山

·本章长得俊出没,NPC全员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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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长靖接到电话说不用改数据保持原样之后立马放下手里的活直接从伦敦塔工作中心开着生活用的小型飞船一路飞奔到朱家庄园。不等管家开门打招呼,尤长靖呼噜一下,熟门熟路直奔花房。彼时的朱正廷才刚醒,他低着头呆呆的看着手指上新鲜贴上的创可贴,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尤长靖走近了也没发觉。

 

“喂!”

 

尤长靖叫了对方四五声,瞧对方还是像被施咒了一样呆坐不动,他干脆一巴掌呼到朱正廷胳膊上,朱正廷一吓,手指下意识缩回掌心,眉宇间颇有慌张。

 

“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尤长靖一手叉腰一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都在这儿站了有一刻钟了,你才知道我在这儿啊。”

 

“额……”朱正廷挠挠头,他嘿嘿笑着,接着拉着尤长靖坐下低声道:“对不起嘛。”

 

“你吼,”尤长靖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他戳了戳朱正廷的胳膊:“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朱正廷轻轻蹙起眉头,之后慢慢的张开手掌:“这个。”

 

“害,”尤长靖摇摇脑袋打趣道:“我以为是什么呢,不知道是你家哪个好心的小女佣给你贴的呀?还趁你睡觉的时候,啧,有一腿喔。”

 

“是蔡徐坤。”朱正廷收拢手指看向尤长靖,并不打算隐瞒。

 

“哈?你逗我的吧,”尤长靖觉得不可思议,虽然上次在射击场远远见到的这位蔡将军的做派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这该不会是……军装下的绕指柔?不对,你怎么能够确认是蔡徐坤呢?”

 

“我!”朱正廷的耳根子突然红了:“他给我贴的时候,我醒了,但我没睁开眼,太尴尬了。”

 

“嚯,你还有害羞的时候。”尤长靖是一针见血。

 

“我那不是害羞!”朱正廷心知自己的确是羞的,因而反驳归反驳,语气里倒没多大底气。

 

“说起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不是说最近伦敦塔被入侵了忙着进行系统维护和数据整修么?”朱正廷到底是不想再进行蔡徐坤这个话题,他干脆拿回主动权。

 

“是在整修啦,不过没出现什么大问题,这个入侵者好像是误闯的,逛了一圈就走了。”尤长靖耸了耸肩:“哦对,你应该还不知道,你和那位蔡将军的匹配数据,不用改了。”

 

“不用改了,我父亲说的?”朱正廷有些疑惑。

 

“嗯。”尤长靖点点头:“朱叔叔亲自打电话跟我讲的。”

 

“哦……”朱正廷抿起了唇。

 

他到底还是猜不透自家老爷子是什么心思。他不是不清楚他成婚意味着什么,之前,他以为老爷子这么做只是想摆蔡徐坤一道,或者说,是逼得蔡徐坤不得不下水,不得不和朱家团结一心,那时候,他心里不免还觉得蔡徐坤这个将军真的有够委屈的,好端端的一战神,成婚之后就再也不能上战场了,不仅不能上,而且还必须得依附于朱家,委屈,实在太委屈。

 

可现在老爷子又说不改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要是不改了,那之后的局面可不就是朱家等着老爷子西去后权利被分割,逐渐没落;蔡家则是掌握兵权必定为各方势力所拉拢,注定陷入漩涡中心……这两相差距,别说什么强强联合了,不窝里反就不错了。可这是自家老爷子亲口说的维持原样,难道是,故意的?

 

“说起来,”尤长靖瞧着朱正廷又要进入沉思模式,他赶紧拽了拽朱正廷的衣服:“你最近在家里忙什么啊,研究院都找不着你人,手上还这么多伤口。”

 

一说起这个,朱正廷翻了一个大白眼,他甩了甩手:“还不是蔡徐坤,说是什么要我打块铁给他做聘礼,本来我还想给他整一个新战机的呢,倒是白费了我的设计图。”

 

“哟,整新战机?你爸不是不让你整武器制造什么的嘛,也不怕被你老爸发现了抓了关小黑屋。”尤长靖打趣道。

 

“一码归一码,再说了,我爸又不知道我是神雕,到时候就说是我定的不就好了?笨!”朱正廷敲了敲尤长靖的小脑袋。

 

“哦,”尤长靖偏头躲过:“那你真打算打一块铁送过去啊,你爸也不拦着你?”

 

“我爸已经压抑我的天性逼得我只能以神雕的身份在武器制造的海洋里遨游了,他要再拦着我搞古武器里面的原始锻造,那就真的不仁道了。再说了,谁说我真的打一块铁送过去啊,我打的可是飞船的启动钥匙。”朱正廷说这话的时候,头微微昂着,看上去别提多臭屁了。

 

“得,还是送飞船战甲。”尤长靖又一针见血。

 

朱正廷装模作样的捂着胸口,他仿佛是被重伤了一般,可怜巴巴的看着尤长靖,就在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口袋里的通讯器震了一下,朱正廷点了点耳朵上的airpods,接着叹了口气。

 

“新订单?”尤长靖问。

 

“老订单,”朱正廷站起身来:“是武研所的小鬼。”

 

“哇哦,看来,你的狂热粉丝是不抓到你不罢休啊。”

 

“哎~名气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朱正廷伸了个懒腰,之后开始活动筋骨:“哎呀,开工咯。”

 

 

蔡徐坤从朱家出来转头向武研所的方向走,如果说,之前在武研所偶遇朱正廷让他对朱正廷的身份有了三分猜测,那么对方那双手上的痕迹就让他确认了七分,毕竟制造战甲的特殊涂料不是那么好清理的,即便大部分已经清理掉了,一些容易藏垢的地方还是清理的盲区,至于剩下的三分,想必问是没有结果的,不当场抓哥现形,朱正廷估计也不会承认。

 

只是,他那天随口提的什么亲手打铁,真的有难到他的小向导吧,手上都是细小的灼伤痕迹和裂口,心倏然就痛了,这个小笨蛋,就不会随便叫个其他什么人打一打吗?反正他又不知道到底这块铁到底是不是朱正廷本人打的,况且,他求的本来也不是这块铁。

 

“坤哥,你行行好吧,没用的,咱不知道那送武器过来的无人机什么时候会过来,等发现的时候,武器是送到了,但无人机也早就销毁成渣渣啦。”

 

小鬼苦巴巴的下订单,买武器可不便宜,这个月他已经买过两次了,今天再这么一次,他这个月的口袋就得彻底空了,这下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蔡徐坤睨了小鬼一眼,接着从钱包里拿了一张卡扔给小鬼,小鬼挑挑眉,倒也不客气,喜滋滋的收了下来。

 

“神雕的出货速度很快,大概再三五天就可以把货送过来,我查过天气,最近几天的氧气浓度都不高,湿度也够。”蔡徐坤勾唇。

 

“额,所以呢?”小鬼没明白。

 

蔡徐坤叹了口气:“我问你,那个无人机的销毁方式是不是爆炸自燃?”

 

“对。”小鬼点点头。

 

“爆炸的速度很快,也许我们阻止不了,但是燃烧销毁这个过程,可以做些什么吧。”蔡徐坤朝着小鬼眨巴眨巴眼。

 

小鬼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他摇摇脑袋:“哥,你也太小看神雕了,人家可是天才,人家那无人机燃烧的必要条件可不是充足的氧气,也不是水一浇,它就不烧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老抓不住那个无人机。而且,你也别想着让我黑人家系统啊,人家的操作可比我高明,不然我也不会被摆一道,让武研所的系统差点瘫了。”

 

“这么说,是抓不到现形咯?”蔡徐坤摸着下巴。

 

“是啊。”小鬼点点头,之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抓着蔡徐坤两条胳膊:“等等,坤哥,现形?你说什么现形?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是不是?”

 

蔡徐坤挣开:“不是,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奥……”小鬼一下子蔫儿了:“还以为坤哥已经把神雕找出来了就差抓到了呢。”

 

“我哪有这么神啊?”蔡徐坤耸肩笑笑。

 

“哪里不神了,我们星系能封神的可没几个,你就是其中之一啊,战神诶。”小鬼托着下巴。

 

“你快别奉承我了,”蔡徐坤推了推小鬼:“反正你继续注意神雕,有任何风吹草动了立马告诉我。”

 

“好~”小鬼蔫巴巴的回答。

 

蔡徐坤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头,没有办法阻止无人机销毁再进行顺藤摸瓜,那就只能这几天二十四小时粘着朱正廷了,他就不信,朱正廷能神到在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无人机下指令,而且顺便还能约约会,促进促进感情,两相不误,怎么想都是美滋滋的呀,诶嘿嘿。

 

小鬼仰着头看着自家老大那帅气中透着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的笑容,他不禁毛骨悚然,自家老大从医院出来就有点不正常,虽然脸还是那个脸,气质还是那个气质,可就是看着不正常,不会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喝酒喝坏脑子了吧……噫~小鬼猛地抖了抖,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家老大那是铁树要开花,思.春罢了。

 

毕竟快结婚了不是?而且自己老大好像还很喜欢朱正廷的样子。对,一定是思.春辽。小鬼很肯定的点点头,之后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尤长靖有个很特别的习惯,每到下午三点都要去5929那家甜品店喝下午茶。今儿出了朱家大门,尤长靖看着时间接近三点了,干脆直接前往5929。照旧点了一份椰浆蛋糕和伯爵红茶,之后尤长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电脑,一边处理数据一边耐心的等。

 

没过多久,一份草莓蛋糕递到了他面前,他瞄了一眼,头继续低着:“不好意思,这份不是我的。”

 

“就是你的哦。”

 

五个字,声音很透,有那么一丝丝的凉意,却还达不到冷的程度,有那么一瞬间的危险,但又似乎并没有什么攻击力。

 

尤长靖抬眼,是一个算不上熟悉的人,林彦俊。

 

D星系一共有五大恒星,其中最大的,也是整个帝国中心,帝国高层聚集的恒星叫D-K,简称K。恒星J是整个星系开放性和技术性最强的恒星,主要还是掌握在帝国高层之间。剩下三个星球W、T、L则不同,它们分别由三大公爵世家把持,这三大世家分别是范,陈,林。范、陈、林三家可以说是W、T、L三大恒星的领主了,要不是还受帝国管辖,这三个恒星说是星系里的其他独立小国也不为过。

 

而林彦俊就是恒星L史上最年轻的公爵。

 

尤长靖将眼前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接着收起电脑,把蛋糕挪近些,之后道了声谢。“就只有一声谢谢吗?”林彦俊双手插在口袋里,见对方没有要说话的意图,他轻笑:“至少得先请我坐下吧。”

 

“唔唔唔,请坐。”尤长靖含着叉子,说话声音含含糊糊的。

 

林彦俊拉开椅子坐下,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尤长靖被看得不好意思,只能悻悻的放下叉子:“林小公爵应该不是偶然在这里遇到我的吧。”林彦俊蹙着眉看着尤长靖嘴角边上的奶油,他歪着脑袋,然后站起身,他凑得极近,最后伸手抹掉那一小块奶油,低声道:“确实,我在等你。”

 

“啊?”尤长靖大惊,他愣怔的看着距离极近的那张俊脸。

 

“我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林彦俊拿着指腹慢慢的抹着。

 

“什么?”尤长靖压低了声音,他有些不安,可对方气场很强,他被压制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蔡家,朱家和尤家,两份数据,很有趣。”林彦俊的目光从尤长靖的嘴角不停上移,最终落进对方的眸子。

 

“那天是你。”尤长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愣愣的看着林彦俊抹了奶油,收回手,之后又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那样重新坐下。

 

“嗯。”林彦俊点点头。

 

尤长靖干咽了咽,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林彦俊不会无缘无故的入侵塔的系统,最主要的是他也没有破坏什么,也就是说,林彦俊入侵塔,很有可能是想找什么东西但是没找到,所以系统里面才到处都是入侵的痕迹但实际塔里却什么数据都没有出现异常。

 

数据造假这件事对整个尤家来说都不是小事,林彦俊发现了却没有举报,他可不认为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公爵的人会有那么好心,多半是等价交换,林彦俊是想用这个秘密来交换他想知道的秘密,所以才找上了自己。

 

“你想知道什么?”尤长靖抬眼看向林彦俊。

 

林彦俊勾唇,笑得有些邪气:“我想知道,46年前,和林家继承人有婚约最后被检测出是普通人的那个女人的检测报告的具体数据。”

 

46年前,和林家继承人有婚约的女人……那不就是林彦俊的……母亲?

 

“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找到,我的权限不能看到所有的数据。”尤长靖面露难色。

 

“星际流放可一点都不好玩。”林彦俊说的前言不搭后语。

 

尤长靖背脊骨发凉,他顿了一下:“……半月之内,我会给你找出来的。”

 

“十天。”林彦俊淡淡道。

 

“你别得寸进尺!”尤长靖咬牙切齿。

 

“一周,要不三……”林彦俊毫不在意的低头看自己的鞋。

 

“好!就一周!”尤长靖打断。

 

“等你的好消息。”

 

林彦俊听到了自己想听的,随即站起身来挥挥手向店门外走。尤长靖瞪着对方的背影,直到那道背影消失,他才恨恨的低估了一句:“卑鄙。”

 

“嗡嗡”

 

桌上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尤长靖瞥了一眼:别在人背后说坏话。

 

艹!

 

尤长靖恶狠狠的盯着这条消息,不用想都是林彦俊,这家伙竟然入侵了他的通讯器!靠!他嘴巴蠕动了半天,却再没吐出一个字。他气不过,又实在拿对方没办法,恰巧瞥见桌上吃了一半的蛋糕,于是只能恶狠狠的挖了一大勺往自己嘴巴里送,那狰狞的模样,说是要吃了眼前这张桌子都不为过。

 

“老板!再要一份草莓蛋糕!不对!要十份!”

 

通讯器里传来对方的怒吼,早已走出店门的林彦俊闻声低声笑笑,嗯,这个尤长靖也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

 

 

 

————TBC————

 

 

NPC全员好人,不要多猜测,想要评论啦啦啦啦啦!

 

 


【坤廷】滂沱 05

·哨向,带一点帝国星际的元素,嗯……也就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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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全员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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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礼还有九天,也就是说,再有两天,伦敦塔就会对外公布匹配度了,也就是说,再有两天,蔡徐坤就要变相的失去兵权了。


可现在,蔡徐坤对于身边的事情还一团糟理不出任何头绪,他不禁感慨,果然是上一世活得太大意。


机甲的事可以慢点解决,大不了他不开one就是了。兵权的事可马虎不得,他不想再去到那个无限逃杀奔向死亡的未来,在那个未来里,朱正廷拿命要他好好活着,只是侥幸,他得到机会重头再来,所以这一世,在这个未来,他必定要好好活着,他不仅要自己活,他还要那一世被他牵连的无辜人活,他更要朱正廷快乐自在的活。


但眼下还是先想法子解决匹配度的事吧。


塔内部的匹配事务向来由尤家负责,奈何蔡家和尤家的关系是世代不熟,匹配度造假的事又极有风险,一旦被发现造假,整个家族都要被流放,宇宙间的荒芜之地可不是说假的,寂静无声,黑暗,没有时间感和空间感,死不掉,活不成,折磨余生。尤家掌管塔内事务已百年有余,信誉极佳,断然是不可能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去造假。不过,朱家和尤家是世交,两家往上推几代还是有姻亲的,说起来怎么都算是亲戚,由朱家开口,成功率会大很多。


看样子,是必须要诚心诚意的去拜访朱老爷子了,要是匹配度真实的结果公诸于世,蔡家朱家必然都受连累,这应该也不是朱老爷子愿意看到的。


蔡家祖上从文,以前在帝国里也就担任个文官,搜集整理帝国史的。从蔡徐坤祖爷爷那辈开始,蔡家才开始从武,自蔡爷爷那辈开始逐渐打出的名声,到了蔡徐坤这一辈,星系里的人已经很少有人知道蔡家祖上出过文豪,可以说是书香门第了。虽说从武后就不再行文,但蔡家百年传承下来的文人风骨却是刻在骨子里,怎么都磨灭不掉的。


这就是朱易德见到蔡徐坤第一眼时候为什么会产生对方不是行武之人的感觉。蔡徐坤身材倾长,气度不凡,手指骨节分明,看起来是一双能写好字的手,然则,那双手却控制着整个星系最先进的战甲,而那双手的主人更是星际里战功赫赫的战神。


真是叫人意外的反差。


“伯父。”


蔡徐坤打听好朱老爷子的喜好,特地从恒星C上带了手做的茶饼,朱老爷子寒暄了几句倒也收下了。


朱老爷子是老来得子,朱正廷同他长得很是相像,虽说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但从脸颊五官上,仍旧依稀可以想见对方年轻时又是何等的俊朗。


“真是谢谢将军你了,特地跑这么远给我整这么些小玩意儿。”朱老爷子将茶饼放到矮几上,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看上去很是满意。


蔡徐坤蹙了蹙眉,他心里头可不轻松,老爷子瞧着是收了礼物,但“特地”“小”这几个词,还有“将军”这个称呼,之后喝茶的动作,看似无意,实则从里到外都透着客气,到底是还在排斥他。


“哎呀将军啊,”朱老爷子放下茶盏:“我们老一辈呢有个说法,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兵法里应该也有一个说法,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自己的两个意图被这样轻易看穿,蔡徐坤心里咯噔了一下,然他面上还是神态自若:“瞒不过伯父。”


朱老爷子似乎没有料到蔡徐坤会这么坦诚,更没有料到蔡徐坤的耐性会这样好,毕竟传闻中的战神向来速战速决,现在看,怕不是性子急,而是这小子够聪明。


“不愧是将军,够坦荡。”朱老爷子笑笑,他也不问蔡徐坤要说什么,只是给蔡徐坤倒了杯茶。


蔡徐坤也不接着说事情,而是端起茶盏,撇去浮沫,闻了闻,接着放下茶盏:“伯父,您知道的,我行军打仗向来性子直。”


“哦?”朱老爷子挑眉:“你直说。”


“您这茶是去年陈茶了。”蔡徐坤像个乖小孩似的把手放在膝盖上端端正正的坐着。


“哦吼吼,”朱老爷子这才发自肺腑的笑了起来,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也不知道家里的仆从犯了什么糊涂,拿陈茶待客,不如你跟我来茶室,我给你煮一杯私藏。”


蔡徐坤暗自呼了口气,他微不可闻的勾起唇:“伯父的私藏,自然是求之不得。”


“来吧。”


朱老爷子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盈,看起来不像是过了知天命之年,倒更像是才不惑的年纪。


进了茶室,感知了好一会确认整间茶室除了老爷子和自己再没有其他人,蔡徐坤才算彻底放松下来了:朱老爷子对他应该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戒心了。


“请坐。”


不复茶室外虚情假意和蔼长辈的模样,朱易德自在了许多,看蔡徐坤坐下,他才将茶具放进清水开始温煮。


“现在倒不说话了。”


朱老爷子将煮好的茶具取出,倒水,重新放入甘泉水再煮。


“我是怕我一说话,好茶没喝到就被伯父赶出去了。”蔡徐坤嘴角上扬,笑得有些憨。


“你这小子,比小崽子还精,我果然是老咯。”朱老爷子乐呵呵的自嘲道。


“嘿嘿。”


蔡徐坤害羞抓了抓头,明明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听过的赞美也已经数不胜数,不过是被夸了一句,怎么还羞了,难道是因为对方是老丈人吗?


“行了,咱们呢也不拐弯子,一杯茶的时间不算长,你有什么想说的快说吧。”朱老爷子取出茶叶开始烹茶。


“是这样,伯父,有可靠消息,我跟正廷的匹配度,低了。”蔡徐坤坐正,直直的看向朱老爷子。


朱老爷子手顿了顿,随后放下了茶具:“低了……小子,那可是指婚,即便是低了,也无法退婚的。”


“我来,也不是为了退婚,”蔡徐坤打断道:“只是不知道伯父愿不愿意去帮忙,我听说朱家和尤家,是世交。”


“你想改匹配度造假?”老爷子眉头深深皱起:“你要知道,被发现了是要被流放的!”


“我知道,可是伯父,我们都不得不冒这个险。”蔡徐坤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您一直是怨我的,我和您唯一的儿子一旦成婚,那么作为向导的朱正廷无法承袭爵位,您的财富权利也因此一定会被收回,所以,我和正廷的婚姻可以说是整个朱家的灾难。可是,就如您所说,成婚是必然,因而,一旦匹配度过低,作为哨兵的我必定会失去 上战场的资格,我不能上战场,我就失去了兵权,一旦我失去了兵权,按照帝国现在的情势,难保君主不会被逼着把兵权交给其他什么心思不正的人,到时候,帝国就真的该倾覆了。”


“再者,现今的律法已经不对哨兵向导做一生的强制捆绑,匹配度高者,婚满三年就可到塔里申请解绑。伯父,等到尘埃落定,我,我可以把正廷还给朱家。”


蔡徐坤咬着牙逼着自己说出最后一句话,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对朱正廷突然有了那么多的不舍,他也不知道原来把朱正廷还回朱家是那么难以开口的话。


“我没看错,你真的,很聪明。”


良久,朱易德才颇为赞赏的说出了这句话,他将第一遍茶洗去,重新冲泡,两次过后,最后给只倒出了两杯,他将一杯递给蔡徐坤,接着端起自己的品了口:“这样正廷在你身边,至少不会吃苦。”


“您?”蔡徐坤一下子懵了。


朱老爷子闻了闻茶香摇摇头:“朱家早就遍布了各方势力的眼线,权财过分集中向来不是什么好事,即便现在的君主不怀疑朱家,未来迟早都会怀疑,利益驱使,终归是祸事。”


“您早就料到自己会……”蔡徐坤瞪大眼睛。


朱老爷子点点头,他素来看得透彻。早前,他担心过蔡徐坤是个武人庸才,怕对方稍有不慎会连累自己唯一的儿子,因而早早布下了局,制造了一份假的匹配度数据,好让朱正廷在必要的时候能够全身而退,最多分权的事他再想办法。


不过,现在看来是不用了,蔡徐坤精明机敏,让他栽跟头怕是难,且人看上去也不是什么不可一世骄傲的主儿,很理智,即便成婚了,即便是不相爱,想必自家的崽子也不会受了亏待,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行了,茶也喝完了,匹配度的事,我自会有办法。”朱老爷子拿手指敲了敲矮几。


蔡徐坤将茶饮尽:“那就多谢伯父了。”


“还叫伯父呢?”朱老爷子洋装生气:“我可没想着我那小崽子再回来。”


“父亲。”蔡徐坤爽快的喊了一声。


朱老爷子很满意,他起身拍了拍蔡徐坤的肩膀:“正廷,就交给你了。起风了,今天以后就别再来朱家了。”


“那婚礼,您也?”蔡徐坤有些担心,虽然上辈子结婚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也记不得朱正廷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但就这几天,即便接触不多,他也大致摸出了朱正廷的几分性子,自己的父亲不出席自己的婚礼,到时候朱正廷怕是要伤心。


“他是我的孩子,他会明白的。”朱老爷子淡淡的笑着:“我们出去吧,再待下去,外面的人该怀疑了。”


“好。”


“哦对,我们家小崽子这个点刚好在家,你要是想见他,就去吧。”


“好。”




朱正廷有午睡的习惯,不过他通常不是睡在卧室,而是花房。朱家祖祖辈辈都是痴情种,香槟玫瑰的话语便是我只钟情于你,因而,朱家的家族标徽是香槟玫瑰,朱家的花房里从来都只有一种花,也是香槟玫瑰。


蔡徐坤小心翼翼的推开花房的门,馥郁的芬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的揉了揉鼻子,有些痒。走到花海深处,天窗下,阳光正好,朱正廷就睡在那里,稍稍蜷缩着,嘴唇微张,看上去像一只兔子。兴许是因为有陌生的气息靠进,虽然没有醒,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蹙着眉头,嘴唇蠕动,断断续续的哼着,之后翻了个身,倒是完完全全的朝着蔡徐坤了。


蔡徐坤半蹲着,看着对方睡得通红的小脸,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指离对方的脸颊不过0.01公分,他一怔,又悻悻的收回了手。


重来一次,原本他只想着拉进点距离,对对方好一些,不能辜负对方那份欢喜,可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份不辜负变成了在乎,不舍,甚至是……喜欢。


上天有的时候真的很公平,轮回百转,欠下的落下的,终归要偿还要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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滂沱的每一章都在解前世秘,破今生局,所以不能跳章哦。好困哦,要评论~安~


【坤廷】滂沱 04

·哨向,带一点帝国星际的元素,嗯……也就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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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全员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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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哥,one的新系统的确有问题。


王琳凯发来这条信息的时候,蔡徐坤正打算去拜会朱正廷的父亲朱易德,当然,拜会朱父是其次的,想来他抢走了人家唯一的儿子,对方自然也不会乐意见他,更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所以,拜会是次要的,他这次去主要还是想向庄园里的管家仆从打听打听朱正廷到底喜欢什么,摸清楚对方的喜好,这样他才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过现下one果真出了问题,拜会的事情也就只能容后再议了。


蔡徐坤这样想着,先给王琳凯发了个消息说自己马上就来,然后改变方向转身走近道直接奔向武研所。蔡徐坤刚通过系统识别打算冲进去,才跨出一步,他就定住了。迎面走过来一个人,是朱正廷。


“唷~”


蔡徐坤打了声招呼,接着双手抱着肚子直接靠在武研所的大门上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还有十天就要举行婚礼了,这期间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见面。”


朱正廷蹙着眉头,他心里暗叫不好,只希望蔡徐坤不要过度关注他,不要发现他今天有什么不同。


“害,老一辈的那些个传闻你还信啊,我可不信这些邪。我一辈子都在征战沙场,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人命,也没见得我遭到什么反噬啊。”


蔡徐坤勾唇,他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对方,离对方三步远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接着嗅了嗅,最后低头揉了揉鼻子,朱正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蔡徐坤再抬头眯着眼看着自己的时候,朱正廷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你辅修古武器,难道还要打铁吗?身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


良久,蔡徐坤才轻飘飘吐出这句话来。朱正廷闻言暗自舒了口气,他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打铁的确是研究的一部分。”


“哦~”


蔡徐坤没有多加怀疑,只是又上前了一步,身子微微向前探看着朱正廷,眉眼弯弯,笑得有些狡黠:“对了,星系律条里面有规定,如果哨兵向导双方为同性,那就不存在明显的嫁娶,也就是说,聘礼可是要相互交换的,我呢,好像不缺什么,想要的也不多,不如你打一块铁给我呗。”


“哪有人问着要聘礼的?”


朱正廷有些错愕,原本他还想着怎么不被怀疑的给对方整一艘战甲的,现在倒好,对方只要一块铁?嗯?


“我不问你要,你哪知道我想要什么啊。”蔡徐坤笑得贼贼的。


“哦。”朱正廷有些无奈,他沉了一口气:“你要的聘礼,我会送上的。”


“那就等你给我定情信物咯。”蔡徐坤挑眉,接着伸手揉乱对方的头发。


“你!又不要脸。”朱正廷偏头,脸却开始发烫。他有些头大,聘礼是聘礼,定情是定情,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况且,现在应该还没有情吧,这定的哪门子情。


“哎呀~”蔡徐坤收了手挑挑眉:“老人家说过的,脸皮厚才能讨得到对象。”


“啧,你,”朱正廷觉得遇上蔡徐坤就像是遇上了自己的死门,被牢牢牵制住,怎么说都说不过他,他干脆不继续话题只瞪对方一眼:“不跟你废话,我要走了。”


“干嘛去啊?”蔡徐坤好奇道。


“回家洗澡,你不都闻到烧焦羽毛味了吗?”朱正廷翻了个白眼,接着越过蔡徐坤直直的往外走。蔡徐坤扭头看着对方的背影:“诶!正正!我知道星系里有一处温泉泡澡舒服,不如下一次,我带你去呗。”朱正廷没有回话,只是脚步越走越快,两三秒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武研所的门后。


蔡徐坤瞧着重新关上的大门,他勾唇笑了笑,接着抬脚走向小鬼的工作区。一进防护门,还没见到人,小鬼的声音就先传来了。


“坤哥,我可都看见了啊,你这是铁树要开花啊!”王琳凯的炮仗嗓,噼里啪啦的响。


“开个鬼的花,你才铁树。”蔡徐坤循声找到小鬼,接着拍下小鬼的帽檐,看着生气,动作却轻:“你先别调侃我了,说说看,one怎么了。”


“哦~”王琳凯抬了抬自己的帽檐呜咽一声,接着正经道:“我亲自操刀的部分自然没问题,问题就在于这个隐身系统。”


“怎么说?”蔡徐坤严肃了起来。


王琳凯抿着唇,他眉头深深皱起,似乎遇到了大麻烦:“一开始我只是以为是系统和机甲本身不相容,所以才会出现一些程序上的小漏洞,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也就没在意。后来二次检查的时候,我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他这个隐身程序里面包含了一个加密文件,这个加密文件最终指向帝国任何一颗卫星,也就是说,一旦系统被激活,这艘战甲在隐身的同时也可以被控制卫星的人实时定位。所以,与其说这是一个隐身程序,还不如说是一个定位程序。”


“果然是这样。”蔡徐坤喃喃道。


隐身系统是J星的最高研究成果,可J星上的研究总部里包含了星系里各个势力的人,再加上强大的人员流动性,他的机甲又向来瞩目……虽说上一世追杀他的只有帝国护卫队,可难保不会有其他星系的人浑水摸鱼想置他死地,毕竟他得罪的人太多。也就是说,现在就连到底是星系内还是星系外的人搞鬼都不得而知,真是愁人。


“那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修复这个系统,或者说有没有办法不激活这个系统。”蔡徐坤低声问。


“飞船只要再被启用,系统就会被激活,我有尝试过解除这个系统,可是我能力不够,最多也就能在使用的时候做出一些干扰因子,使他的定位没有那么准确,但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没有办法全面积的隐身。”小鬼转身抱过电脑给蔡徐坤看模拟画面。


蔡徐坤反复看着画面,接着目光看向one:“也就是说,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破解了。”


“我的确是不能。”小鬼耸了耸肩。


“哦?听你这意思,是有人可以了?”蔡徐坤挑眉。


“嗯,整个星系,有一个人,肯定可以。”小鬼的眼镜看上去亮晶晶的。


“……神雕?”蔡徐坤有些迟疑,毕竟神雕这个人物真的随了他名字起头的第一个字,神,神一般的存在。同样的,因为是神,所以根本没有人见过神雕的真面目。


“对!就是神雕!”小鬼的声线上扬起来。


“得,谜一般的人物,那还是无解。”蔡徐坤把电脑塞回小鬼手里。


“那可不一定。”小鬼眯起眼睛。


“你见过啊?”蔡徐坤扬眉。


“没有。”小鬼回答得很坦然,在蔡徐坤即将要开口吐槽的时候,小鬼勾唇一笑:“不过,有线索。”


“怎么说?”


“我曾经问神雕订购过一批武器,照旧,他的无人机送来货物之后就会当场销毁,我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从那个无人机的碎片里扒拉出一点点有用的信息,追踪到神雕就在我们这颗K星上,而且区域就在帝国中心!”


小鬼说这段话的时候可以说神采飞扬,没办法,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敬仰的存在,在武器制造方面,神雕是每个武器工程师的信仰。能找到神雕并且见上一面,可以说是每个武器工程师的毕生心愿了。


“那你找到他的具体地址了?”蔡徐坤一下子站直了,如果找到神雕,说不定这个隐身系统可以成为真正的隐身系统也不一定。


“我!差一点就找到了!”小鬼的声音一下子又down了下去:“可能是我太明目张胆了,上次差点就要锁定到了,结果被反侦查,搞得整个武研所的系统死机,修了一周才修好的。”


“那你再按着套路重新来啊。”蔡徐坤听得心里不是滋味,差一点点就能够揭开神雕的庐山真面目了,结果揭秘不成反过来被对方摆了一道。


“我也想啊,后来我再订购的东西,送过来的无人机销毁得连渣渣都不剩了。”小鬼越说越沮丧,后来干脆直接盘腿坐在地上:“不过,既然在帝国中心,研究武器所产生的能量波就不可能逃过武研所的捕捉,所以,可以肯定的是,神雕制造武器的场所不会离武研所太远。”


“这一年来,有几次大型波动甚至就在武研所,所以我怀疑,神雕很可能就是武研所里的某个人。”王琳凯拿拳敲了敲自己的掌心,语气很是笃定。


“某个人……”


蔡徐坤陷入了深思,能自由出入武研所的人并不多,如果确定是能够进出武研所并且有一定的武器制造技能的人,那么范围就很小了,左右不超过二十个。


“说起来,就在刚刚,武研所又在内部捕捉到了奇怪的能量波动,本来还想追踪来着的。”王琳凯抱着电脑喃喃道。


蔡徐坤却是一激灵,他立马蹲下来:“你说,刚刚?”


“嗯,就在刚刚,可是太快了,根本捕捉不到,再加上你来了……”王琳凯自觉自己说的不妥,他慢慢捂上自己的嘴:“不对,不关坤哥的事。”


蔡徐坤却似乎并不在意,只皱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然他却又好像不单单是在看手掌,更像是穿过手掌在看别的什么东西,他脸上的表情不停变着,比调色盘还要五彩斑斓。


刚刚……蔡徐坤并不想这样去怀疑朱正廷,可朱正廷身上的味道实在是……


虽然很像,但仔细想来,朱正廷的发丝似乎也没有被烧着的迹象,也就是说,那根本不是什么打铁火星子烧到头发产生的蛋白质燃烧的味道,那极有可能是粒子武器攻击战甲,燃烧战甲表面特殊涂料的味道!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王子异给他的资料上有写,朱家祖上是靠武器制造,贩卖和倒卖发家的。


还有上一世,那艘来救他的模样奇怪的飞船。


所以神雕,会是你吗?朱正廷。



————TBC————



晚安呐~评论呐~


我觉得自己是个典型的“渣男”,总是开一个又一个的坑吸引小姑娘们,但每个都不填完,撩了就跑,完全不负责,而且目前为止仍旧没有要改的想法😂


【坤廷】滂沱 03

·哨向,带一点帝国星际的元素,嗯……也就一点点

·重生向,帝国将军×武器天才,私设如山

·NPC全员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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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心动???


朱正廷狠狠的闭上眼又睁开,虽然不是少年,没尝过什么情滋味,但被这么一抱就心动了,怎么可能?一定是今天这位蔡将军太奇怪了,所以连带着他也变得奇怪!对!一定是这样!


才不是心动!不可能是心动!


朱正廷这样想着,身体倒是比思想快一步,只见他猛的把蔡徐坤向外一推,接着双手掰住对方的小指,再借着巧劲一下把对方按在地上,长腿一跨,他就这样骑在蔡徐坤腰上。蔡徐坤倒也不还手,只是嘴上呼着痛。


“哎哟喂,痛!朱正廷,你谋杀亲夫啊!”


朱正廷呼吸有些乱,他喘着粗气,耳垂悄默默红了:“严格来说,我现在算正当防卫。”


“我们可是有正经婚约的,迟早都要同床共枕双宿双飞的,你防着我做什么?”蔡徐坤扭了扭,草场地上的细沙弄得他脸痒痒的。“还有,”蔡徐坤努力的把脸对着朱正廷,他邪笑着:“现在这姿势,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你对我图谋不轨诶。”


“你!”朱正廷整张脸开始泛红,他刷的一下站起来:“不要脸!”


蔡徐坤揉了揉肩膀站起身来,瞧着模样很是无辜:“我都让你骑了,你还说我不要脸,哎呀,我家向导好绝情啊。”


朱正廷觉得自己舌头打结,明明对方的话漏洞百出,偏偏自己一句都回不了,简直被压的死死的。“你,”朱正廷嘴唇蠕动着,最终又只突出一个字:“滚!”再然后,蔡徐坤看着自家不禁调戏的小向导转身,拉着在看戏吃瓜的另一位少年跑出了草场。蔡徐坤挑了挑眉,接着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是让他滚嘛,怎么自己跑得比兔子还快。哎哟哟,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家的小向导这么可爱。


啊……真想再黏他一会啊。


蔡徐坤拍落身上的细草叶子伸了个懒腰,不过,今天来研究院可不单单是为了见朱正廷的,他今天来,主要还是想看看自己的战舰机甲。上一世逃亡的时候,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自己的机甲已经安装了最新型的隐身程序,但为什么每次不出一个小时就能被帝国护卫队追上,如果不是对方有更先进的技术,那就是有人在他的机甲上动了手脚。


上一世,蔡徐坤记得,机甲送回武研所整修完后,自己就把机甲领了回去,在他自己的庄园,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触摸到他的机甲,也就是说,唯一有可能被动手脚的地方就是武研所。


武研所离射击场不算太远,也就三五分钟的路程,蔡徐坤就已经到了武研所的大门口。按人脸程序识别确认身份后,武研所的大门缓缓打开,蔡徐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接着背着手慢悠悠熟门熟路的晃了进去。


武研所似乎没什么人,除了部分程序和机器运转的声音,里头倒还算安静。“小鬼!”蔡徐坤深吸一口气,他本就常年征战,嗓门大的很,这一嗓子可不轻。


“啪嗒”“呼啦啦”


“哎哟!”


噼里啪啦的一顿乱响,接着一个扎着孔绿色脏辫穿着橙色工装拿着扳手的人从一堆机甲里钻了出来。


“在呢在呢哥。”


蔡徐坤作势就要去揪王琳凯的小辫子,王琳凯赶紧拿扳手双手护头:“别别别,坤哥,你今儿来干嘛呀,不是住院呢嘛。”


蔡徐坤随手抢过小鬼手里的扳手放在手里颠着:“医院里太闷了,所以我就出来了,没地方去,就想来看看我的one修整得怎么样了。”


“哦,one啊,”小鬼放下手,转身做了个follow me的手势:“整体状况不错,武器和攻击程序做了一些调整,射程和精准度会变得更强。哦,对了,今天one会做内部程序加强,听说是会安装一个什么新的隐身程序。”


“听说?你不清楚?”蔡徐坤跟在小鬼身后挑挑眉,他的机甲向来由小鬼负责,不过看样子,这个隐身程序似乎不经过小鬼。


“嗯,”看着近在眼前的one,小鬼挠挠头转身:“你知道的,我搞的都是硬件,软件领域不是我擅长的嘛。”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过来整这个隐身程序?”蔡徐坤站定看着恍若全新的战甲。


“这你还真问到我了,这个程序是属于恒星J的最高秘密程序,为了做保密工作嘛,过一会你的one就会被传送到J。”小鬼巴巴的看着蔡徐坤,整个D星系的人都知道,蔡徐坤最爱护自己的战机,一般人轻易碰不得。


“哦,这样啊,J星啊。”


蔡徐坤若有所思,恒星J不同于D星系的其他几大恒星,恒星J是整个星系软技术领域最强的星球,他属于半开放星球,每时每刻都会有来自不同星系的飞船来到J,把他的one送去J,这不是摆明了让他查不出谁会动他的机甲么,真卑鄙。


“坤哥,你要是,你要是不想别人动one,咱们也可以申请不安装这个程序。”小鬼小心翼翼道。


“没事,装吧。”蔡徐坤上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机甲,这个时候不装,反而会引起怀疑,不过……


“小鬼,”蔡徐坤转头:“one送回来以后,你帮我秘密的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都要及时告诉我。”


“OK!”小鬼的声音脆生生的。


“哦,还有一件事,我今天来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蔡徐坤竖起一个手指头放在唇边低声说。


“为啥啊?”王琳凯歪头。


“笨!我可是从医院逃出来的。”蔡徐坤用手敲了敲小鬼的脑袋。


“哦……可是门口的记录仪还有武研所的监控,只要一查就知道了啊……”王琳凯揉着脑袋,蔡徐坤勾唇,他重新颠起手里的扳手,接着扔给王琳凯转身向外走:“这个问题就交给你啦,帝国高级武器工程师。”


“坤哥,我不擅长这方面啊~”


身后传来小鬼的哀嚎,蔡徐坤摆了摆手并没有回头,别人或许不了解王琳凯,他作为他的老大还不了解他。别人都以为小鬼王琳凯是个炮仗脾气也擅长做“炮仗”,天知道小鬼最擅长的其实是黑客技术,轻轻松松消掉他的出行记录和监控视频于小鬼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出了武研所,蔡徐坤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后脖颈和胳膊有些酸疼,到底是没有做什么准备和防护就直接被朱正廷撂到了地上,哨兵又天生比常人敏感,感知能力强,蔡徐坤越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难受。在研究院转悠了半天始终没有找到朱正廷后,蔡徐坤悻悻的重新翻墙回医院。



“我说你可真是够够的,溜出去也就算了,还被人撂到了地上,我说帝国大将军,你大杀四方的气势呢?”周锐一面给蔡徐坤搓药酒一面吐槽,蔡徐坤额头上冒着冷汗,脸色看上去不好,声音倒是听不出有什么不妥:“在对象面前要什么气势,对象重要还是气势重要啊,那必须得是对象啊!”


“哦哟哟,这一口一个对象亲的,也不知道是谁喝多了到处嚷嚷对方就是个全身铜臭味的臭商人,说什么自己身家清白就要被玷污了云云。”周锐说的是毫不留情。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儿。”蔡徐坤支吾了会儿吐出这句话。


“哦吼,”周锐放下药酒给蔡徐坤拉好衣服:“别人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合着你是一朝醉酒,大梦三秋啊。”


蔡徐坤翻身起来,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落寞:“我可不是三秋,我都五秋了。”


“得得得,”周锐背对着蔡徐坤,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当是蔡徐坤在打趣:“小坤一夜间长大了,知道要对象咯。”


“害,你这说的。”蔡徐坤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看着病房外来来回回的人,他压低了声线:“我上次跟你商量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周锐坐到桌子前开始写单子:“没得商量,你知道的,患者的信息是医院的最高机密,怎么可以轻易外泄。”


“我不是要你全都找给我,我就是关心关心他们的身体状况还有家里有没有什么老人小孩儿的,找个时间给慰问慰问,毕竟都是战友嘛。”蔡徐坤一下子蹦到桌子上坐下。


“他们都很健康,至于家庭情况,你去你的军营里随便打听不就好了?”周锐低着头,撕下写好的单子给蔡徐坤。


“不是,我是要暗访,我要是去军营里面问,那不是都知道了么。”蔡徐坤有些激动。


“那你去帝国资料库查啊,作为帝国将军,你应该有这个权限的吧。”周锐推了推眼镜。


“这……哎……算了!”蔡徐坤一拍大腿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他如何不知道去帝国资料库查啊,只是,帝国资料库的所有资料都是由录入员手动编写进去的,只要买通录入员,编造一个像模像样的假身份,让自己藏在人群里并不是什么难事。可医院档案库不同,因为所有的业务都需要指纹系统确认身份,而每个人的指纹都独一无二,是无法造假的,只要他拿到指纹,何愁找不到身份有问题的人。


“哎,”周锐看着蔡徐坤插着腰在他诊室里走来走去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做出退步:“知道了。每个月十六号晚上十二点到凌晨一点,护士会整理档案,即便不整理,到时候档案库的门都没有门禁。”


“哎呀,我的好锐哥!”蔡徐坤一听立马扑上去一把抱住周锐,恨不得把周锐举起来。


“你可别太高兴,怎么躲过档案库前的防御装置和医院里的摄像头就在你了,我不会帮忙的。”周锐推开蔡徐坤,理了理自己半扎的丸子头。


“这样就够了。”蔡徐坤又抱了一下周锐,这才后退一步。


“当心点,别被抓了,我可想不出什么理由把你捞出来。”


周锐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心,他几次想问蔡徐坤要档案想干什么,然反复在心里翻腾了几次,他还是没有问。这本就不是他该管的事情,在这个看似平和实则四分五裂的帝国,他深知知道越少就越安全。因此,不该他知道的,即便是好奇,他也不会轻易过问。


“哦……想不出就不想了,”蔡徐坤摆了摆手,接着很是苦恼一般看着周锐:“锐哥,我还有个事情想咨询你。”


“什么事?”周锐双手包胸。


“作为一个哨兵,怎么样才能迅速追到自己的向导啊……”


蔡徐坤相当的苦恼,今天怎么说算是这一世的他和朱正廷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经历一世,他当然想尽可能尽快的靠近对方,所以,他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把军营里听来的什么追人技巧可都用上了,但现在看来,效果好像适得其反。


周锐耸了耸肩:“从医学角度来说,只要匹配度足够高,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禁忌,不用追,时间一长,再结合个几次,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


蔡徐坤沉默了,虽然现在匹配结果还没有对外公布,但作为过来人,他早就知道他和朱正廷的匹配度不高。前世,就连结合都要等到他的精神力非常失控的时候,两个人被强行关进白噪音室才行,现在还结合个几次,水到渠成?他倒是也想水到渠成啊,奈何没有这个匹配度啊……得了,就当他是问错人了。


也是,他怎么能问一个至今还没有谈过恋爱的老男人呢?真是病急乱投医。



————TBC————



下一章,如果不出意外,坤大概就会发现正是武器天才这样一个秘密了。



想要评论哟~安安~


【坤廷】沦陷(中)

·果叽! @看破真相的小富贵 生日快乐!!!!!

·非现背,别当真,我是坏银,别骂了

 

 

=====

 

 

05.

 

“所以,你们又在一起了?”

 

刚结束掉工作顺路过来探班的尤长靖小心翼翼的询问着。朱正廷一顿,目光从剧本上落了下来,他揉了揉眉心摇摇头:“没有,不算。”

 

“啊……他一有空就过来,我以为你们已经……原来没有啊。”

 

朱正廷觉得很奇怪,他的所有朋友里,最不希望自己和蔡徐坤重新有牵扯的应该就是尤长靖,但,为什么他从尤长靖的语气里听出了那么一点点的失落。

 

“我们已经怎么了?”朱正廷蹙着眉头问:“和好么?”

 

“额、嗯。”

 

“不是你说,我应该恨他的么?”

 

尤长靖抓了抓头发,他的表情很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皱了皱鼻子:“我不这么说,你会有理由回来么?”

 

“什么?”

 

“我一直觉得,当年的事情很蹊跷。一开始,我也觉得坤坤很绝情,但你知道的,娱乐圈终归是个圈,几年里总归会遇到个几次,我不止一次的试探过他,可是得出来的结果都证明这件事的始末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所以,如果那件事真的是朝着坤坤来的,那他不可能全身而退,当然,如果是坤坤亲手设计的,那就是他演技太好,我觉得他应该去当演员。所以,当年的那件事,有没有可能就是朝着你来的。”尤长靖直直的看向朱正廷,发觉朱正廷脸上并没有特别激动的情绪,他垂下眸子,深吸一口气:“嗯……你们之间的事,我的确也管不着,我只能说,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不希望你们之间再有隔阂。Nine percent对我来说是一个太美好太美好的梦,我不想,我们九个人永远缺那么一个。”

 

朱正廷面无表情的听着,他沉默了一会接着开口道:“可他承认了。”

 

“哈?”尤长靖恨不得脑门上长出一堆问号出来,他敲了敲桌子:“他这么说,你就这么信了?”

 

“嗯。”朱正廷重新拿起剧本。

 

“正正,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有可能是他为了留住你找的借口。”尤长靖显然有些着急了。

 

“我知道那是借口,或者说,他演坏蛋演的太漏洞百出。”朱正廷翻页开始记台词。

 

“那你还就这么信了?”尤长靖觉得不可思议。

 

朱正廷叹了口气末了闭上眼:“长靖,我跟他都需要一个重新相处接触的理由,这样,挺好的。”

 

“你俩是疯了?怎么年纪越大越矫情?”尤长靖撅了撅嘴,明明知道都是误会,明明还有千丝万缕的感情,偏偏让恨意将爱意包裹起来,他不懂,真的不懂。

 

“不是矫情,只是,我们都不是过去的我们了,至少我不是。”朱正廷抿着唇,感情的事,向来不受人控制。

 

只是他不想再陷进去,虽然他又实在贪恋对方的拥抱,对方的呼吸,对方的温度。

 

所以就这么相互“误解”下去吧。

 

没什么不好的。

 

 

06.

 

自出道后,蔡徐坤每年的生日会都在北京举行,一千张邀请函,一千个粉丝,像是一场家庭聚会,今年却是不同,因为行程的关系,这一次的生日会在蔡徐坤生日的前一天临时改订在了上海。

 

朱正廷暂时结束了戏份,呆在剧组里实在无事可做,他索性放了苏琦的假,收拾了点行李,拎着行李箱连夜飞往上海回趟家。飞机落地,手机刚开机,短信电话一连串的涌了进来,朱正廷有些无奈,瞧着暗下去的屏幕又亮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airpods:“喂?”

 

“朱正廷。”对方的声音里藏着一股莫大的庆幸。

 

“怎么了?”朱正廷揉了揉脖子从传送带上把自己的行李箱拿下来。

 

“没什么,你在哪儿?”蔡徐坤呼了一口气。

 

“我的戏份暂时拍完了,打算回家,刚落地。”朱正廷说着左右看了看,然后拉低帽檐,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没办法,虽说这次是私人行程,但难保不会遇到自己的粉丝。

 

“是上海吗?”蔡徐坤问。

 

“嗯。”朱正廷应了声闪身钻进苏琦给他提前订好的车。

 

“那,我就当你是过来给我过生日了。”

 

蔡徐坤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小雀跃,朱正廷失笑,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想摸烟,后来似乎是顾虑到什么收回了手:“你知道不是的,在上海?”

 

“嗯,刚开完生日会,好累,好想你。”蔡徐坤的声音呼噜呼噜的,听上去确实很疲惫了。

 

“累了就先睡觉吧。”朱正廷看着车窗外飞快向后退的霓虹灯,嗓音就这样慢慢的柔软了下来。

 

“那你今天是不会来了吗?”

 

“嗯,”朱正廷顿了顿:“明天,来。”

 

“那我等你!”蔡徐坤的声音一下子雀跃了起来,朱正廷莫名就笑了,他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看还没过十二点,他深吸一口气:“生日快乐。”

 

电话里沉默了好几秒,如果是不电话那头隐隐传来呼吸声,朱正廷真的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谢谢。”很低很沉的两个字,“明天见。”蔡徐坤说完匆匆挂了电话。朱正廷看着手机上的陌生来电,想了想终是把这个号码存了起来。

 

蔡徐坤刚挂断电话,房间门就被敲响了,来人没听见蔡徐坤说话却也自顾自的进来。蔡徐坤收起脸上的笑容:“过多的解释,我也不想听,生日会也结束了,你的工作到这里也结束了,以后就不用再来了。”

 

“你真的要把我解雇吗?”蔡徐坤的经纪人陈昕皱眉头:“蔡徐坤,三年前,要不是我,你早就和那个朱正廷一样了!”

 

“我没有求着你要你来保我。”蔡徐坤的语气相当冷淡:“况且,那些关系到底是不是你打点的,你和我都清楚。”

 

“就算不是我这边的关系,事情解决了不就好了,再怎么样,你也用不着解雇我吧,这么多年的合作,怎么说也有感情了啊小坤。”陈昕双手捏成拳头。

 

“你真的以为,我是因为这个才解雇你么?”蔡徐坤十指交缠起来,瞧陈昕想不出自己的错处,蔡徐坤冷笑:“你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年把错误的图片和信息告诉我,让我误以为他跟别人上了床。”

 

“那还不是怪你自己!”陈昕见已然没有回转的余地,索性破罐子破摔:“是你自己根本就不相信朱正廷什么都不敢看,还自闭症一样的把自己锁起来!还有,哈哈哈哈哈哈哈。”陈昕突然大笑起来,他吐了口唾沫:“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没本事,我,之所以能给你当经纪人,还不是因为我听话,你真以为你妈说不插手你的工作,放任你自由就真的不插手放手了?傻子,当年那档子破事,你真要怪,就得怪怪你的好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徐坤呼吸都在发颤:“你可以滚了。”

 

“怎么?不想听真相了?”陈昕啧啧嘴:“三年前,要不是你要死要活的续签组合,要不是你要死要活的跟朱正廷在一起,你妈怎么可能想出这么个损招,就算要搭上自己的儿子也不惜把朱正廷搞臭,你让我滚,呵,就算我滚了,你还是你妈掌心里的小鸟!哦对了,听说你最近又跟朱正廷搭上了是吧,呵,你就好好珍惜现在吧,蔡徐坤,我给你个忠告,三年前能发生的事,三年后一样可以。”

 

“我不想以后在任何场合见到你。”蔡徐坤近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的。陈昕耸了耸肩,他转身走到门口:“这个鬼圈子我还不想呆了!”

 

“砰”!

 

门被狠狠的关上,蔡徐坤的手松了紧紧了松。这些年,他心里一直隐约的知道某个答案,可他就是不愿意去面对,所以自欺欺人的把错归咎到别的地方,后悔自己当时只是没有拉对方一把,心安理得的觉得只要再相遇,只要他还爱,对方就还是会选择同他在一起。

 

直到朱正廷真的又出现了,直到自己发现朱正廷是真的恨他,于是自我欺骗的戏码结束了。三年,三十六个月,一千零九十五天,太久了,已经错过了可以后悔可以挽回的时间,他知道,对方早在三年前就遍体鳞伤,而今自己的再次靠近极有可能是撕开对方已经结痂的伤口,他知道自己可以放手了,可他就是放不开。

 

太难了,懊悔也好,深爱也好。

 

既然放不开,那索性就让对方报复吧,恨也好,怨也好,他全盘接受,本来这一切的源头还是他蔡徐坤,不是吗?

 

隔天下午,朱正廷吃饱睡足了才来找蔡徐坤,当他敲开对方的房门,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眼前的人哪是那个站在舞台上沉静在音乐里发着光的人呐,这分明是个酒鬼。

 

朱正廷捏着鼻子,蹲在地上沉默的看着靠在落地窗上的蔡徐坤,然后他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蔡徐坤眯着眼,似乎醒着又似乎还醉着,模模糊糊看见了个背影,他抬手抓住:“别走。”朱正廷沉了口气,侧过脸:“醒了?”

 

“一点点。”蔡徐坤晃了晃脑袋。

 

“那好,”朱正廷重新蹲下来:“如果不想让我走,你就先把自己冲干净,熏死我了。”

 

“……好。”蔡徐坤有些费力的吐出一个字,接着,他撑着地摇摇晃晃的往浴室走,朱正廷瞧着对方的背影叹了口气,不是不让自己喝醉的么,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冷水一冲,酒气散了大半,待蔡徐坤洗完澡,他也差不多完全清醒了。他拿着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抬脚就往卧室走,卧室没人,窗帘大开着,阳光正好,几个酒瓶子倒在地上,泛着一点点琥珀棕,倒是好看。

 

“咕噜”“咕噜”

 

小厨房里传来声响,蔡徐坤闻声三步并作走过去,这是他脑海里期待已久的一个画面:一觉醒来,自己的爱人正在为自己准备早餐,烟气咕噜噜的往上钻,有一些朦朦胧胧的不真实感却又藏着温馨。

 

朱正廷拿着勺子搅着粥,他手上动作不停,眼睛却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腰间被收紧,侧头被对方啄了口唇,他才有些回过神来,回头关火。他本想伸手去拿碗盛粥,怎知蔡徐坤抱的太紧,他有些动弹不得。

 

“松手。”朱正廷拍了拍对方的手臂。

 

“让我好好抱抱。”蔡徐坤闻言反倒是缠得更紧。

 

良久,“正正,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脖颈间传来蔡徐坤闷闷的声音。

 

朱正廷沉了口气:“不好。”

 

“那现在,先暂时,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朱正廷沉默了,他垂眼看着已经沉下来的粥,终究是妥协了。

 

“……好。”他说。

 

 

07.

 

本来能休息十天半个月,谁知道女主角杨楚突然“罢演”换了新人钟向柔来担任,之前拍的对手戏通通作废,无奈,朱正廷只得连夜返回剧组重新拍戏。

 

事发突然,朱正廷没跟蔡徐坤说就上了飞机,蔡徐坤结束杂志拍摄,回来发现朱正廷连行李箱都不见了,又开始着急,等朱正廷下了飞机赶去剧组,连着几天拍了好几场大夜,想起要跟蔡徐坤知会一声的时候,蔡徐坤已经搭了最近的一架航班,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一时间,朱正廷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禁想,如果当年,蔡徐坤也这样着急他,那该有多好。

 

女演员之间的勾心斗角,朱正廷向来不甚在意,在这个资本横流的圈子里,谁有资本谁就是爸爸,来来去去浮浮沉沉都是很简单的事。钟向柔是今年才出道的新人演员,年纪不大,容貌艳丽,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只是为人不同于她的名字,并不温柔,甚至过分热情。对于钟向柔不同于常人的热情,朱正廷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本就是拍到半路带资插进来的,加上杨楚之前除了迟到对于工作到也算尽心尽力跟剧组处的不错,剧组里自然有人给杨楚抱不平,但毕竟戏还很长,钟向柔这么做不过是想要跟剧组处好关系,让接下来的日子好过罢了。

 

“廷哥。”

 

休息的间隙,钟向柔拿着小电扇挂着甜津津的笑朝朱正廷走过来,她倒也不客气,直接叫助理搬了凳子坐在朱正廷身边。

 

“怎么了?”朱正廷放下剧本,他记得下一场跟自己搭戏的不是这个小姑娘。

 

“嗯,这个……”钟向柔尴尬的笑笑:“就是,晚上,我想请剧组的前辈们喝个酒聚个餐,顺便有些问题想请教请教,不知道,廷哥你愿不愿意来。”

 

“有人请吃饭那当然得来啊。”朱正廷挑挑眉,欣然同意。

 

“啊!太好了!可算有个能来了!”听朱正廷这么讲,小姑娘立马跳了起来,接着又立马坐回去坐正了,看上去傻乎乎的。

 

“就我一个么?”朱正廷憋着笑。

 

“诶嘿嘿,”钟向柔掰了掰手指头:“我有邀请其他前辈的,可是,他们都不愿意来。”

 

尽管小姑娘在剧组已经相当努力了,奈何杨楚的人缘实在太好。虽然知道有人会不买小姑娘的账,但不买账的人这么多,朱正廷是有点始料未及。

 

“我知道了,”朱正廷给出一个安慰的笑来:“你回去吧,晚上大家都会到的。”

 

“真的吗?”小姑娘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朱正廷笃定的点点头:“我请客,你买单就是了。”

 

“啊~明白!”小姑娘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打了声招呼欢欢喜喜的去找演对手戏的演员对戏去了。

 

“哥,今天剧组开放日,哪哪儿都有记者……”苏琦低声提醒道。

 

“你怕我跟那小姑娘闹绯闻啊?”朱正廷重新拿起剧本。

 

“嗯。”苏琦点点头,她比较担心刚刚那个场景给记者拍下来看图说话。

 

“不会的,我的事,你多少也清楚,他们要拍也只会拍我和男艺人不清不楚的画面。”朱正廷语气淡淡的,听着很是无所谓。

 

“廷哥……”

 

苏琦还想说什么,朱正廷倒是先打断了:“小绮,你跟请大家和来的记者朋友说一声吧,今天我请大家喝酒。”

 

“哥,你为什么要帮钟向柔啊?”苏琦不愿意动。

 

“我刚拍戏的时候跟她一样,我不认为带资进组就一定要受到批判进而否定她的一切,带资本身也算是她的一部分实力。”朱正廷把剧本折了个角,这场戏不好演,他寻思着得回去再琢磨琢磨:“好啦,去吧小绮。”

 

“哦~”苏琦应了声很快就跑开了。

 

凌晨两点,剧组安排的酒店,一道黑影蹲在8016的房门口,他朝电梯口那里张望着,听到电梯“叮”的一声,他赶紧站起身来。

 

“……向柔啊,我跟你说,你不要,不自信,你要是觉得,嗝,对不起你现在拥有的,那就努力让它变成值得的,你知道吧,你啊,还年轻,天赋好,机遇多……”

 

熟悉的带着一点点气泡音的声线出现在长廊,接着是一团扭在一起的影子,再然后蔡徐坤看见了朱正廷,被一个小姑娘吃力的架着,这个姑娘,蔡徐坤眼生。

 

“我知道我知道哥,哥你住哪儿啊?”钟向柔没喝多少酒,虽然脸上红扑扑的但没醉。

 

朱正廷喝了很多,人一旦醉了,骨子里的感性终归是冒出来了。他晃了晃脑袋,吃力的仰着头,抬手指向8016,自然也看见了房门口有人。他眯着眼努力辨认着,辨认了好一阵才把自己的胳膊从钟向柔身上拽下来,接着小鸟张开翅膀似的扑向蔡徐坤,蔡徐坤只伸开手接住软乎乎冒着酒气的人儿,然后朝着钟向柔点点头。

 

钟向柔是个机灵的,她自然是认出了蔡徐坤,想起网上传的轶事,她随即做了个封口的动作,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蔡徐坤侧头看了眼枕在自己肩上呼呼大睡的人,亲昵的捏了捏对方有些发烫的脸颊,接着从对方的手包里翻出房卡,手一抬,把人扛进了屋。

 

“坤……”

 

蔡徐坤把朱正廷放到床上,他已经很久没见这样的朱正廷了,软乎乎的,没有戒备,满心满眼都是蔡徐坤的朱正廷。蔡徐坤拿指腹轻轻揉着朱正廷的脸颊,最终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不要不接我电话。”

 

猫儿般细软的嗓音,吐出来的话含糊不清,却字字句句藏着委屈。

 

“对不起。”

 

“嗯……不要,不接我电话,就算是,不要我了,也要,也要亲口告诉我。”

 

“好,以后只要你打,我就会接。”

 

“唔……好。”

 

朱正廷迷迷蒙蒙的笑了,蔡徐坤心倏的一痛,当年,当他终于肯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上都是来自一个人的未接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就不在乎对方是不是真的跟别人在一起过上过床。那个时候,本应该是他最坚定的站在他身侧的时候,可他偏偏选择了逃避,终归在于他自己,对于这份感情太不自信。

 

“睡吧。”

 

蔡徐坤揉了揉朱正廷柔软的头发,接着直起身去关灯,朱正廷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慌慌张张的撑起醉软的身子去阻拦。

 

“别关灯!”

“黑,我不要!”

“别关灯,不要关灯,好黑……”

 

蔡徐坤却是伸手将朱正廷箍在怀里,接着抬出另一只手毅然决然的关了灯,黑暗里,怀里的人本能的想要蜷缩起来,他浑身发着颤。蔡徐坤心里五味杂陈,他一下又一下耐心的顺着对方的背脊。

 

“别怕,我在,以后都会在,我不走,我一直都在。”

 

 

 

 

————TBC————

 

 

啊~又没写完,有点想要评论……反正我们果叽生日快乐!!!